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刘郡守的至暗(1/2)
未时。
太史慈立即引兵,进攻襄安守军,城外营寨处的守军率先扛不住,开始朝城內后退。
城中军士则立即上城,准备抵御太史慈的袭击。
从襄安前往舒县的路程,最少也需两个时辰,才能驾马赶到。
趁著城中飞马还未出城,蒋钦率领大营快速渡河,从西侧直绕襄安后方,切断城中守军退路。
而刚刚借粮返回的刘偕,正与华歆行至临湖。
由於襄安遭受打击,作为友军的临湖部队,此刻也立即飞马出城,一面向刘勛匯报情况,一面派出骑兵,先对其进行骚扰。
刘偕见大量兵马出城,一时间也慌乱起来,连忙询问身旁的华歆道:“子鱼先生,这……这莫非,是孙策打过来了!”
华歆不敢回答,说道:“还请主公耐心等待,容我前去探查一番。”
华歆纵马追上前面的校尉,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令牌,询问道:“我乃豫章太守华歆,此地,可是有战事发生?”
听闻是豫章来的,校尉纳闷,什么时候庐江的事情,还需要豫章的人来管了,不耐烦的说道:“你是何人!我们庐江的事情,何须需要你来过问!”
华歆见此,高声说道:“我乃陛下亲封的豫章太守华歆,此番前来,是借粮於你家郡守,若再不回话,就休怪我无情了!”
听闻是豫章太守,校尉更是不搭理,直接拔出佩剑,晃在华歆眼前,说道:“再不滚开,爷今日,就拿你的脑袋祭旗!”
华歆无奈,只得拍马离开。
刘偕见华歆回来,问道:“先生可问清楚了?”
华歆摇摇头。
刘偕见此,也只得说道:“先生不如先与我返回舒县,想必兄长也能知晓这些情况。”
华歆本不愿前往舒县,毕竟自己只是借粮给刘偕,可並没有帮他出谋划策的义务,但眼见临湖城中兵马都在向襄安赶去,又担心刘勛部下趁乱劫走这批粮草,也只能答应下来。
几人正准备朝舒县走去。
却见,整个官道上布满庐江军队,此刻正有序朝襄安开去。
其中一校尉见是刘偕,赶忙上前搭话:“將军此刻不好好呆在豫章,怎么返回舒县来了?”
刘偕说道:“奉奉郡守之命,前去借粮,如今粮已借到,自然也该回来。”
校尉:“將军还是回早了,如今通往舒县的路上全是军队,恐怕,您暂时难以回去了。”
“究竟发生何事,为何我沿途见大量军队前往上繚,还有去襄安的?”
“去往上繚的在下不知,可襄安,是孙策部下太史慈已经领兵渡江,我等现在必须去支援。”
“太史慈渡江了!”
“是。”
刘偕望了望远处,对华歆说道:“先生,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立即赶回舒县,暂且,就有劳您带著这批粮草屯驻临湖,您看可好?”
华歆当即便应下。
刘偕拍马而走,沿著官道立即朝舒县奔袭,而华歆则带著粮草赶往临湖,暂且待在城中,等战事结束以后离开。
刘偕一路狂奔,酉时一更时,赶回城中。
顾不上休息,刘偕立即闯入牙门当中,向刘勛匯报情况。
“兄长!”刘偕推门而入,见刘勛正坐在椅子上,摆弄著手中的珠宝,赶忙大喊。
见是刘偕回来,刘勛询问道:“粮草可借回来?”
刘偕:“现已交由华歆,正停在临湖。”
听闻,刘勛脸露不悦之色,问道:“为何不带回来!”
刘偕:“兄长息怒,不是我不肯带回,而是官道全被军士堵住,我此番前来,是想告诉您,孙策部下太史慈,已经渡江,正在进攻襄安!”
刘勛听闻,先是愣了三四秒钟,手中珠宝立即滚落下来,眼神呆滯,嘴角颤抖著,不知该说些什么。
“兄长!?”刘偕试探性的喊道。
刘勛半天也回不过来神。
待刘偕叫了半天后,刘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喊道:“来人!”
军士立即进入。
“妈的,中了这孙策小儿的奸计了!”刘勛起身,大骂道。
“立即传命前往上繚的军队,让他们立即回防!”
见军士没有动作,刘勛喊道:“你还愣什么!还不赶紧去!”
军士低下脑袋,抱拳,说道:“稟郡守,前往上繚的部队,多数已经譁变,都去投靠陈策去了,少数的,听闻抵达上繚不久,就被当地宗帅给拿下了。”
“什么!此等大事,为何不报!”
“是王主薄,他说这等事情,不需要打扰您。”军士说道。
“他人呢!”刘勛拔出佩剑,质问道。
军士:“王主薄午时二刻时,说是奉您命令,已经出城了。”
刘勛听闻,立即大叫道:“不好!我的珠宝!”
刘勛立即带领军士前往王主薄府邸,但却见空无一人,又前往城东住处,见里面空空如也。
刘勛险些站不住,摔倒在地。
天色渐渐变暗,隨著太阳最后一束光的落下,刘勛与从弟刘偕返回牙门。
刘勛瘫坐在椅子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
“兵没了,財宝也没了,都……都完蛋了。”刘勛口中默念著。
刘偕劝阻道:“兄长,起码孙策他们被困在襄安,距离此地还有些路程,只要我们守备得当,定能將他赶回会稽。”
刘勛听闻,立马想起刘曄来,一边起身,一边念道:“对,子扬,还有子扬先生!还有他能救我!”
刘勛再度跑出牙门,去找刘曄,希望他能为自己出谋划策。
可此刻的刘曄见天色已经暗下,起身嘱咐眾人道:“诸位,走小门,我们在城外匯合!”
“是!”
刘曄府中藏有两处小门,门外都是窄巷,府內都有东西做掩护,一般外人难以察觉。
此刻,僕从们搬开东西,用佩刀劈开锁链,依次朝外走去。
刘曄则在管家和刘馥留下的几名武士的保护下,从小门而出,直奔城外驛站。
“子扬先生!子扬先生!”刘曄离开不久,刘勛便找了上来,用力敲打著府门。
见无人应答,刘勛吩咐身后的武士:“把门给我砸开!”
武士们听闻,立即用刀劈开府门。
刘勛进入其中,见空无一人,这才明白,就连刘曄也离自己而去。
刘勛十分恼火,认为都是刘曄杀了郑宝他们,才导致自己如今无人可用。
“烧!把这里给我烧了!”刘勛大喊著,意图想用焚烧刘曄的宅子,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
军士们听闻,也只能遵令,举起火把,朝刘曄屋中扔去。
看著渐渐燃起的火焰,刘勛的眼中更加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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