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惩戒结果!谁不服?谁反对!(2/2)
可如今眼神深沉,竟然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不过那裴燃竟然能將华玉恆击败这著实出乎意料,可那小子的气血之力明显微薄……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
若不是耿长老的手笔,他们倒立吃……!
不过诸位当师父的谁没点藏事的手段,老耿头到底是防著他们。
主持长老孟宏环视一周,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內格外清晰:“经执法堂详细询问,事情经过想必诸位皆已明了。正剑峰弟子裴燃主动出手,触犯门规第一条,罚没功勋五百点。华玉恆,无视规制,私修內宗秘法《金吾秘剑术》与《灭魂指》,依律本当废其修为,逐出山门。然,內宗功法堂执事於今日传讯於老夫,言明此二法乃华玉恆之兄內宗真传华玉虎,依『亲族代传』之例换取传授资格,但尚未补缴功勋五千点,七日內需儘快补缴以平非议。”
这处罚,对於几乎打死同门的裴燃来说,堪称极轻。
对於违规修习內宗秘法的华玉恆,也留足了情面。
可正岳峰的郑长老却出声,语气平静的可怕:“孟长老,若非玉恆天生异於常人,心臟偏右三分,裴燃最后那一剑,已然刺穿心窍,当场毙命。区区五百功勋……只怕难以服眾,也难消我正岳峰弟子心中之愤!”
“郑长老此言差矣。”重器峰的司徒长老立即开口反驳,他是黎榕怡的师父,自然站在裴燃这边,“此事根源,在於华玉恆挑衅辱人在先,言辞刻薄,有失同门之谊。裴燃年轻气盛,愤而出手,虽说有过错,但观其全程,並未动用任何明显置人於死地的禁忌杀招。
反观华玉恆,『灭魂指』一出,直指神魂,此等术法凶险异常,动輒损人道基,这已非寻常较量,近乎蕴含杀心!年轻人衝突,拳脚相加尚可理解,但若动了杀念,性质便截然不同!”
郑长老闻言,目光缓缓转去,望向司徒长老。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匯,暗暗较劲。
隨后,郑长老淡淡道:“谁人不知,裴燃前些时日於秘窟立下大功,获赏功勋逾万?五百之数,於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不痛不痒。如此惩罚,岂非变相纵容?日后他若依仗功勋丰厚,行事更无顾忌,又当如何?”
司徒长老冷哼道:“郑长老,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莫非真要严惩裴燃,寒了正剑峰上下乃至所有在外征战弟子的心?”
“此事若非牵扯老夫徒儿玉恆,我也不愿顶撞主持长老,可玉恆跟隨我十年,舐犊情深啊……何况如今他还昏迷不醒,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请容许我这个当师傅的说一句,五百点功勋...不够!”郑长老眼睛通红道。
司徒长老不忿,要不是你徒弟自己招惹是非,又怎么可能闹出这地步,归根结底不就是技不如人!
他正想要说什么。
“够了。”孟宏长老再次出声,打断了两人的爭论,目光落在郑长老脸上,缓缓道:“郑长老爱徒心切,老夫理解。门规既定,便需遵守,此乃宗门基石,望郑长老亦能体谅。不过,年轻人血气方刚,性子確需磨礪。依老夫看,便令裴燃即日动身,前往江州前线戴罪立功,郑长老,以为如何?”
司徒长老目光微微一凝,看向孟宏,若有所思。
郑长老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怔了片刻,直到身旁有长老以秘法传音提醒,他才恍然回神,起身拱手,语气听不出喜怒:“既然主持长老已有决断……老夫,谨遵法旨。”
其余长老见状,也纷纷起身附和。
眾人散去后,郑长老步履如风,快步返回洞府。
谨慎地布下数层隔音禁制后,这才取出那枚特定的传音符,气急败坏道:“耿老头,你不守规矩!说好的,老子陪你正剑峰演戏,可你徒弟今日差点杀了我徒弟!赔钱!没有两万点功勋根本说不过去!”
“……”
“他娘的,你老小子別装死!赶紧把功勋点打过来!不然我明天就去孟宏那儿自首,把咱俩这些年联手做局套取资源的事儿全抖出来!要死一起死!”
等了半日始终不见回音,气的郑长老跳脚。
可一想到裴燃竟然能打伤华玉恆,他陷入沉思,细细回想那日正华殿见到的裴燃……
这小子必然是將气血磨藏到百窍之中,不然以他们的眼力如何判断不出真实水准!
可若是能將气血藏到百窍之中,要么是淬炼功夫达到了上乘,要么就是藉以外力。
这定是耿老鬼的手段!
“老狐狸,算你狠!”
……
执法堂外,天色已近黄昏。
裴燃刚走出来便看见黎榕怡和周九洵在等候自己,歉意道:“没想到我自己的事牵扯到了两位,对不住了。”
“师兄言重了,哪有什么对不住,那小子——”周九洵想埋汰华玉恆两句,但眼见附近有正岳峰弟子便硬生生將话咽了回去。
黎榕怡没好气地翻个白眼,隨后看向裴燃:“你何时动身前往江州?”
“今日便走。”
“这么快?”黎榕怡和周九洵都感到意外。
裴燃没做解释,反而问道:“他死了没?”
黎榕怡摇头:“我未曾关注他。”
周九洵却压低声音:“差一点点,真的就差一点点,听说用了好几粒保命灵丹正吊著一口气。”
裴燃闻言若有所思。
能从他手里活下来,这个华玉恆確实有点本事。
周九洵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裴师兄,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华玉恆的亲兄长是內宗真传,修为深不可测。此事如今尚未传过去,但想要瞒住几乎不可能,江州之行你务必小心,能低调就低调点……那华玉虎很有可能也在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