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行门径(2/2)
没有內应,外面的人没那么容易摸进来,还精准找到景安。”
陆怀山立刻拍著胸脯:“大哥,这事我在行!
交给我,保证把他们底裤都查出来!”
“嗯,谨慎些,別打草惊蛇。”
陆怀谦叮嘱了一句,然后转向陆景安,语气不容置疑: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府里,不要外出。”
陆景安深知眼下危机未除,从善如流:
“父亲放心,凶手落网之前,我绝不踏出府门半步。”
事情议定,陆景安隨著二叔陆怀川先行离开书房。
走在廊下,陆怀川拍了拍陆景安的肩膀。
语气带著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景安啊,经此一劫,对你而言,或许未必全是坏事。
陆家的未来,终究要落到你肩上了。”
陆景安恭敬回应:
“二叔言重了。
陆家有父亲和您、三叔撑著,稳如泰山。
我嘛……”
他笑了笑,带著点自嘲。
“还是更乐意当个逍遥快活、勾栏听曲的富贵閒人。”
陆怀川闻言,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望向庭院深处:
“若在承平岁月,二叔何尝不希望你如此。
可眼下这世道,三县合併恐怕只是个开端,更大的风波……”
他没有深说,显然不想给年轻的侄子太多压力。
陆景安也识趣地没有接话。
他眼下有更紧迫的事情。
必须儘快找到一门修行法门以作防身。
同时,也要好好练习这个时代最具力量的武器枪械。
哪个男人能拒绝玩枪的诱惑呢?
在这个世界,他可以合法地拥有並精通它。
第二日,陆府侧厅。
奎山如约而至。
陈煊依旧如同守护神般站在陆景安身侧。
奎山这次没了之前的客套,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陆景安:
“小子,別卖关子了。
说吧,我昨个儿演戏,到底哪儿露了破绽?”
陆景安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给对方斟了杯茶:
“前辈的演技已臻化境,只是……见到跟隨自己的下属惨死。
纵然不算悲痛欲绝,至少,也该知道他的名字吧?
我说了两遍李灯修,前辈都没有反应。
实际上那灯修姓张。”
奎山闻言,脸色顿时一僵,眉头紧紧锁起。
显然在极力回想那个临时掛靠的灯修叫什么名字。
但最终,他放弃了,有些悻悻地一摆手:
“故意试探我,你也够坏的了。”
陆景安今日有求於人,便顺势给了个台阶:“前辈言重了,只是细节上稍有疏漏,若能补上,定然天衣无缝。”
奎山哼了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少给我戴高帽。直说吧,绕这么大圈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安端正神色:“晚辈確有一事相求。
经此一劫,深感自身孱弱。
想寻一门修行法门防身,不知前辈可否指点迷津?”
“你想买修行门径?”奎山一语道破。
“前辈误会了,是『求』。”陆景安纠正道。
奎山嗤笑一声,带著几分江湖人的直白:
“买就是买。
这世道,只要肯出价,什么买不到?
命都能买,何况修炼法子!”
陆景安一怔,倒是自己先入为主,高估了修行法门的稀缺性。
想想也是,个人修行再强。
面对成建制的军队和强大火器,又能如何?
“前辈说是买,那便是买吧。不知前辈可有適合的推荐?”陆景安从善如流。
奎山打量了陆景安几眼,语气带著惯有的揶揄:
“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哥,吃不了苦,又想速成。
我这儿,可没什么適合你的便宜法门。”
陆景安对这份毫不掩饰的轻视並不动气,平静地说:
“若我既肯吃苦,也愿意支付相应的价钱呢?”
奎山闻言用手点了点一直沉默的陈煊:
“要真是这样,你还找我作甚?
现成的高人就在这儿!
这位陈武官,可是正经八百的大武修!
我们这些人,在武修眼中都是旁门左道。
武修一旦有所成,万法不侵。”
陆景安心中讶然。
他並非没想过习武,只是身边练武之人不少。
甚至市井间也有许多人会些拳脚、
使得他潜意识里觉得【武】是寻常之路。
反不如【灯修】这类超凡能力有吸引力。
奎山离开后。
陆景安郑重地对陈煊道:“煊叔,我想跟您习武。”
陈煊看著陆景安坚定的眼神,沉吟道:
“少爷,修武之道,艰难枯燥,非一日之功。
若要小成,往往需数年苦功。
若要有所成就,更是需要持之以恆的毅力。
倘若少爷只是想寻一门快捷的防身之术。
我可以托人为您物色一些其他门径的法门。”
陆景安却抓住了关键,追问道:“煊叔,请您直言,在诸多修行门径中,武修是否是最强之路?”
陈煊神色平静,淡淡道:
“天下万法,並无绝对强弱之分,关键在於运用之人与时机。
若非要比较,武修或许胜在根基扎实,体魄强健。
与人搏杀时,容错之境较其他法门稍宽些许。”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陆景安听出了陈煊语气当中的骄傲。
“煊叔,我意已决,就跟您修习武道!”
陆景安语气坚决。
“我这就让人准备香案贡品,行拜师礼……”
“少爷,且慢。”陈煊出声制止。
“拜师之事不急。
少爷可先隨我尝试修行几日基础,若到时仍决心不改,再行礼仪不迟。”
明显陈煊也不太看好,陆景安学武这事。
几乎在陈煊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清晰的提示在陆景安脑海中浮现:
【检测到特殊关係(师徒)是否达成?】
【备註】:师徒关係一旦达成,完成一定师徒任务,可採集目標身上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