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我便是它最后的命数(1/2)
那人首狐身的鬼影被黑无常踩在脚下,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呜咽。
听到赵临的命令,它那双幽绿的眼睛望向地上的童男纸人。
空洞的眼神里竟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依凭的渴望,也有莫名的畏惧。
它踌躇著,身形微微扭动,却不敢真的脱离拘魂索的束缚。
赵临眉头微皱,右手一抖,打鬼鞭已滑入掌中,发出淡淡的金光。
一旁的陆东更直接。
“噌”的一声拔出断头刀,雪亮的刀锋在月光下反射著寒光。
在这双重威慑下,鬼影猛地一颤,化作一缕灰烟,钻入了童男纸人空洞的身躯之內。
纸人微微一晃,继而便俯身趴在地上,如一只狐狸般抬头看著赵临。
是狐媚为主导么?
赵临心中微沉,皱眉问道:
“你是何物?从何处来?为何害人?”
“嚶嚶,嗷。”纸人发出类似狐狸般的怪叫,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只残留著野兽的本能和痛苦。
任凭赵临如何询问,它都无法给出清晰的回答,只是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嘶鸣,甚至有些烦躁的低吼。
若不是陆东手里的断头刀威慑力过大,它甚至有再次动手的跡象。
问了半盏茶时间,赵临摇摇头,这狐媚虽人首狐身,但灵智已是狐媚主导。
人首的神志受损严重,无法沟通。
他不再犹豫,朝陆东扬了扬下巴,打算直接將其打杀。
毕竟这种害人的邪物,送进阴间也是要在黄泉中沉浮不知多少年。
陆东会意,扬起断头刀就要把这纸人脑袋砍掉时,这纸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並发出一声不似狐叫,更像是人声的喊声:“呃啊—!”
紧接著,一个沙哑,断断续续的男声,从纸人口中艰难地挤出:
“我,我是,磐石镇,西头的,陈阿贵。八、八十年前,砍柴,误入迷魂窟,死在那里。”
“···魂,魂被那狐仙娘娘,吞了,不得超生,成了,成了这狐媚子。”
赵临目光一凝,抬手止住陆东,示意他继续听。
纸人挣扎著继续说,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要耗费巨大心力:
“娘娘,她,她从不出来,只吃,误入窟里的,活物。”
“狐媚子,越来,越多,我们这些,早年成的狐媚,没了差事。”
“就,就往外边游荡,娘娘,不管。”
“范,范家,离山边最近,最先,被我们,占了,吸食生气,快活···”
“后来,后来胆子大了,又找了吴家。”
赵临听著对方断断续续的话,眉头紧皱的道:
“你口中的『狐仙娘娘』,对你们附身害人之事,是否知情?可有禁令?”
纸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和判断:
“不,不准···但,但也没说不准,我们,出去。她,她好像,懒得管。”
“只要,只要不带活物,回窟里,抢她的食···”
这模糊的答案,让赵临心头微沉。
那迷魂窟的狐精,对这些狐媚是一种“放任”的態度,纵容手下的狐媚向外扩散。
沉吟片刻,他再次问道:
“那迷魂窟內,如今有多少狐媚?那狐精本体,有何能耐?可有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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