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然法则（2/2）

钟声再次响动。

这便意味著，战斗结束了。

尼索斯是那个在战场上站在最后的半神。

很快。

其他决斗场地面的其他三条通道被打开。

卫兵有条不紊的打扫著战场。

他们动作迅速的捡起地上的残骸。

“这个还有气息，快送去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神庙救治！”

“你別管那半个脑袋是哪一个半神的了，死了的就不用那么讲究了，收集到一起就好，有家属认领就给他们，没有家属就统一埋葬。”

“……”

残忍，暴力。

这是尼索斯对这一场决斗的评价。

他认为，仅仅是竞选一位副手，不需要付出那么多的生命。

“尼索斯，父母神不明，报名的费用是格雷斯贵族交付的，还有著癲傻的病状，可我看你战斗时的表现並不傻，甚至还算理智的耐心等到对方体力消耗之后再出手。”

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位女神。

女神金髮盘起，鹅蛋脸型，有著一对漂亮的双眸，身穿著轻型甲冑，但看上去並不拥挤，身段还算高挑。

从这女神不寻常的甲冑可以看出，这应该就是卫兵长阿勒忒斯。

“我是这场决斗的组织者，雅典娜女神定下的城邦卫兵长，奥林匹斯正神，自然女神阿勒忒斯。”阿勒忒斯嘴角微微上扬，话语中带著英气。

“我是半神尼索斯。”

“尼索斯，恭喜你通过了隱藏的考验，顺利成为我的副手。”

“隱藏考验？”

“你没有杀死剩下的半神，证明你並不是喜欢杀戮的神灵，其实刚才那个兽人，就算是他成功的站到了最后，我也会选择杀了他。”

听见这话，尼索斯有些意外。

明明都能举办出这样残忍的决斗，结果最后的宽恕是隱藏关卡？

他嘴巴半张，想要说些什么。

可想到自己初到这个世界，便还是选择了沉默，少说少错。

阿勒忒斯像是看出尼索斯心中的顾虑，笑著解释道：

“最后的举动说明你是一个善良的半神，你心里肯定认为我的做法太过残忍了对吧？”

说著，她自信摇摇头：

“可这就是自然法则的一部分，別看这些半神人畜无害的，他们在人类面前才会是捕食者，城邦秩序的破坏者，我所做的只是平衡他们的数量。”

这下尼索斯算是有些理解阿勒忒斯的动机了。

对方不仅仅是要选出副手，也是要把城邦里的半神集中销毁一轮，从而维护著城邦秩序……

但他並不认为，把自然法则那一套理论硬生生搬入到城邦生活是正確的。

这种既视感，就像是在试卷的问题上看到“人口老龄化严重该怎么处理”，然后直接套用公式，填上“出口部分老人，並引入老人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