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找个机会,做了吧(2/2)
直接將那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陈靖邦左肩下方,那刚刚止血、皮肉翻卷的伤口之上!
“滋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烧灼声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白烟猛地窜起!
“啊!!!!!!”
陈靖邦发出了绝非人声的悽厉惨叫,整个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球暴突,几乎要跳出眼眶!
那剧痛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罗烈面无表情,如同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直到那烙铁的顏色变得暗沉,才將其抬起。
陈靖邦伤口处一片焦黑,散发著难闻的气味,人已经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说。”
罗烈的声音依旧冰冷,將烙铁再次靠近火炉加热。
“是…是…”
陈靖邦精神彻底崩溃,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是…翰林院…学士…”
话音未落,他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罗烈隨手將再次烧红的烙铁丟回火炉,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转过身,看向有些发愣的李玄,平静地开口,语气带著一种江湖人特有的直接和残酷:
“和这种人,不用浪费口舌。”
“他就是欺负你李玄是个读书人,讲究体面,不敢用狠招。”
“下次直接上刑,没有撬不开的嘴。”
李玄看著罗烈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刑架上昏死过去、惨不忍睹的陈靖邦,一时无言。
他心中莫名升起一个念头,带著几分荒诞的感嘆:
这要是在现代…哪能这么简单粗暴?程序、证据、人权…层层限制,哪有这般“高效”?
还是…古代“好”啊…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金陵秦淮河上。
一艘装饰奢华、灯火通明的画舫,正隨著轻柔的波光缓缓荡漾。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歌女婉转的唱腔隨风飘散。
画舫內间,一名身著緋色官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凭窗而立,望著窗外流淌的河水和两岸的灯火。
一名青衣小廝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双手呈上一只筋疲力尽的白羽信鸽,鸽腿上绑著一截细小竹管。
男子取下竹管,倒出里面的纸条,展开只看了一眼,那儒雅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
他指尖微微用力,那张纸条便化作齏粉,从窗口飘散落入河中,消失不见。
他沉默片刻,对著空无一人的身后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阴冷:
“陈靖邦没用了。”
“找机会,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