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蛋糕是我的谎言(1/2)
“就像这样,仔细感受我的动作,把持住这种感觉,不要抖。”
卢韶良贴身握著迟远庭的手,引导刀锋,一点一点地划开档案袋封口。
迟远庭能感觉到那种庖丁解牛般的顺滑感,密封条流过刀尖,最终完美地与档案袋分离开来。
他又举起上一个割开的档案袋,二者放在一起,一模一样的划痕,档案袋也没有出现一丁点儿的豁口。而旁边放置的诸多贴好的档案袋,印章位置亦是別无二致。
“卢老师,你这是什么?好丝滑呀。”
面对迟远庭惊奇不已的疑问,卢韶良推推眼镜,神秘一笑:“也就只有这时候我才敢稍微用一用异能。要是在那些大型研究实验里,怕是得捅破天。”
迟远庭心中闪过些许猜想,不过卢韶良没有明言,自己也不会不识趣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次你和你赵叔可是要做一回坏事了。”
卢韶良轻嘆著微微摇头,调转了话题。
“没事的卢老师,李子衿说了,必要时刻也需要些特殊手段嘛。”
迟远庭这般说著,手机突然噔噔一响。
卢韶良顺势低头看时间,移开了视线。
依然是李子衿的消息。
木子青青:王鹤屿呢?联繫不上。
迟远庭抬头环视一圈体验中心,最终在角落的沙发上发现了呼呼大睡的王某人。
风鸟:在补觉。
木子青青:早八卢老师有课。你和赵叔说一声,秦雪洲的行动取消。你和王鹤屿准备去川地。
风鸟:川地?是为了洋爷情报中的车淮竹吗?
木子青青:嗯。年轻女孩儿的话,你们俩去更合適。留下对车价更熟悉的白问和赵叔看店。
风鸟:赌一把车淮竹?叶子辰不会给我们下套吧?
木子青青:小心叶子辰,隨机应变。
几乎同时跳出的消息让迟远庭无奈一笑。
风鸟:明白。
见迟远庭锁了屏,卢韶良才笑著打趣道:“小女友?聊这么开心。”
在一边准备白手套和鞋套的赵国安似是听到了什么重大新闻似的停下动作,扭头看向迟远庭。
迟远庭嘿嘿笑笑:“没有,李子衿。”
卢韶良的笑容飞速蒸发不见。
“让王鹤屿送您去上课呢。”迟远庭说著,回头看向赵国安,“赵叔,李子衿说秦雪洲的行动取消了。”
“是吗?”赵国安有些许失落地一怔。他望著手头上的东西,又迅速振作起来问道:“那这些东西?”
“先藏起来吧,说不准什么时候还要用。”
迟远庭说著,走到沙发旁看著王鹤屿依旧睡得天昏地暗,伸手在他肩上用力推了推。
“醒醒醒醒,早八要迟到了。”
王鹤屿一个激灵地醒来,眼神懵懵懂懂地在空中转了半圈才聚焦到迟远庭脸上:“啊?什么?训练结束了?你和赵叔要出发了吗?”
“不。”迟远庭纠正道,“现在是你,跟我要出发了。”
王鹤屿茫然地挠挠头,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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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地。
二十八摄氏度的大太阳明晃晃地悬在头顶,迟远庭和王鹤屿换回日常休閒的短袖短裤,漫步在热浪层层的街头。
“我说啊,虽然是让咱们来找人,但是,这要怎么找?”
王鹤屿看著人来人往的街头,有点犯难。
迟远庭身上套著王鹤屿的衣服,尺寸大了不止一號,松松垮垮的掛著,走起路来跟喝多的醉汉似的飘飘荡荡。原本还担心这幅样子会引来不少路人侧目,不过川地人民的包容性让迟远庭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
“大家都说你聪明,你快想想办法。”
王鹤屿用手肘戳了戳迟远庭。
“我知道她在天府江苑住著,但是具体长什么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洋爷。”
“噢~我忘了这茬事儿了。”王鹤屿后知后觉地想起,又呆呆地问了一遍:“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迟远庭沉吟片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李子衿有说过,特殊时期可以使用特殊手段吧?”
王鹤屿立马警觉起来:“你想干吗?”
迟远庭只是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坏笑,抬脚便朝著街边琳琅满目的店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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