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布衣汪文言(1/2)
菜街。
姚白白一一说著。
王体乾到了,看了一会后上前,尖声嗓子高声说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若事事让寺丞操心,要你们有何用。”
姚白白转身施了一礼:“王公公。”
王体乾回礼,然后说道:“让他们列个章程出来,有心就能把事情办好,若是敷衍了事,打了出去。皇上恩典,自然是有能者居高位。”
姚白白没反驳,简单的再交待了一些细节之后,与王体乾一同离去。
坐在马车上,姚白白问:“乾爹,有事?”
“有些疑惑。”
姚白白:“客来楼,还是回家。”
“客来楼。”
两人到了客来楼,二楼雅间坐下。
王体乾也没绕圈子,开门见山就问:“今个皇上提及,你提到山东之事,有些慌乱。”
这事。
姚白白思考片刻:“这天下,此时就如同秋后的荒草地,天乾物燥,有一点火星,野火就会有燎原之势。山东这事,放在朝廷就是叛乱,就逆贼言,就是造反。但换一个角度呢,未尝不是:仗义起兵。”
“有这么一点火星,天下若各地效仿,揭竿而起,当如何应对?”
“当人连活著都极难的时候,会如何?”
王体乾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上酒:“连活都极难的时候,还在乎什么。一切都无所谓了。”
姚白白:“可怕吗?”
王体乾:“你管得了吗?”
姚白白:“乾爹不想看到大明中兴?”
王体乾摇了摇头:“这话,你说给鬼听吧。或者,说给你爹他,他会信。你以为,我是瞎的吗?司礼监能看到的未必是全部,未必是整个天下,这么多年了,些许眼光还是有的。”
“窥一斑而见全豹,见一叶而知深秋。这天下,只能撑著、熬著,想中兴不可能了。”
大明,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王体乾身为司礼监掌印,他太清楚自己在司礼监看到的內容。
没救。
姚白白给王体乾倒上酒:“乾爹,替我办两件事。”
王体乾伸手扶著酒杯:“两件?从你说过,等我老了给我摔盆的时候,咱们就是亲父子,莫说是两件,就是两千件,我也给你办了。”
姚白白:“两件,都不容易。头一件,我爹来自市井,只是一个普通人。眼下身居高位,虽不识字,却受你影响,深知山东百姓之苦,感同身受。接下来,让我爹不断的写奏疏,为山东、河北的百姓发声。”
“发声?”
王体乾就这个词没反应过来。
姚白白:“就是將民间疾苦高呼於朝堂之上。”
“图啥?图那些苦哈哈给你爹立个碑?”王体乾有点不理解姚白白办这件事情的目的。
姚白白也没解释的太详细。
有些东西,靠语言的解释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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