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报酬?摸一把?(1/2)
我们打了两份饭回了刚才的座位坐下,这个过程中谁也没说一句话。
这感觉怎么讲呢,本来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欢天喜地去领离婚证,结果人家非但不受理,还把结婚证给包了个小牛皮保护套递迴来,说了声祝贺你们百年好合。
简直糟糕透顶。
我突然很想知道另一当事人现在是什么表情,转头去看,却发现江雪芽正偏头莫名其妙地盯著我的餐盘。
看来我又得收回前言了,这根本不是脑迴路的问题。
不客气地说,我现在怀疑此人的脑子里都是奥利给。
我盘子里难道有东西比一张能够自动恢復999999.99金额的校园卡更重要吗?是这个鸡屁股鸡脚鸡脖做的炒鸡块,还是那个骨头缝里剔肉吃的炒排骨?
江雪芽可以做到不去想这卡的问题,我作为一个正常人是万万做不到。
学生充值是需要在卡务中心当场刷校园卡的,卡丟了,继续往里充钱从客观上来讲就不可能。
难道这真是校长的卡?卡务中心那帮吗嘍为了让校长每次刷卡时都能看到那串从头爽到脚的数字,每天不停地在后台补充余额?
那也不对啊,这卡毕竟是掉在学生食堂,不是教职工食堂。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这事就算先不想,可紧接著的问题就是,卡还能用,我还得继续面对江雪芽。
这真让我有点破防了,刚才以掛失为前提压下去的烦躁因为前提失效又冒了上来:“这卡的事情还不够大?你还有心思管別人?”
江雪芽什么都没说,她眼球有微微地颤动,但目光显然还在我面前的餐盘里。
“万一被別人知道,你知道我们的下场吗?”
她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靠,这什么態度?无视我?
“尤其是你刚刚那个样子,分分钟会露馅。喂,你有听我说——”
“啊啊啊,烦死了!到时候別请吃饭了,让那个奶牛给你摸一把行了吧?”
江雪芽结束沉默,粗暴地抓起自己的勺子。那根本就是在握匕首。砖块一样规整的米饭在铁勺与铁盘的叮叮碰撞中,迅速地分裂、坍塌,碎得像绞肉机里出来的肥肉渣。
之前刷过一个电影解说,里面有个神经病用一把普普通通的勺子当凶器,如影隨形地跟著受害者,每天敲他几万下,花了十几年终於把人敲死。
当时我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答辩一坨,而如今真正面对这种杀气,我才理解导演的天才之处。
彼时彼勺,恰如此时此勺。
我嚇了一跳,一肚子牢骚都忘了说。
江雪芽之后也没再开腔。她飞快地吃完饭,盘子一端,招呼也没打就先走了。
胃口、心情全无,我一个人磨磨蹭蹭地吃,等吃完已经一点二十左右。这时候回宿舍估计也是一群人开黑,没得安静,想了想,乾脆还是回教室。
进班里时,灵山那圈子男男女女基本已经到齐,夏皎枝也在里面。我突然又想起江雪芽虐待米饭前的那句话,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夏皎枝身上,向下坠。
正巧有个人怪声怪气地讲了句什么,那帮人突然爆发出阵阵笑声,夏皎枝也乐得一阵乱颤,看得我心里一阵发虚。
嘶——这真实的物理引擎,不对,这就是物理本身。
这一通感嘆刚发完,夏皎枝就毫无徵兆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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