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和她的关係仍未为人所知(2/2)
看你说的,谁没努力过一样。
而且你们所谓的努力……
夏皎枝播放的视频在脑海里闪过。
所以说受不了你们这帮灵山人上人。
你们所谓的那个努力,我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像到前因后果。
某个稀鬆平常的课间,提起文化节匯演,有人就顺势舔了一句。
然后眾人深以为然,纷纷觉得只要魏娜一出马,分分钟拿下匯演的桂冠,一举成为全校瞩目的焦点。
当然,这里又会有更高级的舔狗补上一句:不是一举,人家已经是焦点了好么,那叫再度。
为了下得来台,又或是魏娜当真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总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决定搞个节目参加匯演。
完事挑了个舞蹈社,不顾三七二十一选了套最能吸引眼球的服装,算是蒞临指导到位。
剩下就又是老一套,得人家整个社团伺候著女王大人御驾亲征了。
我实在没法在这一过程中提炼出任何能称之为努力的东西。
与之相比,竇芙她们为了执行现在这个有些胡闹的计划所付出的心力,
“轻音社这届以后估计就没了,这是她们的最后一次。”我自己都没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和语气已经有些不悦。
“比起临时帮忙的社团,你不觉得同班同学更重要吗?”
何錚显然也不再那么客气。
这句略带威压性质的话更加让我意识到刚才那个回答有多糟糕。
说实话,我完全没有为了竇芙去得罪何錚他们这个集团的打算。
只是这该死的心和嘴,总是在关键时刻擅自行动。
现在怎么办?
冷静下来思考他那句话。
其实我很想说,我表面帮的是社团,实际上帮的也是同班同学。
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夏皎枝显然没告诉其他人,这样一来,我就没办法去挑头说明这个关係。
倒不是特地保密,毕竟夏皎枝本人也没说过要保密。
而是这个时候说出这个事情,如果导致他们灵山圈內部出现问题,最后遭殃的大概同样是我自己。
不知何时起,何錚已经转过头看向我。
教学楼散射出来的光,在他的眼睛里匯聚。
那对眸子像在瞄准猎物或者標记摧毁目標。
我朦朦朧朧地猜测了一个点。
那就是何錚似乎自始至终都认为我能够在这些事情里发挥很大的作用。
我完全不明白他的这种执著来源於何种依据。
不过现在,只是应对这一点的话——
“主要我確实做不了这个主,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轻音社的人,我当面帮你劝。”
又一次沉默。
教学楼里穿透而出的嘈杂声弱的简直像要消失了,感觉铃声隨时会响,但它偏偏就不响。
这种焦灼的情绪让全身的寒毛都有种颤动的感觉。
“是吗。”
平淡的语气。
这反倒让我鬆了口气。
“那就算了吧。”
突然他又带了些微的笑意。
这反而让我觉得不妙。
“走吧。”
但是何錚確实从我身侧绕过了我,往回走去。
错身而过的瞬间,我终於有了种擦边过关的放鬆。
像是英语老师以按组挨个叫人背单词,却在前一位同学背完后说“就到这里吧。”
无形的负担卸下,我也转身过去往回走。
“对了,”没两步,他突然站住,背影像漆黑的柵栏挡住了前往光明的通路。
我心里咯噔一下。
“江雪芽有加入轻音社吗?”
就问这个?
“没啊。”这个太过平常的问题让我回答的很迅速。
“你们……是朋友?”
不得不说这句话让我感到很意外。
藉由这犹豫的话语,我头一回——不,这是第二次感受到何錚的反常了。
第一次是下午开会的时候,他注意到坐在我身边的江雪芽后展露出的惊慌。
两次,都是因为她。
所以他们果然认识?
认识倒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何錚下午会是那个表情,此刻又这么踌躇不决?
“不算吧?就是……认识。”
毕竟当事人钦定的关係是“共犯”。
但如果按“朋友是人际关係圈中很重要的交际对象”这个定义来算的话,共犯是不是也算某种程度上的朋友?
预备铃响了。
某人在处理这段“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音频的时候估计手哆嗦了一下,导致混响效果加过了头。
回音阵阵,像把人扣在钟里面敲,一听就犯晕。
何錚完全没有著急的意思。
在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提醒他时,他开口了。
“你把她微信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