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郎自大?正阳剑法!(2/2)
三月后的新晋弟子月度小比,你若连《正阳劲》第一层都未能稳固,莫说核心,便是內门资格也难保,届时被遣返下山,岂不悔之晚矣?”
他语气严厉,带著训诫,也是出於职责所在。
毕竟,教导不力,他也有责任。
顾副堂主也微微摇头,眼中失望之色更浓。
果然是少年心性,不知天高地厚。
步法惊艷又如何?武道一途,基础內功方是根本。
连《正阳劲》都未开始修炼,就妄图染指剑法,简直是本末倒置,浮躁至极!
此子心性,不堪大用。
面对两人隱含否定和告诫的目光,苏尘神色不变,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洒脱与篤定:
“李教习教诲,弟子铭记。然,弟子平生无所喜,所求唯酒剑而已。內功要练,剑道亦不敢或忘。心中有剑,方不负此身。”
“唯酒与剑?”
顾副堂主咀嚼著这四个字,看著苏尘腰间那柄古朴铁剑和似乎永远沾著酒气的嘴角,只觉得荒谬。
他仿佛看到一块顽石,自以为藏玉,实则朽木难雕。
振兴七玄门的期望,在此子身上,已是奢望。
他彻底失去了兴趣,连训斥都觉得多余。
“罢了。”
顾副堂主语气淡漠,透著浓浓的不以为然,“既是你所求,便隨你。”
他看也不看,隨手从旁边书架下层抽出一本册子,朝苏尘方向隨意一拋。
册子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苏尘脚前的青石地面上,正是《正阳剑法》。
“带他下去吧。”
顾副堂主不再看苏尘一眼,拂袖而走。
在他心中,苏尘已从“可造之材”彻底滑落为“自误之徒”。
李教习无奈地嘆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正阳剑法》册子,塞到苏尘手中,语气复杂:“
唉,你……好自为之吧。先隨我去领內门服饰和《正阳劲》口诀,安排住处。”
天下没有透风的墙。
更何况是测骨堂这种地方。
两人前脚才刚离开,后脚功夫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七玄门新晋弟子和部分有心人中传开。
“听说了吗?那个试骨崖头名苏尘,根骨平平!”
“真的假的?他那步法不是很厉害吗?”
“步法是技巧,根骨是根本!顾副堂主亲自测的,据说大失所望,直接丟给李教习了,虽然是核心弟子,但这待遇感觉还赶不上一般內门弟子了。”
“嘖嘖,那他还敢跟顾堂主要剑谱?被训斥了吧?”
“可不是,顾堂主隨手丟给他一本《正阳剑法》,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哈!我就说嘛,一个整天醉醺醺的傢伙,能有多大出息?原来是运气好!”
一处精致的內门弟子小院內,舞岩听著心腹手下的匯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浓浓的怨毒。
“根骨平平?哈哈哈!好!好一个根骨平平!”
舞岩猛激动地在院中踱步,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光芒:
“月度小比,就在三个月后。这是天赐良机!只要在小比上,我堂堂正正地击败他,將他踩在脚下,就能向所有人证明,谁才配得上核心弟子的位置。姐夫对我的期许,我绝不能辜负!”
这话说完,径直出门就寻自己表姐夫去了。
他口中的姐夫,正是七玄门手握实权的马副门主。
此刻,马副门主端坐在书房內,听完舞岩愤懣又带著兴奋的陈述,指节轻轻敲击著紫檀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面容儒雅,眼神却深邃难测。
“岩儿,你有此志气,很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要贏,就要贏得乾净利落,贏得他再无翻身可能。除了你自身苦练,其实…可以给这小子再使点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