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沙悟净被揍懵逼!西行队伍终於凑齐了!(1/2)
轰!
巨大的轰鸣之音响起,音浪如实质般向四周排开。
这一击,重若千钧。
降妖宝杖在剧烈的震颤中发出哀鸣,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著杖身疯狂上涌,瞬间撕裂了虎口。
捲帘大將只觉双臂颤动,胸腔內气血翻涌,喉头泛起一丝腥甜。
他借著这股不可抗拒的衝力,身形狼狈地向后暴退,每一步踩在水面上都炸起数丈高的水柱。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两个身影,赤红的双目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这几百年来,他在流沙河也就是个占山为王的营生。
路过的和尚,他吃了没有十个也有九个,哪一个不是细皮嫩肉,见了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嚇得腿软?
以前那些和尚身边的侍从,顶多也就是些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凡夫俗子,隨手一杖便能拍成肉泥。
可眼前这雷公嘴的猴子,还有那个肥头大耳的猪妖,身上散发出的妖气简直凝若实质,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戾。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手,若不是他常年借流沙河弱水炼体,怕是连兵器都要被磕飞出去。
这哪里是和尚?
这分明是带著两尊杀神出游!
“你这妖怪,简直找死!”
还没等捲帘大將缓过这口气,孙悟空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手中的金箍棒再次砸落。
这一棒,不留丝毫余地。
捲帘大將头皮发麻,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他根本不敢硬接,拼尽全力將降妖宝杖横在头顶,借著格挡的力道,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后倒射而出。
噗通!
浑浊的浪花四溅,捲帘大將的身影瞬间没入流沙河那滚滚波涛之中,连个水泡都没冒出来。
孙悟空收势不住,一脚踏在河岸边的湿泥上,身形猛地顿住。
他盯著那深不见底、鹅毛不浮的弱水,抓耳挠腮,齜了齜牙。
这流沙河水势诡异,他在陆地上能翻江倒海,但这水下的勾当,確实不是他的强项。
要是贸然下去,一身本事得打个对摺,还得防著那妖怪的暗算。
“嘿嘿,猴哥,你且让开!”
“这点水洼子算什么?且看俺老猪的本事!”
就在这时,天蓬扛著九齿钉耙凑了上来,那张大脸上堆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看著孙悟空吃瘪,这呆子显然心情不错。
他毕竟曾是掌管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这水战於他而言,自是熟络。
“那妖怪!给猪爷爷滚出来!”
他挥舞著钉耙,对著水面就是一通叫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滔滔水声。
那捲帘大將仿佛彻底融入了这流沙河中,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泄露。
天蓬原本高昂的兴致,在盯著那深邃幽暗的河水看了几息后,逐渐冷却下来。
他虽然嘴上喊得凶,但心里那把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这流沙河號称八百里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这水底下到底藏著什么阵法,或者有什么古怪的禁制,他是一概不知。
那妖怪既然能在这弱水中来去自如,显然是占尽了地利。
自己若是贸然闯入对方的老巢,万一阴沟里翻了船,那岂不是丟脸?
一念至此,天蓬那原本要扎进水里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只是在水面上虚晃了两招,便訕訕地退了回来。
“这……”
天蓬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这妖怪属王八的,缩得太快。”
岸边。
唐三藏眉头紧锁。
刚才那一番交手,看得他心惊肉跳。
他不由的看向了姬玄,语气中带著几分求助与困惑。
“这妖怪为何要对贫僧出手?”
他不明白。
自己与这妖怪素未谋面,往日无怨近日无讎,这所谓的因果,究竟从何而来?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肉体凡胎,看著好欺负?
此时,孙悟空和天蓬也退回到了唐三藏身边,听到师父发问,两人也不由得將目光聚焦在了姬玄身上。
这一路走来,这位姬玄兄弟虽然看似只是个隨行保鏢,但每逢大事,必有主意,仿佛这天地间就没有他不知道的隱秘。
姬玄看著三人求知若渴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这事情,他还真知晓。
之前没点破,是为让这捲帘大將出来亮个相。
如今人既然已经打过照面了,再藏著掖著也就没意思了。
“法师有所不知!”
“这妖怪,並非寻常罪仙。”
“他曾是那玉皇大帝身边的侍从,被封为捲帘大將!”
之前他只是提及了罪仙,未曾仔细告知。
如今此言一出,唐三藏面露惊色,显然没料到这凶恶的妖怪竟还是那玉帝身边人。
而一旁的天蓬,却是愣了一下,隨即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脸上露出一抹极为不屑的神情。
“哼!”
“俺老猪当是什么厉害人物呢!”
他把九齿钉耙往地上一杵,双手叉腰,大肚皮挺得老高。
“不就是在玉帝身边,捲帘子的侍卫吗?”
“那也就是个看大门的奴才!”
“比起俺老猪昔日掌管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之职,简直是云泥之別,不可相提並论!”
天蓬一边说著,一边晃著脑袋,满脸的优越感。
然而,他这话音还未落地,后脑勺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
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哎哟!猴哥你打俺老猪作甚!”
天蓬捂著脑袋,一脸委屈地嚷嚷。
孙悟空瞪著一双火眼金睛,没好气地看著对方。
“你这呆子!”
“如今都这副猪头猪脑的模样了,还瞧不上人家?”
“你们都是天庭罪仙,谁比谁高贵?”
捲帘子的怎么了?
那是玉帝的近臣!
想当年,俺老孙也不过是个养马的弼马温,后来管个蟠桃园,说白了也就是个看园子的。
再看看旁边的姬玄兄弟,之前在天庭,那也就是蟠桃园里的土地神,职位比捲帘大將还要低上不少。
这呆子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骂进去了。
“俺老猪又没说你和姬大哥……”
天蓬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打击面有点广,连忙哼哼唧唧地找补道:“俺是说那妖怪!那妖怪长得丑,官还小……”
“好了!”
“悟空,八戒,莫要捣乱!”
眼看这两个徒弟又要吵起来,唐三藏只觉脑仁生疼。
他急忙摆了摆手,制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爭吵。
隨后,他转头看向姬玄,双手合十,神色诚恳。
“且让姬玄施主继续说一说这妖怪。”
相比於徒弟们的斗嘴,他更关心这妖怪为何要阻拦自己的去路。
姬玄微微一笑,目光越过眾人,投向那流沙河中若隱若现的妖气。
“法师刚刚可看到了对方脖子之上掛的那九个骷髏了?”
因果,正在那九个骷髏之上。
唐三藏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刚才那妖怪狰狞的面目,以及那一串隨著动作哗哗作响的惨白骷髏头。
那一串骷髏个个只有拳头大小,但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阿弥陀佛!”
“你是说,这妖怪吃了不少人?”
在他看来,把骷髏掛在脖子上,这分明是炫耀杀孽的恶行。
想到此处,唐三藏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业火。
降妖除魔,当是取经人的本分。
“若是如此……”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转头看向孙悟空和天蓬:“悟空,八戒,你们当……”
既然这妖怪如此残暴,吃了不知多少无辜生灵,那便留不得!
哪怕这流沙河再难渡,也要將这孽障除去,为民除害!
姬玄看著唐三藏那副义愤填膺,准备让徒弟降妖除魔的模样,不由得一愣。
好傢伙。
这唐三藏,如今是越来越有“圣僧”的架势了,动不动就要物理超度。
这要是让他真把捲帘大將给打杀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捲帘大將可是內定的取经团队成员,身上背负著西行量劫的气运。
要是死在这里,佛门那些傢伙,肯定会急得跳脚。
万一再塞一个人进来凑数,可未必是好事。
於是,他急忙开口,打断了正欲下令的唐三藏。
“法师误会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其实,那九个骷髏,与法师有莫大因果!”
“那並非旁人……”
指了指流沙河的方向,姬玄一字一顿地说道:“乃是法师之前轮迴的九世!”
金蝉子九世轮迴,每一世都立志西行取经。
然而,每一世,他都倒在了这流沙河边。
而这捲帘大將,正是九世取经路的终结者。
每一次,金蝉子转世都被那捲帘大將吞食入腹,只留下那一颗头颅,被串成了项炼,日夜掛在胸前。
九个骷髏,代表了金蝉子九世未竟的宏愿,亦是这一世必须面对的业力。
“什么?”
“他吃了俺们师傅九次?”
天蓬那双蒲扇般的大耳朵猛地竖起,眼珠子瞪得溜圆。
吃人他见过,妖魔鬼怪哪有不吃人的?
可逮著一个人,连著吃九辈子,这得多大的仇啊?
唐三藏身形晃了晃,脚下虚浮,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却好似摸到了那冰冷刺骨的骷髏念珠。
九世。
整整九世的宏愿,九世的跋涉,最终都化作了那妖怪腹中的一顿血食,变成了他脖子上炫耀的掛饰?
他心中,生出了一阵阵的噁心与悲愤。
“他……他……”
他的嘴唇哆嗦著,平日里的慈悲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凡人面对宿命捉弄时的惊怒。
“师傅,您老是觉得他该死吗?”
孙悟空猛地从耳中掣出如意金箍棒,重重往地上一顿。
那双火眼金睛之中,金色的火焰疯狂跳动,几乎要喷薄而出。
什么天庭捲帘大將?什么玉帝侍从?
这是拿他老孙的师傅当长生不老的丹药啃啊!
“师傅放心,不管他是什么天庭罪仙,还是什么玉帝侍从,俺老孙都留他不得!”
孙悟空咬著后槽牙,声音中带著凛冽的杀机。
他身形一弓,金箍棒扛在肩头,便要纵身跃入那浑浊的流沙河中。
但他身形刚动,却又硬生生止住。
这流沙河號称: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他在水下的本事,那是大打折扣。
孙悟空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正愤愤不平的天蓬身上。
“呆子!”
“你之前统领八万天河水军,水里的勾当你是行家。”
“你且下水,去將那妖怪引出来!”
他一把揪住天蓬的大耳朵,將他扯了过来。
“引出来?”
天蓬微微一愣。
“没错!只要他敢露头,哪怕只是半个身子,俺老孙在岸上,一棒子就能將他天灵盖敲碎,送他去见阎王!”
“如此,也好给师傅出这口恶气!”
孙悟空眼中凶光毕露,
天蓬眼珠转了转,看了看那浑浊的河水,又看了看唐三藏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若是平日里,这种苦差事他定是要推三阻四。
但这回不一样,这妖怪吃了师傅九次,这事儿听著就让人火大。
再者,若是不把这妖怪拿下,这流沙河也过不去,大傢伙儿都得耗在这儿吃风喝沙。
“得嘞……”
“既然猴哥你都这么说了,那老猪就下去走一遭。”
“反正这水里的畜生,老猪我还没怕过谁!”
天蓬扭动了一下肥硕的身躯,掌中九齿钉耙光芒一闪,就要往河里冲。
反正岸上有姬玄这尊大神坐镇,那个看似弱不禁风实则深不可测的大秦国师在,师傅的安全必然无虞。
看到这一幕,姬玄倒也没有阻止。
正好让这几个傢伙过过招。
也算是给佛门演上一场戏。
“阿弥陀佛!”
唐三藏此时终於缓过一口气,见天蓬要下水拼命,连忙上前一步,双手合十。
“八戒,你当小心行事!”
“那妖怪既然能吃为师九世,定然凶残无比。”
“若不可敌,当速速退回,莫要逞强!”
他毕竟是肉体凡胎,更看重徒弟的性命。
“师傅放心好了!”
“俺老猪这水战的本事,可不是一个什么捲帘大將能够相比的!”
“他不过是个捲帘子的,俺可是元帅!”
天蓬回头咧嘴一笑,那长长的猪嘴拱了拱。
话音落下,只听“噗通”一声巨响。
水花四溅,天蓬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巨石投水,瞬间没入了滚滚流沙之中。
河面恢復了平静,只有浑浊的浪头依旧拍打著岸边的礁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孙悟空抓耳挠腮,在岸边来回踱步,金箍棒在手里转得呼呼作响。
他是个急惊风的性子,最受不得这种等待。
“怎么还没动静?这呆子莫不是在水底下睡著了?”
就在孙悟空耐心快要耗尽之时,河中心突然炸开一团巨大的水花。
“哗啦!”
一道黑影破水而出,正是那面目狰狞的捲帘大將。
他手持降妖宝杖,一脸怒容,显然是被天蓬搅扰了清梦,又或者是被骂了什么难听的话。
“妖怪!哪里跑!”
而在他身后,天蓬紧追不捨,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骂咧咧。
机会!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根本不等那捲帘大將身形站稳,甚至不等对方完全脱离水面,金箍棒挟裹著万钧之力,当头砸下。
那捲帘大將刚冒出头,便觉头顶恶风不善,一股死亡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哪里还顾得上迎战,几乎是本能地,身子猛地往下一缩。
金箍棒擦著他的头皮掠过,重重地砸在了河面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流沙河水被这一棒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两岸的泥沙如雨点般落下。
但这流沙河终究是捲帘大將的地盘,借著水势,他瞬间遁入了河水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悟空这一击,落了个空。
“哎呀!”
刚从水里冒出半个脑袋的天蓬,被金箍棒激起的巨浪拍了一脸,顿时气急败坏。
“猴哥,你这也太急了!”
“你且等俺老猪將他誆骗上来啊!哪怕让他脚踩实地再打也不迟啊!”
“这下好了!”
“这傢伙受了惊,又逃回老窝去了,再想引他出来,怕是难如登天!”
天蓬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这流沙河水流湍急,下去上来,消耗颇多,他虽然善水战,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孙悟空也是一脸懊恼,抓了抓脸上的猴毛,呲牙咧嘴:“俺老孙这不是想给师傅报仇心切嘛!谁知道这廝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在岸边和水中互相埋怨,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憋屈到了极点。
一直站在后方观战的姬玄,此时却是微微挑了挑眉。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盘算。
这捲帘大將沙悟净,那是內定的取经人选,自然不能让孙悟空一棒子打死。
但若是这么耗下去,这流沙河不知要渡到猴年马月。
这个结,得有人来解。
看来,不让唐三藏顺顺心,这捲帘大將想要顺利入队,还真有点难度。
既然如此,那就帮他们一把,把这台子搭得更稳当些。
姬玄上前两步,拦住了想要再次下水的天蓬,同时朝著隱匿在一旁生闷气的孙悟空招了招手。
“何须这般麻烦!”
“这流沙河虽宽,弱水虽深,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一条小沟渠罢了。”
“一会,我直接催动宝物,將这流沙河截断!”
“大圣与八戒,你们只需在河床之上,一起出手,好好教训教训那傢伙!”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互相埋怨的孙悟空和天蓬,目光当即亮了起来。
截断流沙河?
要知道这流沙河弱水瀰漫,非寻常法力可断。
姬玄也不多言,脚尖一点,身形飘然而起,落在了流沙河边缘的一块巨石之上。
他手掌一翻,玄元控水旗出现在掌心之中。
此宝一出,天地间的水汽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瞬间躁动起来。
旗面迎风招展,虽只巴掌大小,却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水之本源威势。
那原本狂暴奔涌的流沙河,在这股威势之下,竟然变得缓慢了起来。
“开!”
姬玄轻喝一声,抬手朝著流沙河一挥。
只见那玄元控水旗上黑光大盛,化作一道黑色天幕,硬生生插入了河水之中。
下一刻,整条流沙河,直接停滯了下来。
紧接著,那浑浊的河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开,向著两边疯狂退去。
水墙高耸入云,却不得寸进。
不过眨眼之间,一条宽阔的通道直接出现在了孙悟空和天蓬面前。
河底的淤泥、怪石,以及那座隱藏在深处的洞府,此刻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洞府门前,甚至还掛著几缕没来得及飘走的水草。
“这……”
“姬大哥,你这宝贝好生厉害啊!这可是弱水啊,竟然说开就开了?”
天蓬张大了嘴巴,嘴角流下的口水都忘了擦。
孙悟空也是一脸震惊,双目之中满是艷羡:“姬兄弟,这宝物厉害!俺老孙当年去东海龙宫借宝,也没见过这等好东西!”
不愧是姬兄弟,这底蕴,远超他的预料。
姬玄微微一笑,朝著处於呆滯状態的孙悟空和天蓬轻语了一声。
“速战速决!”
“莫要真的打杀了,留一口气,后面还有用。”
既然要撒气,总要战上一场。
“好嘞!”
孙悟空和天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与狰狞。
没了河水的庇护,那捲帘大將就是个没牙的老虎,还不是任由他们揉捏?
於是他们直接飞跃而下,落在了那捲帘大將的洞府之前。
天蓬二话不说,抡起九齿钉耙,狠狠地轰在了那洞府的大门之上。
“轰隆!”
石屑纷飞,那原本坚固的洞府大门,在这一击之下,直接化作了齏粉。
此刻,躲在洞府里的捲帘大將正坐在石凳上生闷气,还没从刚才的惊嚇中缓过神来。
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紧接著自家大门就没了。
他满是恼火地抓起降妖宝杖,衝出了洞府。
“哪个不知死的……”
骂声刚到嘴边,却硬生生卡住了。
这一出门,他直接懵了。
什么情况?
自己洞府不是在流沙河底部吗?不是有八百里流沙、三千弱水阻隔吗?
水呢?
那么大一条流沙河呢?
抬头望去,只见两边是高耸入云的水墙,头顶是一线蓝天。
而自己的洞府门口,正站著两个煞星,一脸狞笑地看著自己。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根本没等捲帘大將反应过来,孙悟空那根要命的棒子已经到了头顶。
这一次,没有水的阻力,没有躲避的空间。
“鐺!”
金箍棒带著万钧之力,蛮横地砸在宝杖之上。
捲帘大將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那股蛮横的力道顺著手臂直衝五臟六腑。
还没等他调整重心,侧面一阵恶风袭来。
这一刻,天蓬那肥硕的身躯此刻竟显得异常灵活,钉耙的齿尖精准地勾住了捲帘大將的小腿。
刺啦一声。
甲冑破裂,血光崩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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