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2/2）
"你......"贾张氏顿时蔫了。
"李维东是总工程师，想整我连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就有人把我开除了。"秦淮茹继续道，"我要是丟了工作，以后咱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这小畜生真有这么厉害？"贾张氏訕訕地问。
"您说呢？"秦淮茹反问，"现在您这腿伤怎么办？手术费我可拿不出来。"
贾张氏犹豫片刻，终於鬆口："行吧，这钱......我自己出。"
如果有人让贾张氏掏钱，就算是棒梗也不行。但若是贾张氏自己想花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我们先去大医院检查。"秦淮茹说道。
"明天再去吧，我今天还有事要办。反正情况已经这样了。"贾张氏转了转眼珠说道。
早上易中海来找过她，让她请人做场法事。最近院子里发生了不少怪事。
易中海给了贾张氏八块钱，让她自己再出两块。
贾张氏现在就要去办这件事。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要做什么，见她不去医院就转身回厂里上班了。
"请人？算了，请人还得花钱。我自己来吧。"
贾张氏自言自语道。
贾张氏一瘸一拐地走出工厂往家走去。
李维东来到一车间，这里已经不再生產发动机，但仍在生產电风扇。现在生產的电风扇连品牌都没有。
李维东进来时，周主任赶紧迎上前。
"李工，我们一车间正在加紧生產电风扇。"周主任笑著说，"供不应求啊，我估计就算分厂投產了，这边也停不下来。"
"嘖嘖，不至於吧。"李维东笑道，"上级交代的任务还是要优先完成。"
其实这些事归厂长管，但李维东不介意说些场面话。
李维东知道生產的电风扇都被厂领导用来打点关係了，比如肉联厂、粮管所等单位。
给肉联厂一些不要票的电风扇，那边立刻就给轧钢厂增加了猪肉供应配额。
李维东和周主任在车间里边走边看工人们干活。
孟建国正被一个四级工使唤得团团转，满头大汗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李维东假装没看见，这让孟建国眼中充满怨恨。
易中海身边站著秦淮茹。易中海脚面肿了，但还能干活，正在加工电机转子。
"周主任，这些活三四级工完全能胜任。"李维东在易中海工位前停下，"让高级工做这个太浪费了。"
"但產量要求摆在这儿啊。"周主任赔笑道，"厂长要求我们儘可能多生產。"
"毕竟今年夏天都过了一半了。"
刘维东点点头："这事我跟厂长沟通一下。对了，新来的学徒工不能这样放养，得组织培训才行。"
"这个......"周主任愣了一下。
"就这么定了，把学徒工都叫来。"李维东眼中精光一闪，"我来给他们上第一课。"
"教些一级钳工的技术，省得被人使唤得团团转，还得巴结师傅才能学到点皮毛。"
“我提议废除这种人身依附的师徒制度。”
“技术传承是必要的，但这是老师傅应尽的义务，而非对新学徒的施捨。”
易中海听得怒火中烧。在他心中，师傅的地位等同於父亲，徒弟必须服从师傅的安排。新学徒就该先干一两年的杂活，磨炼心性，再谈学技术的事。
当然，逢年过节的孝敬不能少，想学关键技术更得上供。否则，凭什么收徒弟？
李维东此举，分明是要动摇他易中海在轧钢厂的根基。
周主任犹豫道：“可这样一来，老师傅们恐怕会有意见……”
“他们凭什么不满？这是为了更快更好地建设祖国。”李维东昂然道，“我倒要看看，谁敢用旧社会的陈规陋习阻碍大家的进步，阻碍建设新社会的热情！”
说这话时，李维东的目光直直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涨红，作为旧规矩的既得利益者，他根本承受不起这顶帽子。
“那……我这就召集学徒工？”周主任问。
“对，学徒工和一级工都来，其他人继续工作。”李维东道，“我给大家上一堂公开课。”
很快，三十多人围在了易中海的工位旁。
作为八级工，易中海的工位空间宽敞，周围三米內空无一物。这本是他特权的象徵，此刻却成了负担。
李维东要求他示范一级工的活——製作螺母和螺杆。能完成这两样，就能通过一级工考核，工资从十八块五涨到二十七块。
易中海咬牙示范，迅速做出了合格的螺杆和螺母。
然而，李维东竟当场挑出他操作中的几处失误，让易中海脸色铁青。同时，李维东深入浅出地讲解了操作要领和小技巧，让学徒们茅塞顿开。
“秦淮茹，你来试试。”李维 ** 然点名。
“我？”秦淮茹一愣。
“对，你不是总说日子艰难吗？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李维东鼓励道，“你这么聪明，只要提升技术，生活就能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