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风雨欲来(义父们,求追读)(2/2)
东方老夫人惊讶。
而后略作沉呤,对东方隱吩咐道:
“你速去玉屏山將內情告知那位道友,並且陈明利害。”
“好的!”东方隱洒脱一礼,隨后便隱去身形!
东方老夫人看著旁边犹豫的眼神,慈祥一笑。
“芝儿,你可是想问些什么?”
不待她问,东方老夫人便已说道:
“我使你小叔去向那道友陈明艮土城中何氏情况!若那人只是逞一时之快,听后就心生胆怯!那也算老身救他一命!他自会远遁他地。”
“若他不惜性命,要独自对抗何氏反击,那便是变数!一个撬动艮土城的变数!我东方氏和张氏必不会坐视不理,当会给予支持。何氏那位,已经闭关多年未见了!这是一个试探的好时机,或许艮土城终於要开始变化了。”
…………
与此同时,艮土城中心,何氏府邸深处。
一间光线晦暗的殿堂內,檀香裊裊,却驱不散那股縈绕不去的阴寒之气。
殿中並无过多陈设,唯有数把乌木大椅分列两侧,此刻椅上已坐满了人,皆是何氏各支脉的主事者,气息沉凝,修为不俗。
何氏族主何擎苍,一身暗紫色锦袍,负手侧立於阶前主位之旁,望著窗外假山流水,沉默不语。
他身形高大,虽未回头,却自有股如山岳般的沉重压力瀰漫殿內,令原本有些细微议论声的殿堂落针可闻。
良久,何擎苍缓缓转过身,面容隱在从窗欞透入的稀疏光线之后,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在昏暗中闪烁著冰冷的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族人。
“诸位,”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但殿內温度仿佛骤然又降了几分,“玉屏山君死了。”
话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可闻。显然,在座眾人早已得知此事。
一位面容精瘦的支脉主事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谨慎:
“族主,据下面人回报,那动手之人非但未走,反而在玉屏山巔结庐建观,名曰『清净』。此举......颇有藐视我何氏之嫌。依我看,当先遣人试探其虚实根脚,再定行止。”
话音刚落,另一名脾气略显火爆的红脸长老便冷哼一声:
“试探?山君神像破碎,全城皆知!我何氏的『八神』折了一员,此刻不知多少双眼睛盯著我等!若再行试探之举,瞻前顾后”
“岂非让东方家和张氏,还有那些散修小门看了天大的笑话?以为我何氏可欺!当以雷霆之势,將其连同道观一併抹去,方能震慑宵小!”
“莽撞!”精瘦主事反驳。
“那人能独力斩杀山君,焚其神域,岂是易与之辈?若其大有来头,或身怀异宝,贸然倾力出击,万一有所折损,城中其他势力趁虚而入,又如何应对?”
“难道就任其在玉屏山站稳脚跟,打我何氏的脸面不成?”
殿內顿时响起一阵爭论之声,有主张稳妥试探者,亦有主张强力镇压者。
何擎苍静立原地,如同未闻,直到爭论声渐息,所有目光再次匯聚到他身上,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必再爭。”
“玉屏山,乃我艮土城辖境,山君乃是城主亲自敕封之神。此人斩神立观,便是公然挑衅。”
他目光如刀,扫过眾人。
“此刻,城中各方,皆在观望我何氏如何应对。若显迟疑,若露怯弱,东方家和张氏,乃至那些蛰伏的散修,必生异心。届时,內外交困,方是大患。”
他略一停顿,语气森然:
“故而,不出手则已,出手,便需以雷霆万钧之势,犁庭扫穴,將其彻底碾灭!我何氏已经多年未显威严了。当要藉此人之头,悬於城门,警示全城——犯我何氏威严者,唯死一途!”
“然,”他话锋一转,带著掌控全局的冷静。
“城中亦不可不防。传令:调集城东和城北那三座山的山神,再请动两位客卿长老,由三族老亲自带队,前往玉屏山,务求一击必杀,不留后患。”
“其余力量,严守各处要地,密切监视东方氏和张家以及那几个散修的动向,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谨遵族主之令!”殿內眾人齐声应诺,再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