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江装醉(2/2)
只见男人抬起腿,用脚抵住江洛的胸膛,不让他再靠近半步。
“把你的尾巴,耳朵,全都露出来。现在,取悦我。”
江洛的瞳孔微微一缩,不是因为那抵在胸前的脚,而是因为斯內普此刻的眼神。
不再是羞恼或窘迫,而是命令。黑色的眼眸深处燃著火焰,带著挑衅,將他方才的戏謔全数反弹回来,甚至更进一步。
“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江洛的嗓音瞬间低沉了下去,糅合了惊讶、愉悦与骤然被点燃的慾念。
一阵微光闪过,毛茸茸的玄色狐耳从他乌黑的发间倏然立起,敏锐地抖了抖。与此同时,一条蓬鬆的大尾巴自他腰后舒展而出,缠上了斯內普抵在他胸前的那只脚踝,缓慢地摩挲著。
斯內普的呼吸瞬间加重,眼前极具衝击力的野性美感与臣服暗示,还有那条正以调情的节奏,缠绕抚弄著他皮肤的尾巴。
“只是这样?”斯內普强迫自己维持著声音的平稳,脚趾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蹭过江洛胸膛温热的肌肤。
江洛低笑著握住斯內普的脚踝,掌心滚烫,却没有移开,而是就著这个姿势,顺从地低下头。
吻,落在斯內普的脚背。虔诚,却滚烫。
然后是脚踝,小腿內侧……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炙热的唇舌细致地膜拜。狐尾的缠绕更紧,尖端扫过更敏感的区域,带来阵阵战慄。江洛完全收敛了平日的掌控气场,此刻他像一个最忠实的信徒,正在用全部身心取悦他唯一的神祇。
但斯內普没有错过江洛眼中那簇未被驯服的火焰,那是在彻底纵容的表象下,依然熊熊燃烧的占有欲和爱意。这种矛盾,这种心甘情愿的“被掌控”,比任何直接的征服都更令人心悸。
“不够。”斯內普哑声说著,手指插入江洛的黑髮,触碰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时,耳朵敏感地抖动,江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舒爽的咕嚕声,仰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尾巴却不安分地滑向更深处。
斯內普的心跳如擂鼓,他拉著江洛的头髮,將人带向自己,直到两人呼吸再次交融。
“取悦我,”他重复命令,气息不稳,但目光灼灼,“用你的一切。”
这一次,江洛不再有任何保留。
狐尾成了最灵巧的帮凶,而那双耳朵,则成了斯內普掌中揉捏把玩、感受伴侣每一丝颤慄的玩具。
江洛的亲吻和爱抚虔诚而热烈,带著兽態的直白与痴缠,將斯內普拖入更深的浪潮。他给予一切,却又在斯內普即將失守的边缘,用尾巴或一个轻咬巧妙地放缓节奏,逼得斯內普不得不发出更难耐的喘息或命令。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叛”。看似斯內普掌控全局,实则每一步都在江洛温柔的引导与纵容之下。他享受著爱人少有的主动和强势,更享受著在这层“主从”游戏之下,斯內普对他毫无保留的沉迷与交付。
当斯內普最终难以抑制地绷紧脊背,手指深深陷入江洛的发间和那对柔软的狐耳时,江洛才终於卸下所有偽装,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拥吻他,將两人一同送上巔峰。
余韵未消,江洛仍保持著半兽形態,將瘫软的斯內普紧紧搂在怀里,尾巴眷恋地圈住他的腰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
斯內普闭著眼平復呼吸,脸上的红潮未退,却忽然伸手,精准地捏住了江洛一边的耳尖。
“戏弄我,很有趣?”他声音沙哑,听不出太多怒气,更多是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
江洛蹭了蹭他的颈窝,尾巴討好地摇了摇:“是惊喜。”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你主动的样子……让我著迷。”
斯內普沉默片刻,另一只手抚上江洛颈间,那里戴著由他银铃腰链改制的项圈,冰凉的金属贴著他发热的掌心。
“下不为例。”
他最终说道,却將项圈轻轻拉向自己,在江洛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
这意味著,他默许了这次“意外”,甚至享受其中。但也警告,真正的醉酒可不会被轻易放过。
江洛笑了,黑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狐耳愉快地抖了抖。
“遵命,我的大人。”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普林斯庄园的主臥內,只余下交织的平稳呼吸,与那偶尔轻轻摆动的玄色尾尖。今夜,强势的掌控者心甘情愿戴上温柔的枷锁,而习惯隱忍的谋略家,则短暂地攫取了火焰,並发现自己早已沉溺於那光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