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或许……有办法。(1/2)
暴君遇刺,其女身受重伤!
这几个字眼狠狠扎每个洛寇斯人的心底,带来刺骨的寒意和恐惧。
铁骑的洪流践踏著大地,整座奥克城在达米科斯盛怒的意志下沸腾、战慄。
今日,不知將有多少头颅滚落,多少家族覆灭,多少人受到牵连,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腥风血雨,已成定局。
而处於这漩涡中心的西斯,此刻却感到进退两难。
杀气腾腾的重甲军阵將他和佩图拉博严密地护卫在核心,如同移动的铁壁堡垒,隔绝著任何可能的刺客与袭击。
前方有悍將领路开道,这看似铜墙铁壁的保护,却恰恰让西斯无比难受,如坐针毡。
他本想找个藉口远离这权力风暴,去安抚佩图拉博那颗濒临崩溃的精神。
毕竟,他们才是这场惨剧真正的始作俑者,而达米科斯对此还一无所知。
卡丽丰一旦醒来,一切將会真相大白。
而中间这段短暂的空窗期,本该是他们隱姓埋名逃离的最好时刻。
然而,在这铁桶般的“保护”下,逃离无异於痴人说梦。
且在暴君面前,西斯总感觉有点心虚和不自在
暴君待他如救命恩人,视若心腹臂膀,而却正是他们几乎要了人家女儿的命!
【这何尝不是一种ntr?】西斯內心苦涩地自嘲。
【不行,在这种规模的铁壁合围下,根本找不到一丝缝隙逃离。】
他回头望去,奥克城的轮廓在烟尘中越来越小,最终化作地平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
西斯无声地嘆了口气,沉重感几乎將他压垮。
【这该如何是好啊?如同被判了缓刑,明知死期將至却只能束手等待……慢慢等死,这滋味,可真难熬。】
他仿佛听到命运的钟摆,正一下下地倒数,直到卡丽丰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
掌心传来细微的握紧感,西斯低头,对上佩图拉博那双怯生生、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眼眸。
他强压下心中的纷乱,轻轻拍了拍她冰冷的小手,低语安抚:
“別怕,一切交给我。”
“……嗯……”佩图拉博低低应了一声。
小小的身体努力地缩在他身后,试图用他的身躯遮挡住所有可能投来的目光。
她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对周围的一切都流露出冷漠的疏离,只想把自己关进小黑屋,独自舔舐伤口。
唯有在西斯面前,才会显露出一点依赖和亲近。
自从那夜之后,佩图拉博就变成了这样。
即便西斯当时採取了自认为最优的应对策略,但那惨烈的景象和对卡丽丰造成的伤害,还是对佩图拉博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將这个敏感的孩子砸入了深深自责,和自我否定的深渊。
【这性格……正不可逆转地滑向原著那冰冷的轨跡。】
【她在一步步走向那既定的、孤独的宿命。】
【果然这份差点杀死卡丽丰的苦痛、內疚与自责,如同韁绳死死地勒住了佩图拉博的灵魂。】
【即使现在还不是名义上的姐姐,即使相处的时间並不算长,但卡丽丰……】
【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试图靠近她、理解她的朋友啊!】
那该怎么办?
情况和之前完全不同。
这次不是佩图拉博內在的拧巴本质引起的。
这次是残酷的外力,强行扭曲了命运,铸成了无法更改的苦果。
事情已经发生,伤害已然造成。
佩图拉博恐惧卡丽丰的死亡,但內心深处,她更恐惧卡丽丰醒来。
恐惧那双眼睛会流露出指责、厌恶。
她害怕失去这唯一、这第一个懂她、愿意接纳她的……姐姐。
虽然佩图拉博从未承认,但某些羈绊,无需言语確认,早已在点滴相处中悄然生长。
那偶尔流露的真挚笑容;那为了照顾她人感受而寧愿自己委屈受伤的笨拙举动……
【真是难办啊!卡丽丰无论是死亡还是活著,都將对佩图拉博造成毁灭性的性格衝击。】
【卡丽丰难道註定就是佩图拉博命运中那道无法跨越一槛么?】
【……这次…好像真的…无解了。】
感受著掌心佩图拉博那小手的柔软与冰凉,西斯抬头望著那高耸入云的山峰。
那是洛寇斯宫殿,洛寇斯城邦权力与暴力的终极象徵。
也是他们此刻正被裹挟而去的终点。
【果然,比起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漩涡,自己更適合当一个无脑衝锋的大头兵吧?只需要认准一个目標,挥刀砍杀便是。】
【可现在的“敌人”是谁呢?】
【看不清,摸不著,才是真正令人窒息的困局。】
西斯感到一阵无力。
他暂时放弃了徒劳的思考,因为答案似乎早已註定。
————
洛寇斯宫殿!
踏入这权力的中心,西斯才真正体会到暴君达米科斯那令人窒息的威严,以及“暴君”二字背后所詮释的绝对力量与残酷。
仅仅三天!短短三天!
整个奥克城便被翻了过来,行政体系经歷了一场血腥的大清洗,风暴席捲周边十数座大中型城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