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足大哥!日足大人!(1/2)
天还未亮。
日向一护已如往常般准时醒来,简单洗漱,在院中完成了热身训练。
但与平日不同,他今日並未接著演练柔拳法。
今天,是他前往忍者学校报到的日子。
他本想要独自前往,但日向真鉴还是安排了人陪同引路,毕竟这是他这一脉唯一看重的后辈首次正式在村中露面。
“日差,一护就麻烦你了。”日向真鉴对前来领命的少年说道。
“叔爷,你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请放心交给我吧。”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年恭敬地回应。
…………
去忍校的路上。
能够看到三三两两的大人带著小孩儿,也有的是独自前来,这都是去忍者学校报到的学生。
那些孩子们脸上带著好奇、兴奋或是忐忑,与身边大人的叮嘱声、鼓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忍者学校开学日独有的景象。
日向一护今天穿的衣服让日向佑希改动过。
不是日向一族传统的那种道服,而是有些带著汉式的古意,同时体现了方便、快节奏的模样。
这是他前世学校的练功服,听说是请设计学院的高手设计的运动服装。
鞋子也不是那种露脚趾的忍者鞋,而是普通的布鞋。
“日差大哥,你今年就要毕业了吧!”
一路沉闷,日向一护率先挑起话题。
两人的关係可以说是堂兄弟,可在日向一族里,就连亲兄弟都会分个尊卑。
相比於日向一护来说,日向日差虽然年纪要大上五岁,可是神情阴鬱、低沉,完全不像个少年人。
日向日差微微低头,看到了一护脑门上的青色咒印,眼神更加晦暗。
他嘴巴微动,声音低沉。
“为什么?”
一护抬头:“什么?”
日差眼神疑惑:“为什么你会这么轻鬆自在?”
“被种下了“笼中鸟”咒印的我们,就像是折断了翅膀的飞鸟,从此就成了宗家的奴隶,永远都无法高飞。”
一护笑道:“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不都是日向一族嘛?!大家不都是流淌著一样的血脉嘛…”
日差打量著自己这个號称是天才的堂弟。
“一护,你是这么想的吗?”
“可有了它后,从此,我们的命运就不会由自己掌控了。”
日差指著自己的脑门。
和一护相比,他的脑门上缠上了一圈绷带,用来挡住那个在他看来丑陋扭曲的青色印记。
在忍校,他从不曾摘下这绷带,因为他觉得这是种耻辱。
所以,日向日差很不理解,为什么一护可以坦然的把“笼中鸟”咒印露在外面,他难道不觉得丑陋吗??
“命运么…”
日向一护轻轻咀嚼著这个词,纯白的瞳孔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能够理解日向日差的心情。
本来是亲兄弟,只是因为出生的时候晚了几分钟,就和日向日足从此有了天地之別,换成谁都无法以平常心对待。
更何况,日差如今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少年罢了。
一护之所以能够保持平静,是因为以成年人的思维知道,在没有力量的时候露出愤恨、不甘等情绪没有什么作用。
【初九,潜龙勿用】。
日向一护心中闪过这一句卦辞。
龙潜於渊,阳之深藏,应忍耐等待时机,不宜轻易施展才好进行下一步行动。
但这些道理自己心中清楚即可,看日差现在的阴沉充满戾气之样,估计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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