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锻龙脊,成蛇骨,一日之间『四象不过』,武安三代,无人可比!(1/2)
季渊现实身躯僵硬,如同泥塑,一动未动。
但心神却已沉浸入了那块帝闕壁中,见到了另外一副情景。
这就是这块帝闕壁中,曾经刻录一个『镇』字的那位晋王,所留下的手笔。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就能叫后人时隔近百载,仍能沉浸其中。
季渊甫一踏入,双脚腾空,屹立於高天之上。
而在他眼前,则有一道恢弘无匹,堪比『玉京』的巨城如龙蟠虎踞,巍峨佇於地脉,仿若与世不倒。
那座城头,雄踞於东,足足十二道仙恢气象自城郭直衝天宇,堪比白玉之京,登仙之闕!
而西边则黑压压一片,號角乌声震天彻地,狼烟滚滚而起,杀伐气直衝霄汉,叫天顶的季渊,都能察觉个清清楚楚,不由心惊莫名:
“这莫非...就是方才所讲『大业兵伐东齐』的一角轮廓?”
他心中念头才起。
旋即,便看到了一桿杆直戳天际,卷席兵马之威,好似要给天边都戳开个窟窿的玄黑大旗,迎风昭昭。
旌旗十万,顶上龙旗,尽刻了一个『业』字!
乖乖。
这副景色,看得季渊心中不由暗暗咂舌。
这就是大业兵马?完全不似京营一样!
哪怕只是其中一卒子,恐怕都得高了不止一个档!
放在当代,怕是唯有那些九边重镇、白山黑水出来的驍卒悍將...才能堪堪与之相媲美吧。
“李玄庚,当年赵氏养的那个白眼狼西归之后,到底允了你什么好处,叫你能够如此死心塌地,为他业李卖命!?”
“那李明昭胆大包天,趁著天下执果者尽数探索那道『仙府』,从而隱没不出之时,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妄起兵戈...”
“她难道就不怕坐不得那【人道】主位『天下主』,如那周廷末帝一般,化作一具尸首被镇得死死不能翻身吗!”
那十二道仙恢气象內,其中一道灼热似天上火般,道音暴震而出,一副兴师动眾模样,令季渊看著听著,忽然一愣。
赵氏养的白眼狼?
这...
说的莫不成是我?!
毕竟他收了『李明昭』,而当今李明昭真成了霸业,一来二去,他確实算是赵氏的白眼狼了...
里面还和我有关呢?
无意之间听到这等秘闻的季渊,才想聚精会神,却见下方,突兀战端骤起。
先是有一尊白衣战將於滚滚阵中,挽起宝弓如大荒星斗,附著无匹金芒,当空往那一十二道擎天仙恢气象射去!
隨即...
与现实老武安侯略有几分相像的一尊青年人,面容刚毅,赤膊半身,背负双戟,从万军丛中、嘶吼声中撞出,猛踏於地。
一剎那地面弹抖,整座地壳灵机,似乎都能允其加持,叫其堪称『水火不侵,刚矢难入』!
於是奔袭之间如若缩地成寸,片刻不到便已跃上城头,寻了一道仙恢气象,当场斗杀!
这武安侯竟如此勇武!
季渊心臟突了下,没想到只照了个面的那位老爷子...竟有如此神威。
旋即便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影正不断下坠、下坠...
直到淹没在那冲天旌旗之下,一身覆玄甲,手持兵戈的卒子身上!
重心忽然著地。
顷刻间,季渊便听到了甲叶摩擦之声,屡屡不绝,无数玄甲士形成了道道钢铁洪流,结成军阵,气拧一股,直往那座重城撞去!
被洪流裹挟著的季渊,片刻未到,便登到了城头前。
这万军直插入霄的一道道业字旌旗,便如一道道神通一样,似乎靠拢得越近,那『业』字就能將这座巨城的一切气数、气运,全都褫夺,霸道无匹。
连同著无数玄光繚绕,不知有多大威能的光柱气象,护城手段...在这旌旗冲刷之下,都尽皆失色!
但那『东齐』显然不愿意坐以待毙。
城头、城门...
皆有成编军阵,与撞开城门、攀登城头的大业玄甲廝杀!
季渊也很快撞见了一气血悍勇,身披齐甲的筑基兵卒,对著他怒目圆瞪:
“业狗受死!”
砰!
枪刃寒芒乍亮,对著他照面杀来,叫季渊一时之间汗毛倒竖!
哪怕只是虚幻,跟命书之中真切实际的体会截然不同...
但那一刻,他还是心中惊惧。
这些留影里的兵卒,哪怕已经尽力烙印,但看得出来,仍是虚幻无比,不足全盛之万一。
光是这样,散发的气息便足有筑基六重,四象不过,若是全盛时期...简直不敢想像!
不过季渊只是略作思考,下一刻便已提起兵械,施展龙蛇起陆篇中,曾记载的兵器搏杀之术,脊柱似大龙弹抖,身躯如游蛇灵动,打起一十二分精神,与之相抗!
想来...
这就是『镇』字帝闕壁中,所谓的精进护道手段,提升修持的精要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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