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思想实验(1/2)
其他的三个外国警察分別是斯特朗、英佩逊、阿姆。
这名字跟他在梦中黑水部落中听到的一模一样,但人却完全不一样。
这些外国警察全部长著西方人的脸,哪有猫脸帮四人组的半分影子?!
尤其是坎特,將近一米九的个子,金髮碧眼高鼻,脸廓稜角分明,跟猫太师不足一米七的身高、充满喜感的圆形猫脸相比,一点也联繫不起来。
难道梦境机制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猪猪心里清楚,他的梦境跟他的量子眼一般,有一种特別的功能。
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量子梦”。通过量子机制,在不同的时空中传递信息,却以“梦”的形式。
那四个警察的形象是信息传输出错,还是有更高级的“玩家”修改了信息?如果真有这种玩家,但愿他是友非敌!
猪猪正思绪联翩之时,冯高胜介绍到了他,“这位是朱紫远先生,青色螳螂公司ceo,卓越的青年企业家。”
“很高兴见到你!”坎特很有风度地伸手跟猪猪握了握,“你看起来这么熟悉,没准我们在哪里见过!”
“这叫『一见如故』!”猪猪也会心地笑了起来。
“『一见如故』,第一次看见,就好像以前熟悉的一样?!”没想到坎特对中国文化竟有很深的了解。
坎特告诉冯高胜,他们有重要的信息跟他交流,他又以西方人特有的直率问冯高胜,要不要请猪猪迴避。
冯高胜脑子飞速运转著,他自忖自己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又隱隱猜测这事没准跟那水晶球有些许联繫,而猪猪现在实际上已成为他的重要顾问,因此,让他一道参与更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坎特单刀直入地说道,“我们想弄清楚冯先生跟恐怖组织泰格游击队有什么关联?”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
“坎特局长!”卢警官清了清嗓子,“也许冯先生在商战中偶尔略微失了尺度,但他是个声誉卓著的金融家,他没必要也不大可能与恐怖组织有关联。”
冯高胜对卢警官投以感激的一瞥,没想到这个之前怀疑他的保安主任的“小警察”在关键时期倒替自己说了几句好话。但他性格沉稳,並不急於辩驳,而是静静地等著,且看坎特说出些什么內容来。
“请別激动!关联是个中性词!”坎特双手作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冯先生,我们最近发现恐怖组织泰格游击队的经费猛增。”
“你是怀疑我资助了泰格游击队?”冯高胜淡淡地问。
“泰格游击队的確受到了资助。”坎特犀利的眼神直视著冯高胜,“我们查到一条复杂的资金炼路,最终查到了一家叫『流体』的私募基金。它是通过虚假的关联交易,把资金大量地输送到泰格游击队去。这也是最近几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流体』跟我有关联?”冯高胜终於听出了点头绪。
“正是!”坎特一点也不含蓄。
“这家私募基金我根本不知道,更不可能与它有资金来往!”冯高胜平静地看了看坎特,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不难查证的。”
“没错,你们没有与流体有资金来往。”坎特明確承认,“但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在量化交易上,流体与启蒙运动的交易风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坎特说完拿出了两份交易记录,“这是我们经向纽约地方法院申请,向纳斯达克调取的前一天的交易记录片断,你看看。”
冯高胜接过二份交易记录,分別是启蒙运动和流体的,一看之下,也不禁变了脸色,流体除了资金额度较小之外,交易的股票和比例与启蒙运动没有两样。
“你们是不是共享了交易程序?”坎特的目光犀利起来。
“你觉得可能吗?”冯高胜反问。
坎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每一家对冲基金都有独特的市场判断和交易策略,这些都渗透在交易程序上,尤其是在高频交易程序。启蒙运动作为行业佼佼者,交易程序作为核心商业机密,决不可能与別人共享。”猪猪代替冯高胜解释著。
“朱先生说得非常有道理!”坎特点点头,“但那种结果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很简单!”猪猪停顿了三秒,“启蒙运动的交易程序被盗取了,高先生是受害者。”
“可他们为什么选高先生呢?”坎特紧追不捨。
猪猪斟酌著如何传递梦中的信息,想了五秒,轻轻地嘆了口气,“这叫树大招风!我大胆猜测,正因为冯先生是这个行业独一无二的存在,除了盗取他的交易程序可以很快地获利之外,还可以掩饰更大的阴谋。”
“更大的阴谋?!”坎特顿时来了精神。
“我是局外人,但我可以给你做个思想实验。”猪猪突然心头一怔,“思想实验”,这个词似乎是失忆后第一次从他的嘴里说出?难道失忆前是常做的?!
“好啊!”坎特带著催促的语调。
“泰格游击队既然能存在这么长的时间,一定有它的稳定的资金来源。很难想像它现在才想起成立一个流体基金,为什么不在更早的时候成立呢?
“假设泰格游击队很早之前就暗自成立了基金,而你们又没发现,只能说明这次流体基金的破绽是他们故意露给你们的。
“如果確实有家隱蔽的基金,我们姑且叫它x基金,它这样做,一定有更深层的目的。
“当你们把精力全放在流体与启蒙运动的关係调查上时,那家x基金可能策划更大的阴谋。”
猪猪隱晦地传达了梦境中的部分信息,然后停了下来,观察著坎特的反应。
没想到坎特竟然听得非常认真,蓝眼睛放著专注的光芒,见猪猪停了下来,催问道,“怎么,不说下去了?那你认为更大的阴谋会是什么?”
“恐怖组织是不是以搞破坏为达成目的的重要手段的?”猪猪问道。
“不言而喻!”中国通坎特用了句成语。
“换了你是恐怖组织,如果既能搞破坏,又能赚到大钱,这样的买卖你干不干?”猪猪又反问。
“换谁都干!”坎特快速回答,“可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买卖?”
“在资本市场上,最快赚钱的方式是什么?”猪猪突然问了另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坎特摇摇头,这个他还真没有深入地研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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