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练剑(1/2)
擎云还是先一步离去了,即便章毅等人有再多的不舍。
当然了,那也是在莆田城爭得官府的助力之后,凭空又增添了五十名官兵,擎云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可是,擎云其实並没有走远,而是偷偷暗隨著章毅的车队,直到行走了一天安然无事,他才真的离去。
一个人上路,可要比眾人隨行轻便多了,擎云自己又不是那种爱惹是生非的主,而那些杀手好像真就销声匿跡了?
一日两,两日三......五日之后,擎云便进入了漳州地界。
到了地头了,擎云发现他原有的认知有些偏颇,询问了几名路人,才知道所谓的“镇海卫”可不是一座军堡那么简单。
而他要找的刘正风,只是算是一名戍边的参將,虽说品阶並不算太低手下却只掌管著一千人马。
而整个“镇海卫”的防御官兵,满编能够达到五千六百人的规模,由卫指挥使统一调派。
“哈哈哈,擎云贤侄,还真的是你啊?你怎么跑到师叔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镇海卫城具有独特风格,既是海城又是山城。
城內有后山、古山、召山、曜山、仓山,统称“五星山”,合城外“酒桶头”、“土地公山”两山统谓“七星落地”。
而刘正风的驻地就在其中的“曜山”,这里有一座能够容纳一千多人的军营,属於整个“镇海卫”的左翼。
擎云来到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向著门前值哨的军兵告知之后,一名总旗模样的军官打量了擎云一眼。
“这位道长还请在此稍候,在下这就去替你稟告刘参將。”
刘正风来此已经快一年了,手下这千余人对他熟悉的很,而刘正风原有的江湖身份自然也人尽皆知。
只是“镇海卫”算是边城,又地处福建南端,平日里鲜有人能够走到这里,更別说会有亲朋故旧前来探望了。
即便如此,这名总旗也没敢怠慢。
別说自家的主將了,就是刘参將带的那两位高徒,这大半年来早就把军营中那些刺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而眼前这位自称“擎云”的道长,別看表面上笑呵呵的,身后可也背著宝剑呢,说不得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时间不大,连一炷香的功夫都不到,就打曜山军堡里走出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边引路的,自然就是方才值哨的那名总旗,他没让手下的人跑这一趟,又何尝不是在拍自家主將的马屁呢?
紧跟在这名总旗身后的,就是阔別了大半年的刘正风,身上穿著一套软甲,非是战时倒是没戴著头盔。
一袭猩猩红的战袍裹在外边,走路带风的样子,倒还真有几分沙场宿將的派头。
刘正风身后,还跟著两人,不是他的两位得意弟子又是何人呢?
“刘师叔客套了,小侄也是閒来无事在江湖上隨意走走,到了福建地界自然要来探望一下刘师叔的,只是没想到会离得这么远。”
擎云这话倒是没有瞎说,整个福建呈南北狭长状,而福州城到“镇海卫”的距离,比很多跨州连省都要远了。
“向师兄、米师兄,一向可好,瞧二位这威风凛凛的样子,贫道都有些羡慕了。”
刘正风那是长辈的,擎云自然是以晚辈之礼拜见,对於向大年和米为义可就隨意多了。
“哈哈,云师弟这话说的嘴不应心,若是你真想来这『镇海卫』,怕不得我家师尊都能以参將之位相让。”
向大年作为刘正风门下首徒,为人踏实稳重也不善言辞,倒是米为义更活泛一些,昔日同擎云的交往也更多一些。
“好了,既然到了愚叔这里,那就算是到家了,快快往里边请吧——”
看到擎云对自己和自家弟子都一如既往的热忱,刘正风心里很是感动。
俗话说人走茶凉,自从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他算是彻底退出了江湖,以往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也都一笔勾销了。
別说擎云只是泰山派的一位师侄,就算是自己衡山派那些门人又如何,这大半年了,他刘正风收到过片纸之书吗?
曜山军堡並没有多大,且高矮起伏不一,擎云进大门的地方反而是最低处。
一路向里......或者说一路向上,估摸著走出半里地去,几人才来到一片石房前。
“云贤侄,这里就是愚叔我的『参將府』了,哈哈哈,著实简陋了一些,却胜在冬暖夏凉啊,里边请——”
军堡同军营还不一样,虽说都是实行著军事化的管理,却要更加宽鬆一些,否则擎云都未必能够进得来。
“大年、为义,你们两个陪云贤侄多喝两杯,为师职责在身,今日这酒是沾不得了。”
这是一眾石房中最高大的一座,门上並未掛牌匾,擎云却能看出这里应该算是刘正风这位参將大人的“中军帐”了。
“刘师叔,既然您这里乃是军堡,贫道自然入乡隨俗,这酒不饮也罢,不过武夷山的岩茶却是少不了的。”
眾人分宾主落座,正赶到了饭口,一顿吃喝是避免不了的。
......
“云贤侄,你不会真的只是隨便走走吧?”
军堡里的吃喝很简单,比寻常倒是多了几盘海味,而刘正风三人进入角色还真挺快的,擎云也是有些饿了,这顿饭没持续多久就结束了。
当向大年亲自將茶水送进来之后,刘正风才再次开口。
“什么也瞒不过刘师叔啊......贫道到『镇海卫』一行,其实有两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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