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日观风,贾詡拜主(求收藏、求推荐)(1/2)
刘野看著终於有了一些反应的贾和,有了一些微笑。
不怕你问,就怕你不问。
刘野不答,继续说道“此去张绣处,確为上策,但並不是万全。我可再赠先生三策,助你此行。”
“下策:投奔张绣,张绣会收留你,但未必重用,且你还需要时日来慢慢展现价值。”
贾和闻言,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中策:浑水摸鱼,我可派人散播消息,称你因辅佐汉帝有功,被李、郭二人忌惮,被迫追杀於你,而你略施小计,將追杀的飞熊军击败,替你扬名。张绣闻之,必会因你之名而重用你。”
“上策:借势而为,先生不如就在我这小寨盘桓十日。这十日,你可观我寨中军民如何,看我等行事如何。”
“十日后,你若执意要走,我不仅奉上盘缠,更会派人散播消息,保你成为张绣座上宾,你若觉得我寨有可为之处,这寨中军事之位,虚席以待。”
贾詡沉吟良久,苦笑道“寨主真是洞悉人心,谋划深远,绝非常人。文和佩服。”
刘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直击贾詡深处诉求。
“文和先生,你毕生所愿,应是择一明君,尽展所学,得保善终。”
“在那些诸侯帐下,你永远都是谋士,是工具,功高震主的时候,隨时可拋弃。”
“但在我山寨中,你能成为创始之功臣,是规则的制定者,而非执行者。”
“这里没有士族门阀的倾轧,只有一片等待你我绘画的白纸,这样的『势』,除了我这处山寨,天下诸侯谁能给这个机会?十日之约,请先生三思。”
贾詡沉默良久,不再提之前离开之事,而是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肉汤,轻轻抿了一口。
“如此...贾某便叨扰十日,看看阁下山寨的这张『白纸』。”
次日清晨,一队约五十人的流民被巡山队带回,寨中並没有像贾詡所预料的混乱和哄抢。
梁习早已带人在寨门口空地支起长桌案,几个识字的辅兵负责登记,流程清晰,效率明快。
一个老妇颤巍上前,辅兵问:“婆婆,家中几人?可能纺线?”
老妇道:“就老身一个,手笨,一天能纺半两。”
辅兵提笔记录,高声道:“丙等纺工,日纺半两,粟米半升!”
话音落下,老妇浑浊的眼中顿时有了光。
贾詡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看到的不是施捨,是一套將人的价值量化、並给予明確期望的冰冷而高效的机制。
“人尽其用,不养閒人。”刘野在旁边对贾詡低声道。
“在这里,只有劳动才能换饭吃,公平的很。”
在长桌旁边,立著一块木板,明码標价,怕有人不识字,还有人在旁边大声的说道:
“修葺营寨一日,得粟米三升,参与巡山一日,得粟米三升,有木工、铁匠等技艺者,待遇从优面议。”
没有施捨,没有压榨,只有契约。流民最怕没有价值,被隨时拋弃,但是在这里,他们会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被安定感和获取报仇的期望稳定下来。
粗糙却很有效的秩序,在寨中形成。
三日后,校场上。
刘野正在操练士卒,贾詡被邀请前来观看。
练兵之法也是迥异寻常,士卒被分作三等,刚入营的被分为辅兵,操练队列根基。
动作嫻熟的,统一身穿灰布为战兵,练习战阵配合。
另有约二十余人,披著所获皮甲,神情彪悍,是为精锐,由刘野亲自传授。
“等级分明,晋升有序。”刘野解释道“每月考核,优者升,劣者降。伙食,军餉皆不同。为的就是要让每一个士兵都知道,功名但在马上取!”
操练结束后,士兵並未散去,而是被召集到一处,由梁习亲自执教,认字算数!
沙盘前,一群粗豪的汉子笨拙的比划著名,沙盘上標註的是“东南西北、并州、黑山”等字样。刘野对贾詡坦言“不认识字的兵,永远只是匹夫。我要的是能懂旗號、明军令的『士』。”
贾詡背后袖中的手微微一顿,连技炼心,此人所图非小,绝非流寇。
又两日后,匠作营。
匠作营由王铁锤主持工作,贾詡被允许参观。
地点位於山谷中比较隱蔽的角落,靠近一处小溪,取水方便。
只见匠作营中,被拆解成好几个工坊,贾詡详细的参观著,但有很多不明之处。
比如,一把环首刀,在他处,两三个熟练匠人,打造一把要小半天的时间。
在这里,一人负责烧铁,一人负责粹型,一人专司锻打刀条,一人负责打磨开刃,一人最后安装刀柄。分工协作明確,效率倍增。
贾詡拿在手里,感觉这刀比別处的都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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