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株洲惨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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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载四年八月十五,湘水宽阔,波光粼粼,湘潭城头大楚义旗猎猎。第三路军二万健儿,车船连绵,火器营雷鸣隱隱,步骑气势如虹。玉睛龙雷进立於旗舰甲板,青甲映水,长矛在手,目光炯炯。赛吕母江观月身披银甲,腰悬宝剑,秀眉微蹙,细观湘江地图。九头蛇李燚检火器营,雷罐火光闪烁;箕水豹英宣率骑兵巡岸,马蹄震地;破浪仙祖辛督水师,车船整齐;赛襄君陈旻持弓弩,列阵船侧;青鸞章瑶领乡勇,隱於林间,刀光闪烁。
湘潭新下,城內百姓欢腾,分財均田,流民投奔,增兵二千。江观月低声道:“雷大哥,潭州既下,湘潭、株洲、衡山可期!偽秦刘光世戒严衡州,守军不过一万,军心不齐。我军车船火器,顺湘水直进,旬日可逼衡州,断岳飞合围之计!”
雷进点头,长矛一拍:“观月妹子,偽秦卖奴贼,劫掠民財,衡州空虚,株洲必下!陈旻探报,株洲守军仅三千,火器陈旧,城防疏漏。传令,水师开路,火器压阵,步骑隨进,速夺株洲!”
陈旻拱手:“大哥,株洲湘江大拐弯,水急林密,宜车船突袭,乡勇策应。某已遣斥候探路,无偽秦大军跡象,请下令!”
雷进一笑:“好!全军进发,株洲破,衡州可期!”
湘江之上,十余艘明国式样的商船缓缓驶向湘潭码头。船首的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甲板上的水手们懒散地倚著货箱,彷佛只是寻常的丝绸贩子。
码头上的偽秦镶绿鍪军哨兵打了个哈欠,挥手放行。他们早已习惯这些明国商船——湘潭是偽秦的財赋重地,蜀宋的税吏、偽秦的军官、明国的商贾在此交织,形成微妙的平衡。
没人注意到,商船底舱的暗格里,藏著三百名楚军精锐。
“九头蛇”李燚披著绸缎商人的长衫,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袖中的毒鏢,低声对身旁的“赛襄君”陈旻道:“记住,先烧粮仓,再开城门。”
陈旻微微一笑,手中的摺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绣著明国的火焰纹——这是方梦华亲自赐予的信物。
“放心,偽秦的狗官们,做梦也想不到『商队』会是送他们上路的丧钟。”
子时的湘潭城,沉浸在偽秦治下的虚假繁荣中。青楼酒肆的灯笼还未熄灭,粮仓外的守卫却已昏昏欲睡。
突然,夜空被一道赤红的焰火撕裂!
“飞爪龙”袁三娘的身影从粮仓屋顶掠过,手中的火摺子轻轻一拋,浸满火油的麻袋瞬间爆燃。
她腰间的软剑如银蛇出洞,哨兵还未出声,喉头已绽开血花。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偽秦军慌乱敲锣。
与此同时,城东的军营外,“飞叉女”唐嬋率领的轻骑兵如鬼魅般杀出。马鞍上掛著的火油罐被点燃,掷向营帐,烈焰顷刻吞噬了半个校场。
李燚站在城楼上,冷眼看著混乱的湘潭城。他的脚下,偽秦湘潭防御使的尸首还在抽搐——那枚淬毒的柳叶鏢,正插在他的喉结上。
“开城门。”他淡淡道。
八月十三辰时,湘潭城破。大楚义旗高悬,开仓分財,均田免税,百姓夹道迎军,流民投奔。
湘潭的富户们从未想过,楚军会以这种方式破城。
当“没遮挡”隋举的斧头劈开米行朱家的大门时,朱老爷还在搂著小妾酣睡。他被拖到米市前的空地上,跪在一排血淋淋的人头前——那是昨夜试图抵抗的偽秦军官。
“湘潭的父老听著!”李燚站在米市的石秤上,声音如冰,“朱家米行囤粮万石,却让百姓吃观音土!今日起,湘潭的米,归种它的人!”
人群骚动。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突然衝出来,抓起一把白米塞进嘴里,边嚼边哭:“我儿……我儿就是饿死在朱家米行门口的啊!”
“赛吕母”江观月一挥手,楚军士兵將朱家的帐册、地契、债据堆成小山,浇上火油。
“烧!”
烈焰腾空而起,朱老爷的惨叫被淹没在百姓的怒吼中。
不同於其他州县,湘潭的“均贫富”带著浓厚的铜臭味。
李燚站在偽秦的税关前,看著士兵们將一箱箱“厘金”倒进湘江。银锭在夕阳下闪著刺目的光,沉入江底时,岸边的縴夫们发出震天的欢呼。
“这些商铺怎么办?”陈旻指著绸缎庄、茶行、当铺,“全分了?”
李燚摇头:“留用。明国的商路不能断,但掌柜得换人。”他指向人群中几个衣衫襤褸的学徒,“你,过来!从今天起,你管绸缎庄!”
年轻的学徒惊呆了:“我、我不识字啊……”
“那就学!”李燚冷笑,“大楚的掌柜,不需要会做假帐!”
湘潭文庙的孔子像被推倒,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血色楚旗。
李燚站在旗杆下,看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有分到田地的农民,有接管商铺的学徒,更多的是刚刚“入法”的船工、縴夫、乞丐。
“记住今日!”他的声音在湘江上迴荡,“从今往后,湘潭没有老爷,只有大楚的子民!”
江风骤起,楚旗猎猎作响。
远处,几艘明国商船悄然离港,船头的火焰纹旗帜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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