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赵湷(1/2)
“什么馆主,我与老郑相交多年,你既是他的弟子,便是自家人,快进来说!”
赵湷说著,歷声让围观的弟子继续练刀,与赵羡鱼一同將陈凡引入正堂。
主宾落座,赵湷让侍女上茶,笑著对赵羡鱼道:
“既是老郑的弟子,贤侄想必也是为见秀儿而来,你快去后院將秀儿喊来。”
赵羡鱼张了张嘴,想提醒父亲注意言辞,莫要倚老卖老,免得因这自来熟的贤侄称呼让陈凡心生嫌隙。
她成为后者侍从的时间还未足月,虽一直在儘量打听观察,却还远远算不上了解。
陈凡看著不像拘泥小节之人,师门不存,身为一郡上宗的內门弟子,还能特意下山看望郑秀,可见也是重情义的哪一类。
可万一呢?
二人同门,那郑秀也生得清丽动人,万一陈凡將其视为禁臠,特意下山只是將她带回三圣宗呢?
老话有说能者为师,多的是恃才傲物的后起之秀,万一陈凡觉得与仇閬同境的父亲不配以长辈自居,记在心中,往后又当如何?
剎那之间,在外门见过无数人情冷暖的赵羡鱼想了许多。
却又见父亲的目光蕴藏深意,以她对父亲的了解,明显是对是对陈凡的身份存疑,想叫来郑秀验证。
面对那仇家起势后变得谨小慎微的疲累目光,也因陈凡当面,赵羡鱼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为防误会加深,她只好先快步赶向后院,將那位只有一面之缘的郑秀喊来。
实际陈凡並未多想,也没有乱看,见父女二人说话,也只看向院內练刀的刀馆学徒愣愣出神。
“你这发力不对!重心往下,以腰带手,听过力从地起吗?”
“还有你,再举三百下,砍人都没力气,练什么刀!”
“刀坏了自己去伙房找乾柴削!”
提著木刀四处指点的人短髮黄皮,一身腱子肉,与赵羡鱼一般,都是力贯发尾,明显是负责教导学徒的刀馆大师兄。
这熟悉的一幕让陈凡想起了在双形拳馆学拳的日子。
『我向刘三借到银两时,好像是六月,才半年吗?为何感觉过了好久......』
侍女送上茶水,陈凡点头致意,赵湷適时道:“让贤侄见笑了,没几个成器的。”
“赵馆主言重了,谁都是这般过来的,通脉灵窍,也非生而知之。”
陈凡礼貌性的客套著,他能明显感到赵湷对他的戒备,似乎是在等赵羡鱼喊来郑秀確认,对此並不在意。
毕竟三圣宗至郡城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也用不著寄送书信,想来赵羡鱼也还没来得及向赵湷解释他的身份。
听赵羡鱼说来,秋叶刀馆外有仇家,又有祭身教作乱,谨慎些也是人之常情。
不多时,两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一路小跑而来,靠近房门时停了几息,也不知是在调整呼吸还是在整理衣物。
人影出现的瞬间,已经通过领域感受到那股同源血气的陈凡扭头看去。
女子的外貌与记忆中熟悉的摸样天差地別,也再无恶臭隨身。
可那无比熟悉的目光,却让陈凡瞬间想起一眾学徒已经睡下,
而他还在熬夜学习拳架的日子。
“师弟!”郑秀看清来人,双目瞬间泛红,万千言语,无数担忧,只化为一声既惊且喜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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