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口一个夫君(2/2)
沈轻眉唇角的弧度又扬了扬,“没了顾绍华还有个许清月,侯府待她不薄,她却做出这种事,我看浸猪笼……”
“不可!”
话还没说完,顾修竹就急忙打断,脸上一片慌乱,“许清月怎么说也是夫人的表妹,夫人如此做怕是被人说残忍,夫人既然都能放过绍华,对自己的表妹理应更仁慈。”
看著他的反应,沈轻眉眼神玩味,鱼儿上鉤了。
打蛇要打七寸,捅人要捅心窝,顾修竹既然对许清月这么痴情,她倒想看看在他心中是许清月重要,还是顾家重要。
杀人诛心可比直接捅人刀子痛快。
她漫不经心,“一个远房表妹而已,她爹娘將她当成攀附侯府的工具,强塞她到侯府攀交情,侯府心疼她小小年纪被双亲利用,便好吃好喝的养著,谁料她恩將仇报。
“只是浸猪笼,对她已是仁慈。”
说到这沈轻眉脸上一片冰冷,许清月的爹娘只是侯府的远亲,在许清月九岁时带著她拜访侯府,又说她年纪和沈轻眉相当,让她留下一段时间陪著沈轻眉,说是培养姐妹感情。
刚开始只是住一小段时间,后来经常送到侯府久住,许清月对侯府的人也总是做小伏低极尽討好的。
侯府也能看出她爹娘的用意,不过是將她当成攀附侯府的棋子,心疼她小小年纪不得父母疼爱寄人篱下,便没有揭穿她爹娘,反而给了她侯府三小姐一般的体面。
只希望她的家里人看到后,能对她好些。
不曾想锦衣玉食养出一个白眼狼,和顾绍华逃婚也就罢了,前世因为沈轻眉没有计较,两人逃婚后不久就安然回了顾家並成婚。
婚后仗著有顾绍华的宠爱以及顾修竹的偏袒,处处给沈轻眉使绊子,更是故意回侯府向沈轻眉的双亲炫耀,揭露沈轻眉在顾家过得不好的事,气得他们双双犯病。
相比顾家,沈轻眉对许清月的恨意更甚!
然而这些话听在顾修竹耳中,却认为沈轻眉在说谎。
清月明明告诉他,是沈轻眉强留她在沈家,就只是为了欺负她看她哭好玩。侯府的其他人对她也不好,动不动就打骂,在侯府就连下人都能骑到她头上。
沈轻眉果然恶毒,即使到这个时候也要污衊清月!
顾修竹想给许清月抱不平的心,已经压过了为顾家的考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声斥责:
“沈轻眉你好狠毒的心!你们侯府平时就是这么对清月的吗,藐视她的生命,当成一个玩意一样隨意打骂!
“当著我的面,你尚且能如此轻鬆说要她的命,私底下没人看见的时候,还不定怎么折磨她!难怪她要和绍华逃婚,你们侯府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夜叉,活该被人笑话!”
顾修竹歇斯底里,双眼被气得通红,沈轻眉眼中除了玩味,更多的是嘲讽,她语气平淡,衬得顾修竹就像个跳樑小丑:
“清月?夫君叫我表妹的语气可不怎么清白。似乎顾绍华才是夫君的堂弟吧,我想让顾绍华浸猪笼和三拜九叩的时候,夫君都没有这般失態。
“怎么我不过是想处置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妹,夫君就沉不住气了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夫君和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