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2/2)
“嘿嘿,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那句话是说,老鼠都知道要脸,有些人却不要脸,还不如死了算了!”閆解旷幸灾乐祸地解释。
“好傢伙,难怪老头气成那样。李维东骂得可真毒!”閆解放先是咂舌,隨即眼睛一亮:“不过老爸不是拿了两条咸鱼吗?今晚能加菜了!”
“做梦吧你,那是要给李维东送礼,帮大哥找工作的。”閆解旷撇嘴道:“可惜人家根本不吃这套。”
“两条破咸鱼就想换工作名额?”閆解放嗤笑道:“老爸这算盘打得真精。哼,怎么就光想著大哥!”
閆解放越想越窝火。虽然閆埠贵不像刘海中那样偏心大儿子,但好事永远轮不到他。
“要不你自个儿去找李维东?”閆解旷怂恿道:“刘光天不就从他那儿捞著好处了?”
“听说那竹编生意挺赚钱的......”
閆解放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起什么:“李维东以前不是爱集邮吗?”
“我这儿还攒著些邮票,要不拿这个去试试?”
“上回他想要我几张邮票,我死活没给。现在说不定能换个工作......”
另一边,李维东推著崭新自行车穿过中院。易中海看得眼都直了,傻柱正就著花生米喝散白。
“一大爷您也不管管,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傻柱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李维东今天刚领了四百块工资啊!
“人家现在月薪四百!”易中海酸溜溜地说:“柱子別喝了,等你大妈做好饭,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在门口纳凉的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毛。
“什么?那小畜生工资四百?不是说二百六吗?”贾张氏尖叫道:“四百块啊!他配花这么多钱吗?”
“听说还当上什么总工,反正就是四百一个月。”傻柱一脸茫然地补充。
“这太不公平了!”贾张氏拍著桌子喊道,“我儿子的命就值三百块?明天我非得......”
“老嫂子別衝动。”易中海打断道,“让淮茹周一准时去报到。还是跟我当徒弟吧,看在东旭的份上,我会照应她的。”
屋里的秦淮茹听得真切,丈夫的一条命竟抵不上李维东一个月的工资。
“必须想办法攀上李维东。”她暗自盘算,“要是每月能分我一百块,就不用应付傻柱那个蠢货了。”
想到傻柱那副猥琐模样和身上的臭味,她就直犯噁心。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也不能放过。得多攒些钱,將来给棒梗娶媳妇用。”
她起身盘算著家里的存粮快见底了,明天得去买些。
“柱子,听说你妹妹要在李维东家吃饭了?”秦淮茹柔声问道,“能借我些粮票吗?”
贾家五口都没供应粮。等秦淮茹上班转了户口,三个孩子也能跟著转,就剩贾张氏还是农村户口。
以前全靠傻柱接济,不然日子更难熬。
“没问题,我这就拿粮本!”傻柱爽快答应。
他平时多在厂里吃饭,加上觉得何雨水吃得少,每月能余下三十斤粮票,基本都被秦淮茹借走了。
“咦?怎么少了二十六斤?”傻柱翻开粮本愣住了。
“肯定是雨水拿去李维东家了!”秦淮茹立刻反应过来。
“我这就......”傻柱气得跳起来。
“柱子!”易中海喝住他,“雨水带粮票去吃饭天经地义,你去找茬不是自取其辱?”
傻柱蔫了,但仍愤愤不平。
“按计划行事,別打草惊蛇。”易中海压低声音,“多动动脑子。”
“好吧,我听您的。”傻柱装作憨厚地点头。
“晚上开全院大会,找机会给李维东添点堵。”易中海嘱咐道。
“嗯?秦姐人呢?”傻柱一回头,发现秦淮茹早已不见踪影。
“蠢货,秦淮茹捞不著好处,自然要溜。就你傻柱这副尊容还能招人稀罕?”易中海腹誹著,面上却和蔼道:
“柱子別灌那猫尿了,上我那喝汾酒去。你大妈熘了茄丝燉了土豆。顺道把老太太搀过来一块吃。”
傻柱嘴上应得痛快,心里早骂开了:“老棺材瓤子,又想拿老子当枪使!真当我不晓得闹出人命要吃花生米?”
“铁傢伙容易出岔子,可木头棍子怕是不顶事啊......”
他眼前闪过李维东一拳砸断碗口粗梧桐树的场景。
忽然一阵鲜香飘了过来。
“带鱼!鲜带鱼!不是咸货,是冻带鱼才有的腥鲜!”傻柱抽动著鼻子:“还有蟹腥味!”
原本被烤鸡撑得打嗝的棒梗,正嫌弃地踢开家里的窝头剩菜。这香味勾得他像弹簧般蹦出屋门。
抽著鼻子乱窜的棒梗险些撞上匆匆路过的閆解放。
閆解放抱著个厚本子直奔后院,看得傻柱直犯嘀咕:“閆老二往后院跑啥勾当?”
“傻柱这啥味儿?香死人了!快说是啥好吃的?”棒梗扯著嗓子嚎叫打断了傻柱思绪。
閆埠贵从前院踱过来:“带鱼混著海螃蟹的鲜气。方才瞧见李维东拎回来的。”说话时眼里直冒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