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动我兄弟就是动我,以后谁跟我玩命?(1/2)
陈景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自己都快不够用了,昨儿折了十个,还想找你要人呢……对了,知道待会b哥要说什么事吗?”
刀疤脸摇头不语,旁边坐著个瘦脸汉子忽然冷笑著骂出声:“还能有什么事?妈的,我昨儿拼死拼活,手下快打光了,b哥连句屁话都没有!倒让陈浩南那几个王八蛋,昨晚干掉一个吸麵粉的巴比,现在就要给他摆功论赏?”
刀疤脸赶紧使眼色:“小点声,你想被踢出局啊?”
那马脸男冷笑更甚:“我现在就一个人,还出局个屁?光杆司令一个,混个鬼!”
陈景耀坐在沙发上,听著这些牢骚,没吭声。
昨夜死了那么多人,大佬b都没露面安抚一句。
如今陈浩南只是除掉个癮君子巴比,就要大张旗鼓庆功,换谁心里能服?
照这势头,陈浩南怕是要升任红棍了。
正说著,屋里的喧闹忽然静了下来。
眾人抬头,只见陈浩南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山鸡、大天二几人。
陈浩南神色如常,山鸡和大天二却满脸得意,脚步轻飘。
“南哥!”
“浩南哥!”门口几人立刻起身打招呼。
山鸡眉飞色舞:“哟,来得挺早啊?怎么,坐这儿发呆?没叫个妞乐呵乐呵?”
“山鸡哥你不来,我们哪敢先动啊?”有人赔笑。
刀疤脸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我还当哪只乌鸦在叫,原来是一只公鸡跳出来了……这么精神,断的肋骨接上了?”
马脸男立刻补刀:“是啊,悠著点,別待会办事又把傢伙给折里头了,以后可就废了。”
“哈哈哈!”
笑声未落,山鸡脸色骤变。
尤其是当他看见斜躺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的陈景耀时,双眼瞬间充血。
“陈景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恨意几乎溢出眼眶。
连陈浩南原本平静的脸色也微微一动,伸手拦住衝动的山鸡。
现在还不是翻旧帐的时候,尤其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
太狂妄了,迟早要被群起而攻之。
“哟,小几把,喊我干嘛呀?”陈景耀眉梢一挑,翘著的腿往下一放,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靠,姿態十足。
大厅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谁也没料到他竟真会接话,还这么硬气。
“你他妈……”山鸡当场炸毛,甩开陈浩南就往前冲。
“山鸡!別衝动!”陈浩南和大天二几个人赶紧拽住他,死命拉人,生怕他惹出大事来。
“哈哈哈——”陈景耀身边那张长脸男直接笑出声。
“阿耀,你要真是他爹,那你算啥?”
刀疤也憋不住:“那不就是大g嘛,这还用猜?不过说真的,我亲眼见过,阿耀那方面確实猛,哈哈!”
几个平日里看不惯陈浩南的也跟著起鬨:“我也见过一次,简直打击自信,打那天起我就再不敢跟他一块上厕所了。”
“闭嘴!”陈浩南抱著山鸡,脸色铁青地吼了一句。
陈景耀轻轻弹了下手指,悠悠道:“对了啊,明天我儿子要给我办个谢罪酒局,各位兄弟记得赏脸啊。”
“那必须的!我肯定第一个到!”刀疤咧嘴大笑。
马脸也抢著说:“我提前一个钟头到都行!”
陈浩南咬牙切齿:“陈景耀,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景耀眉毛一扬:“我想干啥?你不如去问问你这个不成器的手下想干啥!”
“进门就死盯著我,我脸上长花了吗?”
他还转头问刀疤:“喂,我脸上有花吗?”
“没!”刀疤强忍笑意答道。
陈景耀两手一摊:“你看,我脸上没花,他瞪我跟见杀父仇人似的,难不成我灭他满门了?”
“你——!”陈浩南几人怒火中烧。
“轰!”陈景耀猛地一脚踹翻面前茶几,腾地站起身。
冷眼扫过眾人,声音沉得像刀子:“我哪儿说错了?”
“我给你陈浩南几分薄面才说得客气!”
“再敢拿这种眼神瞧我,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珠?”
他指著对方鼻子骂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昨晚咱们堂口上下死了两百多號人,你他妈一进门就想找女人快活?”
“这么缺,回家先操枕头去啊……”
话音未落,边上立马有人站起来附和:“对啊!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笑得出来?笑你妈啊!扑街仔……”
“你晓得这是什么地方吗?你也配进来?”
“说得没错!要不是b哥看得起你,你算哪根葱?在座哪个不是资歷比你老、辈分比你高?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被人砍也是活该!”
“陈浩南,到底你是话事人还是山鸡是话事人?管不住手下就直说,我们帮你『教』他们怎么做规矩的小弟!”
……
“砰!!”
一声巨响,一只洋酒瓶从二楼砸下,玻璃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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