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袁崇焕被捕,祖大寿胆战心惊(2/2)
“自然不会,我也没有那个权利,不过,尤將军既然如此问,那就已经想到了之后的事情发展,尤將军,我问的是这个问题。”
“哼。”嘴角一撇,尤世威脑袋转向帐外: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啊,我身为臣子,我能有我该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尤其是尤世威的语气,已经让孙承宗察觉到了这些辽东將军即將爆发的怒火。
这股怒火倘若是发泄在后金身上,孙承宗乐见其成,可这股怒气的目標,確实直指京师的那位,这就有些难办了。
而且,圣上为什么要在这紧要关头將袁崇焕抓捕?
难不成就不能等战爭结束?
真的有那么急吗?
想了又想,孙承宗也只能安抚说道:
“尤將军息怒,此事定有蹊蹺,我先进入城內面见陛下,之后还请尤將军掌控局面。”
“哼,你才是掌控全军的人,我不是,掌控局面?这种问题不要跟我说,更何况,日后我还是不是將军都难说。”话落,尤世威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孙承宗任何情面。
面对这种状况,孙承宗张嘴不是,挽留也不是,看著逐渐走远的身影,也只能哀嘆一声,立马向著城內走去。
没过多久,他这位暂时的经略便见到了当今的大明皇帝。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年。”
“平身。”一边看著手上的奏摺,朱由检头也不抬的说道。
站起身,孙承宗便直奔主题:
“陛下,不知陛下可曾听闻岳飞抗金之事?”
眉目一皱,视线转向孙承宗:“你將袁贼比作岳飞?他也配?!他可守住边疆?倘若他守住了那京师又怎会被敌军围困?將朕给他的粮食转手送给异族,这就是一位边境將领该做的事情不成?”
“另外,你这话的意思,將我比作赵构?”
“臣不敢。”孙承宗再次跪下,神情有些忧愁:“陛下,臣只是想说,不能临阵换將……”
“临阵换將?他与后金密谋,难不成还让他继续当他的督师驻守京城?城內已经传遍他与后金密谋之事,若是他不想继续演戏,放开口子,到时恐怕才会是京城的最大危难!”
不等孙承宗再次开口,朱由检便紧接著肃声说道:
“此事莫要再提,他的罪名已经定下,过几日便会处死,圣旨已下,无法更改。”
“这……”
“退下!”
嘴唇蠕动,沉思许久,孙承宗也只能无奈的將双眼闭上:“是。”
……
几日后,狱中。
袁崇焕心灰意冷地坐在湿冷的地面,两手被枷锁拷著,脑袋抵住墙面,想著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本以为入城是为封赏,可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断头之路。
他不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崇禎为何要在这紧要关头將他抓捕。
难不成就不怕將士寒心?
他更想不明白,如此明显的离间计崇禎竟然也会相信!
想当年长平之战赵王临阵换將,城內也是遍布消息,只有赵括才能拯救赵国。
眼下的情况与当年何其相似。
这歷史,大抵只是一个循环。
歷史无新鲜之事。
闭目养神,等著死期,袁崇焕也是不再去想其他,只希望崇禎能够看在他驻守边疆多年的份上,绕过他的家人。
不等他心中祈祷完毕,牢房外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袁督师,別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