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2/2)
易中海轻飘飘地说。这也叫平分!
总共就八块钱,閆埠贵出了四块,易中海和刘海中各出两块。
"这三个老狐狸!"李维东在底下看热闹,心里暗骂:"就这德行还想算计我!"
钱很快就赔完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铁青,閆埠贵的脸黑得像锅底。
閆埠贵是心疼钱,四块钱够他们家半个月的开销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则担心自己的威信扫地,这大爷还怎么当得下去!
三个人都蔫了,会议也开不下去了。
这时一个矮胖如猪、五十来岁的妇女站了起来。
"一大爷,您不是说解决我家修房子的事吗?"这妇女尖著嗓子喊道:"您倒是快点儿啊......"
“贾张氏你慌什么!这不正要说你家的事。”
易中海压著火气道,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贾家房子快塌了,修葺需要一大笔钱,咱们作为邻居得帮衬一把……”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怒道:“又捐钱?上回不是刚捐过?合著我们全是贾家的钱袋子?”
傻柱正偷瞄秦淮茹的胸口,见许大茂跳出来反对,立刻抓住表现机会。“许大茂你皮痒了?”他擼起袖子嚷道,“来来来,咱俩单独聊聊!”
“傻子才跟你动手!”许大茂秒怂,“我懒得搭理你。”
“都闭嘴!”易中海拍桌喝道,“这次不用大伙掏钱,李维东会负责这笔费用。”
“两百块就够了。另外还有李维东父亲丧事的酒席钱。”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珠滴溜转:“院里摆十桌,两百块足够。四荤四素加白面馒头,再备些二锅头……”说著咽了咽口水。
易中海打断他:“钱交给柱子办,保证妥帖!”
“我来记帐!”閆埠贵急忙抢活儿,生怕好处全归傻柱。他盘算著出两毛份子钱,拖家带口吃席,还能打包,稳赚不赔。
傻柱凑到李维东跟前伸手:“兄弟放心,我傻柱绝对给你办风光!”那张油腻老脸混著油烟臭,熏得李维东直犯噁心。
(秦淮茹怎么受得了他?)李维东暗自腹誹。
“发什么呆?快拿两百!”傻柱催促著,心里美滋滋:扣下五十块討好秦姐,分五次给,做菜再剋扣些……
閆埠贵急得眼红,活像饿疯的野狗:“李维东你倒是给钱啊!”
李维东冷声道:“慢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办酒席?”
閆埠贵顿时急了:酒席黄了,自家还怎么占便宜?经手至少能捞三五块呢!
“没错,身为子女,为父母操办送別宴席是尽孝的本分,你难道……”
閆埠贵接过话茬道。
“哎呀,李维东你这做法可欠妥!”
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背著手摆出领导架势:“你常年不在院里住,我们这是给你创造和邻里亲近的机会。”
来自后世的李维东对付这些人简直易如反掌。
“眼下国家提倡勤俭节约,严禁铺张浪费。”
李维东平静回应:“閆老师这是要和国家政策唱反调?”
“况且我父亲已经火化安葬在烈士陵园,就更没必要办什么仪式了!”
李维东的父亲是在下班途中,目睹公安追捕敌特时挺身相助,最终伤重不治。因其特殊贡献,当即被追认为烈士。
要知道李维东的祖父和两位伯父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祖父牺牲在抗日战场,两位伯父长眠在异国的冰天雪地之中。
这顶大帽子一扣,閆埠贵等人顿时打了个寒颤。
“误会误会!我们就是担心你年纪小,想帮著拿主意。绝对没有违背国家政策的意思!”易中海慌忙辩解。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年纪小?二十岁的成年人了,我请你们做主了吗?你们凭什么越俎代庖?”李维东冷声道:“就凭你们这大院管事的头衔?”
“街道办只是让你们调解邻里矛盾,做好上传下达的工作!”
“是让你们服务群眾,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干涉居民家事!”
“不服气?要不咱们去找王主任评评理?”
閆埠贵缩著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这事他可不想掺和。
“別別別,我们就是提个建议和你商量。不办就不办!”易中海强压怒火挤出笑容:“柱子回去坐著!”
傻柱瞪著李维东的眼睛直冒火,到手的赚钱机会飞了,恨得牙痒痒。
“傻柱你敢坏事,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贾张氏顶著猪头般的肿脸,面目狰狞地嚷嚷:“说正事呢,扯什么宴席不宴席的!”
“都安静!今天不搞募捐!”易中海拍桌宣布:
“李维东你父亲是烈士,你的思想觉悟也该高些吧?那一千二抚恤金,捐给贾家三百块。他们会记著你的好。”
“三百哪够!得给五百!”
贾张氏眼中闪著贪婪的凶光,恶狠狠盯著李维东:“赶紧掏钱,一大爷都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