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採花大盗，满城风雨（2/2）

“咳咳，也不是我钦天司寻不到那贼人，只是其中有些关窍……我等不便亲自出手。”一名腰悬银色队首腰牌的男子悄然出现在万事屋內，正是钦天司的高志诚。他声音平淡，隨手放下一份卷宗。

陈泽宇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惊得一怔，宋正楠却仿佛早有预料，微微頷首。

“钦天司內感知追踪的好手如云，”宋正楠顺势接话，语气不卑不亢，“高队长亲自前来提点，是为何意？”

高志诚摆了摆手，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其中缘由，不必多问。此案会放权给你们便宜行事。你们只需记住，此番並非钦天司无能……”

他话音顿了顿，终是泄了半分底气，摇头嘆道：“……罢了，姑且也算是一种无能吧。”

高志诚离开后，陈泽宇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口气：“连咱们六角亭街区的高队长都亲自来了……”

宋正楠倒是神色如常，一边整理这几天犯案信息一边接话：“龙国各城的钦天司，寻常不过成员、队长、司长三阶，对应铜、银、金三色腰牌。但这里是京城。”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陈泽宇：“高志诚这枚银色腰牌，放在外州，已是一司之主，若入朝堂，堪比正七品官身。至於京城的司长、总司长，更是位同正六品、正四品的大员。而那位深居宫中的钦天官，佩黑色腰牌，乃龙国独有，可直奏龙皇的正三品大员。”

陈泽宇点头，他在学院时学业虽不精，但也不笨：“钦天司有抓他的能力，但是『抓不到』。韩大老爷也没那个脸面使动钦天司……”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高队长专门来提醒放权，只怕是……”

宋正楠笑了：“你倒不算財迷心窍，还能分析出个一二。现在知道这趟浑水不好趟了吧？还答应得那么爽快！”

陈泽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忍痛割爱般道：“好了好了，至少我们能大挣一笔，不是吗？到时候你拿最大头。”

宋正楠无奈：“罢了，我们只需『抓住』那贼人，而非惩处。剩下的，交给韩大老爷和高队长便是。”

所幸，这事並非完全扔给了万事屋，只是出於某些原因不方便抓捕。否则，以宋正楠和陈泽宇这两个刚满十八的年纪，还真不好应对。

……

此刻，钦天司內，高志诚望著自家司长那张涨得如同猪肝般的脸，简称“红温”，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老黄啊，”他换了称呼，不如在外面的冷淡，带著一丝哄意，“事情已经交给万事屋那俩小子了。他们虽然年轻，做事还算靠谱。真要抓住了自然好，抓不到……再说韩府那位不也著了道。”

他不提还好，一提黄伟杰更是火冒三丈：“那混帐连我夫人都敢碰…上面还不让我们动手！他那点隱匿功夫是不错，可我们真要全力追查，怎么可能抓不到！再说那天晚上我……”

高志诚笑眯眯地听著，也不插话。他心里清楚，只要调动司里所有感知系的高手，不出两天准能破案。自家这位上司说得在理，可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嘴硬。

那贼人確实狡猾，专挑没有感知能力者值守的地方下手——毕竟京城里稍有天赋的感知者，多半都被招揽进了钦天司。甚至连黄司长也因为不会感知著了道，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我决定了！”黄伟杰猛地一拍桌子，“从今天起我就闭关，不觉醒感知异能绝不出关！”

看著这位平日里威严的上司竟像个赌气的少年般立誓，高志诚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走上前，像哄孩子似的拍拍黄伟杰的肩膀：

“行行行，咱们黄司长说要觉醒，那肯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