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弘光皇帝(义父们,我真的很需要追读啊!)(1/2)
这突如其来的浩荡天恩让朱成功与钱谦益俱是惊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朱成功率先回过神来,他非但没有狂喜,反而感到一阵惶恐不安。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臣年纪尚轻,学识浅薄,未为朝廷立下尺寸之功,焉能承受殿下赐予国姓、钦点新名之隆恩?
此恩如山,臣心中实在惶恐难安,汗顏无地!恳请殿下收回成命,臣愿以一介白衣之身,为殿下前驱,以战功博取功名,方不负殿下信重!”
朱慈烺看著他心中更是讚赏。
“大木,你说未立寸功,我却不以为然。功有大小,亦有形无形。
你方才那番话,放眼如今朝堂,又有多少人有次见识?这岂是寻常战功可比?”
他拍了拍朱成功的肩膀,继续道:“你说无功,好!那我现在就给你机会!从现在起,你便是这南京城的兵马司指挥使!
望你莫要辜负此职,待你熟悉军政,歷练有成,我还有更重要的职责任务要交託於你!”
听到如此话语,朱成功只觉得胸中热血奔涌:“臣朱成功领旨谢恩!臣必当恪尽职守,整军经武,以报殿下天恩!”
“好!”朱慈烺满意地点点头,“行了,你先下去吧,即刻前往兵马司交接履职。我还有要事,需与你老师单独谈谈。”
朱成功退出后,钱谦益心中已是狂喜翻腾,如同煮沸的开水。
自己的弟子,一个区区国子监监生,竟被太子如此青睞,这是何等荣耀!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显贵,他这个老师岂能不水涨船高?
太子此举,分明是向自己,不,是向整个东林党示好!
看来,自己復出在望,东林党重掌朝纲已然近在眼前!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著紫袍,位列台阁,接受百官称贺的景象。
然而,就在朱成功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殿外,钱谦益脸上的諂媚笑容还未完全绽开,端本宫內的气氛骤然一变!
方才还对朱成功和顏悦色、热情勉励的朱慈烺,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他脸上所有的温和笑意顷刻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钱谦益!你可知罪!”
这气氛转换得太快,钱谦益还沉浸在幻想之中,被这当头棒喝嚇得浑身一哆嗦,半晌没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他这才一个激灵,慌忙跪倒在地:
“殿下,臣,不知臣所犯何罪?还请殿下明示啊!”
“哼!所犯何罪?”朱慈烺冷哼一声,“你方才在殿中,自陈罪状,言之凿凿,说什么『罪该万死』,『不能陪殉先帝』,『未能迎驾护佑』,这么快就忘了?”
朱慈烺意在敲山震虎,他首先要让钱谦益,以及通过钱谦益让整个江南士林明白,他朱慈烺绝非福王朱由崧那般懦弱。
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拿捏、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软柿子。
他要確立自己绝对的政治权威。
然而,他终究不能拿钱谦益未来可能“开门降清”这等尚未发生的事情来问罪,只能抓住对方刚才“请罪”的由头,大做文章,行敲打之实。
钱谦益心中顿时叫苦不迭。他那些话,不过是官场惯例,是表忠心、拉近关係的套路说辞,哪能当真?
这太子怎么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还上纲上线了?
“臣……臣……臣……臣知罪!恳请殿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臣报效皇恩!”
“戴罪立功?”朱慈烺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伏在地的钱谦益,“好啊,那你倒是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必须用你钱谦益,而非他人的理由。
你且说说,你能为朝廷,为这天下百姓,做些什么?有什么事情,是非你钱谦益不可,別人都做不来的?”
朱慈烺敢如此步步紧逼地质问钱谦益,正是因为他深知此人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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