第28章 跟踪?呆降?(2/2)
身后空无一人!
冷汗瞬间浸透內衣,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咽喉。
“后面。”
那沉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冰冷的玩味,这一次,清晰无误地来自他正后方,距离更近!
黑衣男的心臟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
他带著近乎绝望的狠厉,再次猛力旋身!
这一次,他看到了。
李玄就站在他身后,足有十几步之遥。
身姿在昏黄路灯下一动不动,其眼神平静无波,还带著些许嘲弄。
“你…!”
黑衣男瞳孔因恐惧急剧收缩。
方才还在身后,眨眼的功夫居然就拉开了这么远的距离!?
下意识的他转身就要回到车上离开。
然而。
他转身的剎那,李玄正挡在他的面前:“跟了这么久?”
“现在转身就想走?”
此言一出,男人头皮一麻。
没有丝毫犹豫,多年搏命的狠劲压倒了恐惧!
他眼中凶光暴闪,手中甩棍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狠辣绝伦地砸向李玄太阳穴!
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然而,棍影砸至半途,目標却消失了!
李玄的身影如同鬼魅,向侧后方滑开半步,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甩棍的劲风堪堪擦过他的额角。
黑衣男一击落空,心头警铃狂震!
手腕一沉,甩棍变砸为扫,呼啸著横扫李玄腰肋!
李玄甚至没有大动作。
只是微微一侧身,甩棍便带著风声从他腰侧扫过,距离衣衫不过寸许!精准得如同尺量!
“太慢了。”
李玄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羞辱与恐惧瞬间点燃了黑衣男的疯狂!
他怒吼一声,彻底放弃章法,如同蛮牛般合身扑上。
左拳捣向李玄面门,右手甩棍再次凶狠地砸向其膝盖,亡命徒的打法!
李玄眼中寒光一闪。不再退避。
左手如毒蛇出洞,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叼住黑衣男捣来的左腕!五指如钢钳骤然发力!
“呃啊!”
黑衣男只觉腕骨剧痛欲裂,仿佛被钢筋箍住!捣出的拳头瞬间软塌。
同时,李玄右脚如灵蛇吐信,快得只剩残影,脚尖精准点中黑衣男握棍的右手腕內侧麻筋!
“啪!”
强烈酸麻瞬间窜遍整臂,力量顿失!甩棍脱手飞出,“哐当”坠地。
黑衣男左腕被制,右臂酸麻,身体因前冲惯性仍向前扑。
李玄顺势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拧腕、压肘、別肩,动作行云流水!
“咔嚓!”
肩关节错位的轻微脆响伴隨著黑衣男悽厉的惨叫。
他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摜倒在地脸朝下,重重砸在冰冷潮湿的地面!
李玄的膝盖如同千斤铁砧,精准顶在他后腰眼要害。
另一只手將他反剪的左臂死死按在背后。
“呃…呃…”
黑衣男疼得浑身抽搐,半边身子麻痹,像离水的鱼徒劳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背上那山岳般的重压。
李玄俯视著他,声音低沉,带著审讯室特有的冰冷压迫:“跟踪,持械,袭警…”
“你小子牛笔啊…”
“说谁让你来的?想干什么!?”
言语间李玄指尖微微加力,按压著对方臂弯的麻筋与痛穴。
“啊——!松…鬆手!我说!我说!”
剧痛与绝对碾压的力量彻底摧毁了黑衣男的心理防线:“是…是四海商会!龙哥…是龙哥让我们盯住你!摸清你的行踪…”
“四海商会?”
李玄眉头微蹙。
知名的企业,產业颇大,影响力极强。
不仅如此…
这个企业是本地的扶持企业,也没有什么负面新闻。
这样一个企业,跟踪自己干什么?
“还有?”
疑惑至於李玄膝盖微沉,压力骤增:“四海商会为什么盯著我”
“不…不知道啊!真的!我们只…只听龙哥吩咐!”
黑衣男疼得倒抽冷气:“不过我听他…提过一个词…”
“什么词?”
李玄目光锐利如刀。
黑衣男似乎在痛苦中努力回忆,声音带著恐惧和不確定:“…好…好像是…『天道』?还是…『天道盟』?”
“…记不清了!就听龙哥提过一嘴…反正有天道两个字…”
天道盟?!
李玄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一股冰冷的电流瞬间贯穿脊椎!
这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了刚刚在运河闸口经歷的血色记忆!
石柳那非人的疯狂、无头尸体的执著、冰冷石块下的惊天巨案……那个在大明搅动风云、手段诡譎狠辣的庞然大物——天道盟!
它……竟然在现代也存在?!
这发现带来的衝击,远比被四海商会盯梢,更令他毛骨悚然!
嘿…嘿…嘿…
就在李玄惊愕之际,这男人突然双眼上翻,发出一连串的笑声。
紧接著在李玄的注视下,他的神情从方才的惊慌,逐渐变得迟钝呆傻…
最后竟然抓住了李玄的衣裳,流著口水,含糊不清的说道:“阿巴…阿巴…”
???
看到这一幕,李玄心头一动。
他一把扯住男人衣裳,仔细一看。
却见男人的眼球下方有一道黑色细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这是…”
李玄脑袋嗡的一声,回想起天道盟的手段:“天道盟的…妖法?!”
想著,李玄猛地来到车上翻出男人的手机。
结果不由的一闭眼。
只见上方正显示著一行小字:
格式化成功,稍后將自行重启…
“操!”
见状,李玄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现成的证据就这么销毁在了这里!
就在李玄愤怒的同时,远处的一辆黑色suv上,一个带著鸭舌帽的男子正看著笔记本,按下了確认键。
同时他拿起手机道:“果然被他发现了…”
“不过放心,我已经处理了…”
“没错,呆降,让他变傻子即可,搞出人命只会更麻烦…”
“那个警察肯定也知道了什么,要小心提防才行…”
说著他掛断了电话,將一张已经烧出一个洞的紫色的符籙点燃,丟尽了菸灰缸里,看著其被火舌舔舐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