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乌达拉吉(2/2)
连邪神、邪魔都看不上地精,不愿意回应!
人生如梦幻泡影破碎。
早已认清现实,但他拒不接受。
小爪子在脸上狠狠拍了两下后,乌达拉吉强振精神,自我鼓励道:“加油,再试试,或许就能成功。”
他摸了摸额头,亲手割掉的头皮再一次长好。
显然,奴隶印记並不只是额头上的纹路,是灵魂印记的投射显化……只割了头皮一点用也没有,哪怕是割三次、四次,依旧毫无用处。
乌达放下右手小刀,抖抖身体,甩开即將包围来的挫败感和失落。
一计不成,就换一计。
向白橡老爷求情,找好心人,求神明帮助?
不行,他已经试过多次,没人在意或同情一个地精,白橡更是恨死他了。找路人……如果不是额头上代表私人財產的印记,一出门,他就会被打死。
杀……白橡老爷?
两个词可以分別出现在脑海里,但就是无法串联在一起,神秘的奴隶印记阻碍一切噬主想法的產生。他能感受到,却改变不了,身体更是会不由自主地避免伤害主人的行为。同样的,也產生不了丁点逃跑的想法。
无形的精神枷锁胜过所有钢铁镣銬。
爭取时间,想办法找到职业者途径,然后依靠自身,找到摆脱奴隶印记的方法?
乌达眼中精光乍现。
虽然机会渺茫,但不努力到最后一刻,又岂能甘心?这大半个月来,他一直在这么做。
身为地精,他有一个其他人没有的好处。
能和其他地精正常对话,而不是在被敲了一闷棍,醒来发现已经被五花大绑之后。
藉此,他帮助白橡和附近的地精部落建立贸易合作。
近来,他便是作为白橡的代表,去收购地精部落的劫掠品,以此换取白橡好感,藉以延长被送去马戏团的期限。
而且,那地精部落的祭司就是职业者。或许就是成为职业者的契机。
可惜……孱弱的地精部落两次劫掠品总额还不到10金幣,不足以打动白橡的铁石心肠。时间也不多了!
乌达眼中的光黯淡了些。
算算日子,今天这个月最后的交易日,如果再没有好货出现,只怕——
狗舍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鎧甲摩擦的哗啦声。
不多时,两个重甲士兵出现,不由分说,一把抓起乌达,扛在肩上。
他们要带他去地精部落,他知道,便没有反抗,反而心里怀揣著一丝希望,希望部落里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马背上的顛簸持续了近3个小时。
然而,刚从晕头转向中恢復,乌达的心就炸了。
死了,死了,都死了!
洞穴里到处都是地精的尸体。
“不可能,不可能。”乌达甩开士兵,大步冲向洞穴深处。
那里有地精祭司,会魔法的强大职业者,他一定还活著,还活著!
本该在祭坛上的血斧插在地精祭司脑袋上,施法者的身体已经凉透了,嘴角却弯出诡异的笑容,瘮的乌达浑身颤抖。
来不及思考其他,乌达迅速在地精身上搜刮,寻找可能存在的祭司职业手册。
没有,没有!
乾瘪的兽皮袋中只有些乾草药。
乌达不信邪,要脱下祭司的衣服检查是不是写在內衬上,可是当不经意间触碰到斧柄之时,身体骤然兴奋……
世界消失了!
地精洞穴被钢铁构成的战场取代。
那里,一只比山岳还高大的地精扛著滴血的战斧,驀然回头。
【战爭】、【血祭】。
两个词骤然刻印在乌达脑海中。
幻象消失,世界回归。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乌达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唱诵祂的名號——
【类地精主神·马格鲁比耶】
“杂碎,交出那把斧子!”
两个士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