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死时速与印章之谜(1/2)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钢针般刺穿耳膜,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鸣!厚重的金属门外,是“暗河”杀手冰冷无情的撞门声和命令!门內,是即將彻底自毁闭合、吞没关键证据的“盘锁”!
生死一线,千钧一髮!
刘臻的瞳孔因极度紧张而收缩,肾上腺素在瞬间飆升至顶点!没有思考的时间,只有本能的反应!
他怒吼一声,左手不顾一切地闪电般探入那正在缓缓闭合的暗格!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卡榫和迸溅的电火花边缘险之又险地掠过,猛地抓住了那枚暗紫色的印章和下方那叠薄如蝉翼的纸张!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右手猛地將插入“盘锁”的“锁心”狠狠向外拔出!
“嗤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撕裂声!“锁心”被强行拔出,带起一簇耀眼的电火花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盘锁”內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炸响,彻底停止了运作,暗格在闭合到最后一丝时猛地卡死,將刘臻左手手背刮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痛传来,但刘臻死死攥住了到手的东西,看也不看直接塞进贴身口袋!
“砰!砰!砰!”
撞门声变得更加狂暴,金属门框已经开始变形,锁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隨时可能被撞开!
不能从门走!必死无疑!
刘臻的目光急速扫过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其他出口!绝路!
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房间角落天花板——那里有一个老式的、布满锈跡的通风管道口!管道口不大,但似乎足以容一人通过!
唯一的生路!
他毫不迟疑,猛地將沉重的金属实验台拖到墙角,踩上去,用那半截钢筋疯狂撬动通风管道的百叶柵格!锈蚀的铆钉在巨力下发出刺耳的尖叫,纷纷崩飞!
门外的撞门声骤然停止了一瞬,隨即传来杀手冷静而迅速的对话片段:
“侧翼包抄!他可能从通风系统走!封锁所有可能出口!”
他们反应极快!
“哐当!”通风柵格终於被撬开!
刘臻如同猎豹般钻入狭窄冰冷的管道,不顾一切地向前爬去!身后传来金属门被最终撞开的轰响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管道內一片漆黑,瀰漫著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只能凭感觉向前。他听到下方房间传来杀手愤怒的低吼和搜索的声响。
他拼命爬行,手背的伤口在粗糙的管道內壁上摩擦,鲜血直流,但他不敢有丝毫停顿。管道四通八达,他只能凭直觉选择向上的方向。
爬了不知多久,前方隱约传来微弱的光线和风声。他奋力向前,用脚蹬开尽头另一个同样锈蚀的出口柵格!
新鲜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他发现自己身处主厂房屋顶下方的检修平台,离地足有十几米高!下方是空旷的厂房和堆积的废弃设备。
远处,传来警笛声!厂区自身的警报显然也引来了当地警方!虽然可能是“暗河”安排的,但混乱总是机会!
他没有任何犹豫,沿著锈蚀的钢架攀爬而下,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力道,毫不停留地向著与警笛声相反的方向、厂区最偏僻的围墙狂奔!
身后屋顶传来脚步声和呵斥声!杀手追上来了!子弹呼啸著从他身边掠过,打在生锈的设备上,溅起刺眼的火星!
他利用复杂的地形左右变向,蛇形奔跑,子弹不断落空。围墙就在眼前!他助跑几步,猛地蹬踏一个废弃的油桶,身体高高跃起,双手扒住墙头,翻身而过!
落地,滚入墙外的荒草丛中。他不敢停留,继续发足狂奔,钻进更深的荒野,直到彻底听不到身后的任何声音,才敢瘫倒在一个乾涸的灌溉渠底,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尖叫。
他活下来了,又一次。
他颤抖著从贴身口袋掏出那枚用命换来的东西。
那枚印章约拇指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且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紫色,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雕刻或文字,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却又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朴和神秘。
那叠纸张则更奇怪,薄如蝉翼,质地柔韧,呈半透明状,上面没有任何字跡或图案,对著光看,也空空如也。
无字天书?一枚空白的印章?
刘臻的心沉了下去。拼死拿到的东西,竟然毫无用处?难道自毁程序最终还是销毁了真正的內容?
他不甘心地反覆检查印章,摩挲每一个面。突然,他的指尖在印章底部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凹凸感!
他立刻將印章底部对准渠边淤泥里积聚的微弱反光,仔细看去——底部並非绝对光滑,而是有著无数个极其微小、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排列成复杂同心圆结构的细微凸点!
这不是印章!这是一个模具?一个极其精密的压印模板?!
而那叠无字纸张他下意识地拿起一张,將印章底部按压在纸张表面,用力摩擦。
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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