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攀附权贵之人(1/2)
客氏。
一个近乎於疯子的妖妇,从歷史记载,加上无数小说的描述,她能迫害那些多宫妃,內心扭曲的程度到底有多可怕,姚白白猜不出,相信她的脑迴路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分析了。
姚白白还在思考著。
江艺也不催,一只手捧著茶碗,看著院子里魏良卿发疯一样的抽打管家魏安。
骂了些什么,听不清。
也不重要。
过了好一会,姚白白说道:“汪文言,歙县狱吏,后因监守自盗逃亡京师,投靠宦官王安,捐监生入仕,官至中书舍人。”
江艺没接话,只是听著,一直到姚白白说完转过头来:“江千户,这只是传闻,可否查出实证。”
姚白白说完,江艺这接话:“东厂职司:监官民、锦衣卫。锦衣卫职司:护卫圣架、监察百官、自有刑狱,皇上亲授侦缉、捉拿、审讯之权。”
姚白白:“可查?”
江艺:“下官职责之內,当派人调查、取证。”
“有劳。”
“公子客气。”
江艺抱拳一礼后,起身离开。
出了门,江艺身边一人问道:“为何不直接拿人?”
江艺:“莫多言,依公子吩咐去办就是了。你亲自带人去,这事没有表面上看的简单,多取证,也多打听些。”
“得令。”
江艺身旁一百户立即挑了几个得力的人离开。
院內。
这会已经是傍晚,天气有些倒春寒,虽然已经是三月十六,可傍晚的温度很低。
魏良卿却是满头大汗,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衣。
把竹板子抡圆了。
管家魏安惨叫声听的姚白白头皮发麻。
魏良卿这会明白了,魏安在贪他的钱,所以下手极重。
魏良卿的父亲,也就是魏忠贤的兄长,魏釗。
魏釗躲在屋旁,他原本就是一个农户。歷史上对他的记载少到可怜,因为他懂的不多,只知道,有肉吃,有酒喝,冬天不冷,这就是他要的全部。
但,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
他懂,这院子就是借自己儿子魏良卿的名义,事实上自己弟弟魏忠贤的私產。
之前,做主的不是他们父子。
之后,在这院內作主的依旧不会是他们父子。
他只关心,自己现在享受的富贵会不会受影响,可当他看到那件听说值几百件羊皮袄的衣服给了自己儿子后,內心已经默认此时的改变。
姚白白,成为了这魏府的掌权人。
这时,魏良卿扔下打断了竹板,盯著所有管事,恶狠狠的吼了一句:“还有谁?”
姚白白起身,从小福子手中接过一根新的竹板走了过去,递到了魏良卿手中:“交给你审了,把他们贪的钱拿回来,好好干。钱拿回来之后,过些日子,兄给你娶几房嫂子回来。”
魏良卿笑的嘴都咧开了:“我一定好好审。”
“嗯,你行的。”
姚白白鼓励著,內心对魏良卿的智商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价。
低智商儿童。
简称,弱智。
府內,惨叫声太大,姚白白將竹板给了魏良卿之后,就往府外走去。
小福子赶紧跟上。
到了府门口,姚白白看了一眼小福子:“八大胡同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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