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夏皎枝的照片好用吗?(1/2)
大会开完回到教室后,已经是第三节课后的课间休息时间。
会上已经宣布运动会的时间定在下周六、日、下下周一,但此时班里就已经是躁动难安的氛围了。
夏皎枝的座位一直空著。看来学生会的事还没完。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歷史。预备铃响过,还剩一分多钟时,老师进了教室。
捧著笔记本的夏皎枝跟他几乎前后脚。
她冲讲台上歉意地笑,得到老师的摆手回应后,抓紧回座位坐下。
很快我们两个就对上了目光。
教室里有五十多双眼睛。这种火中取栗的感觉真是很难习惯。
很显然,她非常好奇目前什么情况。
但麻烦的是,可能我潜意识里没觉得能这么顺利,事前根本没有定下像之前那样倒立水瓶的暗號。
所以从上节课开始,我就在想怎么传达目前的情况,直到现在也没想出来。
要不点个头?
可按现在的背景来理解,点头应该代表“妥了”或者“搞定”。
虽说已经知道那人长什么样,也知道在哪个班,但毕竟还没接触,夏皎枝的校园卡也还没回来。
这种情况能算“妥了”或者“搞定”吗?
夏皎枝这傢伙,完全没在听课。
幸好我坐窗户下面,你还能解释是在看郭铁达来没来。
但再怎么说也不能一直这么看下去吧?
为了结束这个走钢丝般的局面,我选择不带任何表情地点了点头。
按理说,笑著点头肯定是“妥了”。
那我不带任何表情点头,是不是就是50%“妥了”?
夏皎枝嘴唇微张,眼睛大了一圈。俗称懵逼。
也不怪她。我偏头的角度其实非常极限,做这个动作更像在回应讲台上播撒下来的宝贵知识。
但看她这个样子,我再做任何动作都是徒劳,甚至可能起到反效果。
所以我乾脆先不想这个令人挠头的沟通问题了,低头划拉课本。
终於熬到下课铃响。
我们这位歷史老师从不拖堂。班上绝大部分人高一就被他教过,很熟悉他的性格。
所以他把书合上,“下课”两个字刚到嘴边时,就已经有人衝到了前门或者后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人都是老牌的乾饭积极分子,下课前至少五分钟就开始摩拳擦掌,脚底下跟踩了电门似的,就等著一声號令,好离弦而去。
平时这些人早都跑出了默契,有个微妙的前后差,不至於在门口撞车。
但今天不是平时,我也加入了衝刺的队伍,所以在后门跟一位老將撞了个满怀。
他回头想骂,一看不是熟人,於是露出有点稀奇的表情,也没说话,侧了下身子过门,抓紧跑了。
其实这么跑挺招人瞩目的,但好在有乾饭这个藉口,也不会有太多心理负担。
毕竟饭桶、饿死鬼投胎之类的调侃总比拉一裤兜的猜疑强。
我后一步出去,走廊里已经有十几號人在跑,不同班的人之间看起来还有点龙爭虎斗的意思。
这?乾饭圈也有斗爭?
第一名是会免单还是会打折?
不是很理解,但尊重。
反过来讲,他们也不会理解我这个略过楼梯间朝反方向继续跑的人。
225班已经跑出来两个人,看样子八成是体育生。不必在意。
和他们擦肩而过后,我减速度停在226班中间的位置,靠阳台站,再回过身继续盯住225班的两扇门。
这里可以看见225班出来的每个人,而他们出门后基本只会朝楼梯间走,並不会留意背后还有人在观察。
很快,密集的人潮开始涌出。
我必须通过摇头晃脑或是移动位置来寻找空隙,使视线不被遮挡。
终於,那个人出现了。
我匯入摩肩接踵的人流,保持著七八米的距离跟著后面。
出教学楼到广场,空间的限制消失,大部队像江河入海那样渐渐散开。
这时候跟太近就不太合適了,保不齐那傢伙也有什么变態自带的敏锐直觉。
於是我把距离放到十几米外继续跟。
他没有隨大流去食堂,而是在艺教楼拐弯向左,上了回寢室的路。
善解人意的选择。
边吃边工作会让饭菜难吃80%,换学校食堂来做乘法前的基数,那就更是噩梦一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