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牙行?(1/2)
什么才是不寻常的礼物呢?
非比寻常?
坐在一旁的准女婿,六礼过了四礼,翟家的女婿,黄家的黄啠低声说:“岳父大人,看大人手中把玩的物件。”
啠,是哲的异形字,意思为智。
翟衍认真的在看。
是一只香囊。
准確的说,是一只碧玉鏤空香囊。
碧玉,是明末的时候,从云南传来的翡翠的高品级玉料的称呼。
有小廝上前:“老爷,大人入府时,小姐在月洞门外偷看,不小心掉下的。”
翟衍看了一眼自己的准女婿,再看看身边的小廝,嘴里吐出两个字:“备茶。”
没错,就是备茶。
歌舞撤去。
閒杂人等离开。
姚白白手上盘著那只碧玉鏤空香囊,依旧还在思考人生。
却见一女子进来,將茶放在姚白白面前。
姚白白怎么说,也穿越了五十天,还是能分得清,什么是勾栏打扮,什么是大家闺秀的打扮。
瞄了一眼,姚白白开口了:“心意,我收到了。本官准备在宣镇开家小店。”
听到这话,黄啠上前:“大人,我家有铺面。”
姚白白没接话,继续说道:“我想替皇上预定十万张羊皮的契约,草原上的羊皮在入秋之后,才算是好皮子。不过,要用我的规矩来。笔墨纸砚。”
立即有人过来清理桌子,摆上笔墨纸砚。
姚白白却没有半点拿笔的意思。
那绿衣女子磨墨,提起笔。
姚白白看墨磨好,这才说道:“十万张羊皮的契约,约定契约交割时间。定契约的双方,须在我新开的店铺內立契,並且交一成的保证金。契约可转让,拥有契约的人,必须在交割的时间完成交割。”
“皇上也有粮食,秋天出货。同样立下契约……”
姚白白讲的是什么,就是期货。
既然晋商根子深,那我就插一足,真正意义上的期货交易,二百年后才会出现。姚白白不敢说非常精通,但也是真正属於懂行的。
姚白白讲的很慢。
一条条,一则则的规矩,严谨而有序。
姚白白开的店是牙行吗?
不是。
聪明如黄啠立即就反应过来,这是靠皇权来做信用的一种全新的交易模式。
而且,还能让自己挣快钱。
比如,皇粮庄的米,自己现在定契约,是一担八钱银子,交割的时间是在九月。自己转手將契约卖给別人,可以是一担八钱二,或者是八钱三。
再或者说,宣镇这边粮食多了起来,粮价下降,自己用一担七钱收,过几天行情变了,自己可以九钱卖掉。
契约的双方,一方若是交不上粮食,东厂给保。一方若是支付不了契约交割的全款,东厂的刀也是很锋利的。
姚白白在忽悠晋商中的黄、翟两家。
黄家的家主,就是姚白白熟知的八大皇商中的黄云发。
另一边,总兵府。
在翟家院子內负责护卫的一名副百户回来了。
进屋就把门给关上:“总兵大人、同知大人、僉事大人。今个下官算是开了眼了,下官是粗人,不识几个字,反正就是开了眼了。”
侯世禄:“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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