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第九四〇章:南浡里正法(1/2)
苏门答腊岛北端的海岸线在季风的抚慰下显得格外静謐,椰林摇曳,浪花拍岸,远处的南浡里城屹立於海崖之上,石墙斑驳,却透著注輦国(朱罗王朝)的威严。这座港口城市,作为注輦国的北方重镇,扼守马六甲海峡的入口,数百年来一直是婆罗门教与佛教混杂的贸易枢纽,连繫著高棉帝国、三佛齐与爪哇的海上命脉。
然而,这份静謐很快被天边的低鸣打破。十二艘金红佛纹的盖伦巨舰自孟加拉湾驶来,宛若佛国的海上战龙,船帆上龙树与祥云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大理“梵天佛国”天竺洋舰队,以“佛光號”为首,搭载“雷霆炮”与热气球,气势如虹,直逼南浡里城。
舰队甲板上,慕容復一袭青衫,手持檀香羽扇,目光如炬,凝视远方的城墙。身旁,段寿辉身披滇铁重甲,手按刀柄,低声道:“国师,南浡里城虽小,却是注輦国的门户,城墙坚固,港口驻有婆罗门僧兵与爪哇僱佣军,恐不易攻。”
杨义贞站在船尾,抱臂冷哼:“注輦国自詡婆罗门正统,却与高棉、三佛齐勾结,盘踞马六甲海峡,断我佛国航线。此城不破,天竺洋难安!”
船头佛坛前,“龙藏尊者”弥迦悉提手持象牙法杖,面容肃穆,却难掩眼中一丝不安。他低声道:“国师,注輦国虽杂婆罗门教,却也信佛,若以武力强攻,恐伤我佛国正法之名。”
慕容復轻摇羽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尊者,注輦国的『佛』非真佛,乃婆罗门异端,借佛陀之名,行咒术祭祀之实,惑乱高棉、三佛齐、爪哇民心。此城若不破,『新佛』之光何以普照南洋?今日我以雷火净土,破其邪祟,再以正法感化,方是佛国之道!”
他转身下令:“段將军,命舰队逼近港口,『雷霆炮』准备齐射。杨將军,率『飞龙卫』登陆,热气球隨军升空,务必一战定城!”
攻城前夜,大理工兵“偶然”挖出一块刻满巴利文的石碑。当隨军僧侣洗净泥土,全场譁然——碑文记载著“佛陀预言”:“当金翅鸟西飞时,穿虎皮者当墮地狱”。
“这不是普通石碑。”慕容復指尖划过人工腐蚀的碑面裂痕,“看这些梵文夹杂巴利语的用词——注輦人偽造佛经的铁证!”
其实这碑是他老早就命人埋下的。碑文由若开王国的泰米尔奴隶口述,慕容復亲自篡改了关键段落,將原本中性的“虎皮勇士”改为“瀆神者”。
南浡里城的守军早已察觉大理舰队逼近,城头旌旗招展,婆罗门僧兵与爪哇弓手列阵,港口的注輦水军——三十余艘舢板与竹筏——匆忙出海,试图拦截。城內大祭司毗摩罗跋提立於高塔,手持金杖,怒斥道:“北蛮妖僧,敢犯我注輦圣地,必受婆罗门天神之罚!”
然而,话音未落,“佛光號”率先开火。十二门“雷霆炮”齐声轰鸣,铁弹裹挟火光,犹如天雷坠地,瞬间將数艘舢板炸成碎片。毒烟自炮弹中滚滚升腾,顺著海风瀰漫,注輦水军哀號四起,船只纷纷倾覆。岸上僧兵见状,士气动摇,有人惊呼:“是梵天之怒!”
与此同时,三架热气球自舰队后方升空,绘满佛光与龙树图案,在阳光下宛若飞天菩萨。热气球悬篮內,“飞龙卫”精锐手持火油瓶与“焚轮鬼雾”火药罐,隨风飘向城头。慕容復亲自登上一架热气球,俯瞰战场,冷声道:“投掷火油瓶,断其退路!”
数十枚火油瓶自高空坠落,砸在城墙与港口之间,烈焰冲天,浓烟蔽日。注輦守军措手不及,城头弓手试图射落热气球,却因射程不足无功而返。杨义贞率五百“飞龙卫”趁乱登岸,持滇铁长刀与毒烟弹,冲向城门。段寿辉则指挥舰队逼近港口,连续炮击,將注輦水军彻底击溃。
城內,毗摩罗跋提见势不妙,高声诵咒,试图以婆罗门咒术鼓舞士气。然“飞龙卫”已破开城门,毒烟弹滚入僧兵阵中,浓绿烟雾令人窒息,守军阵脚大乱。热气球再次投下火药罐,炸塌城头一角,石屑与惨叫声交织,南浡里城陷入火海。
不到半日,城门洞开,注輦守军溃散,毗摩罗跋提被俘,爪哇僱佣军四散逃亡。慕容復乘热气球降於城头,青衫飘然,宛若仙人下凡。他冷眼扫视废墟,沉声道:“南浡里已破,注輦国的婆罗门异端,今日当受正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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