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四斋蒸鹅心,煤油滤烹油(2/2)
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魏娜摆出正宫护驾的派头,有人开始带头笑,接著一帮人都开始明著偷著笑,有的还在瞟教室別处。
真搞不懂这有什么笑的。春晚导演要知道有你们这些人才存在,非得全抓去录观眾席大笑镜头。
哦豁,怎么感觉有杀气从背后哪个位置像哉佩利敖光线那样发射出来。
我们班这几个二刺螈幸好都不是创作型,不然高低给这几位画成本子弄到comic market上去参展。
“娜娜,別这么讲。”何錚开口。
笑声止住了。一帮人都聚焦到何錚那边。
说实话我还挺好奇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说没有。正经过度,让人噁心。
说有。那可能就是真噁心。
何錚的脸上掛著他那加州海岸的招牌一笑:“其实我当时也有几本体育杂誌放宿舍被一锅端了。”
这啥?无论是形式还是內容都毫无参考价值可言。
我要是也像他那样笑,装逼兮兮地说“其实我当时也有两本精装版的龙族被一锅端了”,换回来的绝对是——四斋蒸鹅心,煤油滤烹油。
不过听眾很满意就是了。
像什么“很有你风格的奇怪”之类既调侃又不失跪舔的回应层出不穷。
看来这灵山的经还是只有灵山的人好念啊。
其他人接著聊:“这次怎么办?”
“叫走读的亲帮忙带出去唄。”
“啊,算我一个。”
“我也预定我也预定。”
“什么跟什么,我都还没答应呢!”马琪莎夸张地往后躲。
“不会吧,难道你忍心看著我们倒下,呜呜呜——”另一个女生拖著哭腔往前抱。
这是在拍什么低成本答辩短剧吗?真给爷整的生理不適了。
我把头转去右边,闭上眼睛。
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墙也不算面壁。
说真的,我要是灵山圈的走读生,我都得哭死。
其他走读生主打一个明码標价,合作双贏,卖方市场下地位更是优越,且不说拜为义父吧,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叫声爷。
当真是站著把钱挣了。
我甚至都怀疑这一波能肥两三个月。
反观灵山这位,几句客套话就行了,看气氛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这不就纯牛马?
还没吐槽完,预备铃响了。
我不情愿地从臂弯里抬起头,为自己浪费了宝贵的睡觉而感到懊悔。
这时候夏皎枝才略显匆忙地从前门进教室,一路打招呼回自己的座位。
总感觉她清爽的不像才在蒸笼般的室外做过课间操。
我们一身狼狈地飞奔到咖啡馆的屋檐下避雨,而在仿若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玻璃另一侧,室內始终维持著可以慢慢软化巧克力的温度,夏皎枝正端著描金的英式茶杯抿热可可,额头上暖出一层微微的细汗。
大概就是这种反差。
不过这种疑惑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把倦意一扫而空的忧虑和紧张。
两节课过后,午休时间。
还有那之后的时间。
会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