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骨生肉!(1/2)
那员工脸色苍白,咬紧牙关,取过旁边带著的长柄工具,颤抖著伸入那粘稠的血肉液体中小心翻搅。
工具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他用力一捞——
哗啦!
一具完整的人类白骨被从玉棺中捞了起来!
暗红的血浆和碎肉內臟从骨架上滑落,露出其真容。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在场所有看到的人,包括罗延寿和李玄,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了!
那具白骨,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无比的“洁白如玉”的质感,仿佛不是人骨,而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但更令人头皮炸裂的是,在这洁白如玉的骨骸之上,尤其是胸肋骨、臂骨、腿骨之上,竟然星星点点地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粉嫩无比的新生肉芽!
那些肉芽极其细小娇嫩,微微颤动著,像是初生婴儿最脆弱的皮肤,却又隱隱呈现出肌肉纤维的细腻纹理,一种病態的生命力在其中蠕动。
而在森森白骨与这些诡异肉芽的交接处,无数细如髮丝、鲜红欲滴的血管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红色细虫般缠绕、蔓延、疯狂地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不断搏动的蛛网结构,覆盖了大部分的骨架。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微小血管正在有规律地、一下下地微微搏动著,仿佛正贪婪地从玉棺內那粘稠的血肉浆液中汲取著难以言喻的养分!
这根本不再是简单的邪祭现场!
这景象已经超出了人类想像的极限,充满了褻瀆生命、逆转生死的疯狂与诡异!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一名队员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罗延寿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死死盯著那白骨生肉、血管缠绕的恐怖景象,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和茫然。
他嘴唇翕动,仿佛在记忆中拼命搜索与之匹配的信息,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句带著难以置信语气的喃喃:
“这…这好像是…在…再造肉身?!”
就在此时,旁边的李玄,双目圆睁死死盯著那恐怖绝伦的白骨,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刺骨的寒意伴隨著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的熟悉感同时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接口,声音乾涩得如同两片砂纸在用力摩擦:
“白骨生肉…”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
嗡!
李玄只觉自己贴身口袋里那枚一直冰冷沉寂的腰牌,竟毫无徵兆地猛然变得滚烫无比,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大腿皮肤上!
“呃啊!”
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紧接著,眼前的恐怖景象开始变化!
那口蠕动的玉棺、那具诡譎生长的白骨、罗延寿惊骇扭曲的面容…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疯狂地扭曲、旋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粗暴地拉扯、模糊,最终沉入无尽翻滚的黑暗深渊。
他的耳畔响起尖锐至极的耳鸣,脑袋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又像是被灌满了沉重冰冷的水泥,昏沉欲裂,天旋地转。
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撕裂,滚滚黑雾凭空涌现,席捲吞噬一切。
他甚至来不及再说出第二个字,眼前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也彻底湮灭,意识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李玄!”
罗延寿的惊呼声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不真切。
下一刻,李玄的世界,彻底陷入了死寂的昏迷之中。
……
李玄只觉得有人在晃自己。
未来的及睁眼,就问道一股刺鼻的酸臭气息。
这味道他熟悉…
是喝多之后呕吐后的气息。
草…
这次又特么给老子干到那个场景了,这腰牌就他妈不能整个非战斗或者办差的场景吗!?
李玄忍不住在心头低骂一声,伸手就摸向腰间,想要去拿黑刀。
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玄哥果然是喝糊涂了…”
“瞧著动作,这是找刀呢!”
闻声,李玄心头一动。
这不是赵大海的声音吗?
他猛地睁眼,却看到赵大海一身酒气,满脸通红的看著自己,一旁的罗烈还带著一个青年正看著自己。
“大海?”
看到赵大海,李玄猛地开口,头脑却一阵眩晕,整个人险些站立不稳,仿佛喝了二斤白酒一般。
“行不行啊玄哥…”
看著李玄的模样,赵大海开口说道:“这酒水力气不大,你才喝了十八碗就吐了…”
“这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喝酒?
李玄不由一愣,同时转头朝著看去。
却发现周遭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脂粉香和酒气。
一些身披轻纱、穿著暴露的曼妙女子正隨著乐声翩翩起舞,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隱若现,场面极尽香艷奢靡之能事。
“大海,这是哪?”
李玄此时忍不住发问。
“看看,人都喝蒙了…”
此时赵大海开口说道:“秦淮河的画舫上唄…”
“玄哥,你別说你杀妖邪时猛地不行,这让你快活快活咋就拉了垮了?”
???
秦淮河?
画舫?
还特么快活!?
闻言,李玄心头巨震。
他正欲起身,剧烈的眩晕感裹挟著刺鼻的脂粉香和酒气,让他非常的不適。
同时,他忍不住在內心暗骂一句:“娘的…”
“这次还真不是办差和战斗,这特么给老子整窑子里来了!”
“这特么犯纪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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