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五诀(2/2)
这些人一闪一闪的出现在方书文身边的剎那,顿时就被这掌力轰然碾压在了地上。
各自口喷鲜血,眼看不活。
可就在此时,一条宛如蛇一样的红綾,绕开了方书文的掌力,直接將其缠绕住。
方书文顿时有些意外。
【慈悲不渡】不是没有破绽,看似风雨不漏的掌力之间,確实是有缝隙可循。
只不过,这掌力无形有质,根本就看不穿破绽所在。
因此方书文每每施展,都无往不利。
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人窥破了掌力之中的缝隙,还將他缠住了。
这倒是有些新鲜。
就听那女子一声娇喝:
“过来!!”
她双手扯著那红綾,狠命一拽,方书文顿时朝著那女子飞去。
就见她单掌一翻,软绵绵的一只小白手,直接朝著方书文的脑门拍了下来。
嗤嗤嗤!!!
裂帛之声忽然响起,方书文双臂已然挣脱束缚。
而这样的姿势和角度,方书文想都没想,顺势就是一招【金刚掷塔】!
这一招本就是从天而降,只不过过去方书文是自己跳起来出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著他凌空的。
那女子瞳孔顿时收缩如针芒。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三丈红綾,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剎那间就被方书文挣脱崩碎。
然而此时此刻,掌中內力已经蓄满,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即一咬牙,直接打了出去。
反正她是先手出招,方书文先是被困,挣脱之后方才仓促出手,她就不信,方书文这一掌能有什么威力!
然而两掌一碰,那女子顿时脸色惨白。
就听得砰砰砰,接连炸响於她手臂之上爆发,鲜血和穴道,全都被方书文的掌力崩碎。
胳膊一下子绵软无力,自然垂落。
方书文另外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直接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力贯周身,就听得嗤的一声,这美貌女子整个人就被方书文一掌给按到了地面之下,只剩下了一个脑袋还在地上,七窍之中皆有鲜血流淌。
方书文翻身而起,拍了拍手,环顾四周,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现在可以好好谈了。”
妙飞蝉也看了看周围。
那男子硬生生用自己的脸,扛了方书文五个大巴掌,半张脸都已经惨不忍睹,估计是把脑袋给打出了什么问题。
一直到现在,还躺在地上,满脸都是疑惑,已经將其他的事情给忘了。
那女子更是悽惨,一条胳膊被方书文一掌废了。
留在地面上的脑袋,现在还在吐血……
其他人则已经成了尸体。
活著的这两个人,真有交谈的能力?
她看了方书文一眼,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能谈?”
方书文来到那女子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虽然是生不如死,但性子也是刚烈,怒视方书文硬是一语不发。
方书文点了点头,便牵扯出了一根线,点在了她的眉心。
先前他便尝试过了,点在眉心的一根线,比在其他的位置,带来的痛苦更加凛冽可怕。
果不其然,那女子脸上的皮肉都在颤抖,七窍之中不断有鲜血流淌,整个人一瞬间悽惨无比。
方书文很快就將一根线收回,又开口问道:
“名字。”
“柳……柳含烟。”
方书文回头看妙飞蝉:
“看,这不能谈吗?”
妙飞蝉无言以对,只能摊了摊手:
“你说得对。”
方书文继续问道:
“妙飞蝉身上被你们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你们能掌控她的位置?”
“这是……夜雨楼的一门武功……”
柳含烟不敢不回答:
“名曰【闻露诀】。
“乃是我夜雨楼,耳、鼻、眼、身、心五诀之一。
“她的身上,没有被下其他的手段……乃是通过【闻露诀】,记住了她的味道,追著她的气味……一路追踪而来。”
方书文顿时有些惊讶:
“还有这样的武功?
“你跟我说说,眼鼻耳身心的其他法门又是什么?”
“耳为【听雨诀】,鼻为【闻露诀】,眼为【观痕诀】,身为【触微诀】,心为【知命诀】。”
柳含烟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五诀……乃是夜雨楼楼主亲传,每一个夜雨楼的弟子,都得从【听雨诀】开始修行。
“虽无杀人法,却极其重要。”
方书文若有所思,感觉这五种手段,光是听名字,就知道极其不凡。
心中也不免感慨,真不愧是中域出来的。
武功听著,都这么与眾不同。
他心念一动:
“你刚才能够看破我掌法之中的破绽,运用的莫不是【观痕诀】?”
“若是修成【观痕诀】,我也不会这般狼狈……”
柳含烟惨笑一声:
“这五绝每一种修炼起来都极其艰难,寻常弟子连【听雨诀】都难以修成。
“只有修成了【闻露诀】的方才能够统领手下,成为『雨幕』。
“再往上,若是能修成【观痕诀】,乃是各堂堂主,阁主一般的人物……
“至於【触微诀】和【知命诀】,唯有楼主方才修成。”
“那你可知道【观痕诀】的心法要义?”
方书文问。
“只有修成一门之后,方才能够得到更高一层的心法。
“我……只会【听雨诀】和【闻露诀】。”
“好。”
方书文点了点头,对妙飞蝉说道:
“你带著方大宝去一趟城里,买笔墨纸砚回来。”
妙飞蝉听到这里,自然知道方书文要做什么,虽然觉得这事有点不妥,倒不是觉得这般巧取豪夺有问题。
只是担心柳含烟会在心法之中搞鬼。
不过看了方书文一眼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又看向那黑白异兽,感觉有点好笑,这傢伙竟然叫方大宝?
这般大的一只异兽,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骗来的……
她飞身而上,方大宝知道她是自己人,也听到了方书文的命令,当即飞奔而走。
前后不过片刻,妙飞蝉就已经带了笔墨纸砚回来。
她將宣纸铺开,打开水囊研墨,提笔蘸墨之后,这才对方书文点了点头。
“背。”
方书文也不犹豫,直接让柳含烟开始背诵。
她一边背,妙飞蝉一边写。
这两门武功心法,文字都不算多,一个两百来字,一个只有三百多字。
很快就已经记录在纸上。
方书文待等墨跡干了之后,这才將其收好。
这武功他並不打算照本宣科的练,而是打算借这他山之石,以作参考。
如今目的达成,他又问了一句:
“为何爭夺七星?”
“……楼主有命。”
柳含烟这四个字说完之后,方书文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其他的东西了,便探手一掌,直接將其拍死。
然后走到那还在地上挣扎,耳孔里不断流出鲜血的男子身边,一脚踢出,將其踹死。
他这动作熟络的很,完全没有那种击杀没有还手之力对手的负罪感。
杀完了还不算,方书文又在他们的身上搜寻了一番。
找到了一些银子,以及夜雨楼的信物,还有一块令牌。
夜雨楼的信物是水滴状的墨色玉佩,看上去颇为不凡。
只是方书文更在意的是那令牌。
令牌的正面印有『龙渊』二字,背面则是一只睁开的眸子。
方书文心头震动,脸上却没有半分变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龙渊令!
虽然他不敢確定,这龙渊令是不是当年召集斩天门赵无极那位族叔的那块。
但这东西出现在夜雨楼成员的身上,总不免让方书文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他想了一下,將那令牌递给了妙飞蝉:
“这块牌子,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