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送十连抽(1/2)
“什么?”
蓝球的回答,让蓝鹰心里猛的一惊,他二话不说,从前者手中夺过韁绳,策动白马,朝前方疾衝出去。
“誒,少爷,少爷等等我!”
身后,蓝球焦急的呼喊瞬间被风声拋远,蓝鹰充耳不闻,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前方骚动的人群。
他驾驭著白马,灵活地穿梭於人流缝隙,几个呼吸间便已衝到事发中心。
只见几名膀大腰圆的恶僕正背对著他,依旧朝蜷缩在地的一名老者拳打脚踢,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
“老不死的腌臢货!竟敢污衊侯爷侵占你家田地?还想到衙门里告御状?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我们侯爷在战场上,一刀一枪,砍了不知多少蒙元韃子的脑袋,用军功换来陛下赏赐的!跟你家有半个铜子的关係?”
“陛下对咱永昌候恩宠有加,赐下的金银珠宝,美人田宅数都数不过来,侯爷会看得上你家那两亩连杂草都不爱长的薄田?分明是穷疯了,存心来讹诈!”
......
“爷爷!”
一片污言秽语中,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显得尤为刺耳。
就在一名恶僕狞笑著,再次高高抬起脚,准备踹向老人那瘦骨嶙峋,微微颤抖的脊背时。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鸣骤然响起!
那恶僕后背的粗布衣衫应声撕裂,一道血淋淋的鞭痕瞬间浮现,火辣剧痛直衝脑门。
“嗷!是谁?哪个杀才敢打你爷爷我!”
那名恶僕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猛地回头,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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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迎接他的,是兜头盖脸、毫不留情抽来的第二鞭!
“啪!”这一鞭正抽在他那张横肉遍布的脸上,留下一条清晰的红肿印记。
“给你脸了?”
蓝鹰端坐马上,单手控韁,眼神如刀。
他手腕连抖,马鞭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抽向另外四名施暴的恶僕,每人赏了两鞭。
送完这十连抽,蓝鹰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这挥鞭的动作竟是如此流畅自然,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这具身体原主的灵魂烙印,似乎正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著他的行为习惯。
若是换了他穿越前的性子,绝不可能下手如此狠辣果决。
但...这感觉,是真他娘的爽啊!
那五名恶僕起初还齜牙咧嘴,目露凶光,待看清马上之人竟是自家小侯爷时,个个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囂张气焰瞬间熄灭,慌忙垂下脑袋,躬身缩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脸上只剩下惶恐与畏惧。
將马鞭的腕绳隨手掛在前鞍桥上,蓝鹰利落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那对祖孙面前,简单询问了几句。
隨著老者带著哭腔,断断续续的敘述,蓝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最后变得铁青。
事情原委並不复杂,被打的老人名叫甄老实,去年永昌候蓝玉隨潁国公傅友德平定云南,论功行赏,被赐予了许多田地,其中就有一块位於老人所在的稻香村。
而在接收时,蓝家的下人却有意或无意地,將毗邻几户百姓的田地也囊括在其中,其中也包括了甄老实一家的田產。
其他几户人家迫於侯府权势,敢怒不敢言,而甄老实一家经历元末战乱,只剩他和小孙女相依为命,被侵占的几亩薄田,对於他们而言就是命根子。
老人一咬牙,向乡里申请了路引,带著孙女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想告御状討个公道,却不料消息走漏,刚进京城没多久,就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家奴堵在了这朱雀桥下,险些被打死。
“狗仗人势的东西,谁许你如此欺凌百姓!”
蓝鹰越听越气,刚刚掛好的马鞭再次入手,又送了一套十连抽,打得几名家奴嗷嗷叫唤,却无一人敢有半分反抗或辩解。
蓝鹰看著几名家奴,声音冰冷:“滚回去,没我命令,谁也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是是是!小的们这就滚!这就滚!”
五人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夹著尾巴,灰溜溜地钻入人群,眨眼间消失不见。
处理完家奴,蓝鹰深吸一口气,扶住老人的肩膀,歉然道:“老人家,对不住。我父亲常年在外领兵,这些人仗著给我家做点事,就如此目无王法,横行乡里!这是我蓝家管教不严之过,我代他们向你赔罪!”
他微微躬身,继续道:“你放心,你家的田產,既然是我蓝家之过,自有我做主,定会原数奉还,毫釐不差!”
“多谢公子!巧儿,快给公子磕头!”
甄老实闻言,浑浊的老泪瞬间涌出,激动得浑身发抖,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被蓝鹰伸手搀住,同时另一只手拉住了即將拜倒的小女孩。
“老人家使不得,快快请起!这是我蓝家该做的补偿,当不起您如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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