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韩立:师兄又又结婴了(2/2)
凌玉灵听得唱词,嘴里咀嚼道:“八九玄功,五行大法,紫雷神通,种魔成道?难怪要三界称尊!”
眼中晶亮,心中震骇难言。
暗道此人难怪瞧不上六道父子,竟是修炼的如此多的惊天神通?
就连说到星宫双圣,虽然碍著面子从未明言,但嘴角不屑之意也是溢於言表。
小石山的炼丹室內,方诚静坐於地,双目紧闭。
但头顶上正有一个紫色婴儿,攀爬戏耍。
这婴儿紫气盈身,看起来贵不可言,隱隱约约身后有道三头六臂之身影,一金色一五色雷霆一黑白,
神秘莫测。
过了一会,婴儿好似玩累了,紫光一闪,没入囟门消失不见。
方诚神色一动,睁开眼帘,双眼雷霆黑白五色金光乱转,最终化为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清澈异常。
站起身后晃动手脚,好似手握天地可掌日月,正要开门和眾女庆功狂欢之时。
腰间狼首玉如意,忽而蹦出,从中冒出一个银色小狼,银光闪烁化为一道人影。
竟是一位艷丽至极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满目复杂的朝方诚拱手道:“恭喜道友,结成元婴!”
方诚知她身份,却故作讶然道:“你是何人,难不成是我这法宝器灵不成?”
<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双手捂住身上要害,迟疑道:“道友能否给件衣衫,我有些不习惯这样说话。”
方诚呵呵一笑,双手一掐,一道灵光闪过化为七彩霞衣,披上此女娇躯。
“多谢道友!”<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低声说道。
“妾身银月,来歷我自己也记不大清了,只隱约记得是来自银月狼族。因此银月之名,也是妾身自己擬定的,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出身。
妾身此时尚仍是器灵身份,不耐久变。只能长话短说,还望道友见谅!”<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语速极快的说道。
方诚笑道:“道友有何要求,儘管说来吧。”
“我可以认道友为主,会帮助道友儘快进阶化神,甚至帮你飞升灵界。只求道友在化神后放我离去。”女子想了片刻,咬牙道。
“在下不过刚入元婴,道友所言化神?言之过早了吧!”方诚谦虚道。
“道友所言极是,但以你不过二百岁就已踏入元婴的天资,想来在五百岁踏入化神也不是不可想像。”银月艷丽的面容上,稍有点迫不及待的说道。
方诚闻言也不辩解,而是眉头一挑轻笑道:“这倒是稀奇了,早在十多年前我业已结婴,那时候你怎么不出现?哦,倒是几次三番的出言讥讽与我,可是你的手笔?”
女子毫无尷尬之色,不屑道:“当初你依仗法宝之力,胡乱吞噬妖兽精血成的力道元婴,不过是邪魔外道罢了。吸取妖兽精血看似快捷,实乃魔道,与我银月狼族乃是天敌,妾身怎会服你?”
方诚心中轻笑一声也不向她解释八九玄功的玄妙,而是笑道:“你既然颇有神智,想来来头不小。我的密辛也就罢了,算不上稀奇。
不过某家的生活作风你也知道,你確定要认我为主?”
他又不是韩立,身怀绝世法宝掌天瓶见不得光,虽然手中也有几样玄妙法宝,却入不得方家法眼。
<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闻言,想起此人荤素不忌,和师尊、师婶、收养的徒儿欢好如常,更与妖宠血玉蜘蛛化形的大妖緋烟,也是交流密切,格外宠幸。
再看得此人打量自家津津有味的眼神,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恶寒,羞涩不堪的说道:“道友,咱们有言在先。你万万不可对妾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必然大祸临头!”
方诚摆摆手笑道:“此恫嚇小儿之言罢了。”
见女子脸上色变,他继而道:“你且放心,某家从不做强迫之事,如你不情愿,就算你是天香国色的绝代佳人,我也不会碰你分毫的。”
女子脸色舒缓,此人虽风流不羈、罔顾人伦,但也算有情有义,诚实可靠。
“不过有言在先,你既是认我为主,侍奉左右在所难免。以后铺床叠被、梳洗推磨之事,你可不能推辞!”方诚调笑道。
<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闻言顿时霞飞双颊,不堪的叫道:“妾身法力不济,维持不住身形了,告辞!”
说完忽而化为一道青烟,钻入玉如意之中。
方诚洒然一笑,將她收入囊中,暂且不提。
荒山外面,先前来的修士和后面赶来之人,已聚集上千人之多。
他们围著此山漂浮空中,私相交谈,窃窃私语之声不绝於耳。
韩立化身炼气期弟子,拜入了落云宗。此刻正跟著名义上的师尊慕沛灵,一名冷艷至极的美丽女子来到此处。
看得空中的异象,不由眼中生出嫉羡之意。
等看到红拂、緋烟等女护法在侧,他更是心中明了,绝对是方诚方师兄结婴了。
哎,分开尚不足一年,此人竟又结婴了!
咦,奇怪,为什么要说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