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郎终於来了【求追读】(1/2)
陆景安与陈煊坐车返回林家。
还未下车,便已看见那副破败景象。
朱漆大门早已不翼而飞。
院墙坍了几处。
满地是碎砖烂瓦与乾涸的泥泞。
唯有那些为婚事悬掛的皮红掛彩。
竟还悽惨地掛在残梁断椽之间。
被风吹得簌簌抖动。
那红布的顏色,比陆景安离开时,竟浓郁得诡异。
红得发黑,边缘处正缓缓凝聚著血珠。
一滴,又一滴,渗进下方的土里。
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见陆景安的车驾到来。
几名黑衣手下早已抢步上前。
手脚利落地用不知从哪找来的乾净木板与石块。
在污秽狼藉的院落中。
硬生生铺出一条狭窄却整洁的路径。
他们垂手肃立两侧。
生怕陆少爷那双鋥亮考究的定製皮鞋。
沾上半点尘土与血污。
陆景安神色平静。
循著这条临时清理出的净道,
缓步走入院子中央。
此刻,偌大的院子几乎被尸体填满。
林家的,李家的。
横七竖八,保持著最后一刻的姿势。
林守信仰面躺著。
衣衫除了一些褶皱,倒还算齐整。
只是额心一个醒目的血洞,算是体面的终结。
而一旁的林清怡则不然。
那身新娘服饰上布满了蜂窝般的弹孔,染满了暗红。
陆景安目光扫过,心下明了。
这多半是手下人,
认定了这位前未婚妻折辱了自己,
趁乱泄愤所致。
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他並非小气之人,
或者说,
他从未真正將这位目光短浅的林家小姐放入眼中,
更谈不上记恨。
只是下面的人,总爱用这种方式表忠心。
他脚步未停,径直越过了林家人,走向另一侧李家的阵营。
为首者便是李景林。
这位自詡算无遗策的李家军师,
此刻也未能倖免,
身上弹孔遍布。
想来是当时自觉智珠在握。
姿態摆得靠前,枪声一响,反倒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陆景安在他面前略一驻足。
目光並无波澜。
隨即转向他真正的目標,
那四名修士的尸体。
三名武修,一名烟修,被单独摆放於一隅,显得格外不同。
那烟修老者歪倒在地,
双目圆睁,
似有不甘,
嘴角竟还死死咬著那杆黄铜菸嘴,
乌木烟杆的长烟枪。
陆景安的视线甫一凝注於烟杆。
眼底便浮起一缕常人无法得见的微光,一行提示悄然闪现: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器物,请选择?】
“把这烟杆收好。”
陆景安侧首,对身侧一名心腹低声吩咐。
“是,少爷。”
手下应得乾脆,上前小心掰开烟修紧咬的牙关。
取出那杆犹带体温的烟枪。
用隨身雪白手绢细细擦拭了。
又仔细包裹妥帖,放入怀中內袋。
此乃战利品,自然没有归还李家的道理。
若李家日后问起,一句“毁於九指阎王之手”,便是最好的交代。
烟杆离体,那烟修的尸体上,新的提示隨即浮现: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陆景安心念微动。
接著,他走向另外两名武修。
同样有提示浮现,他同样选择收取。
最后,他停在那位破了血关的大武修尸身前。
此人身上伤痕反而最少。
除了几处浅浅淤青与破损的衣衫。
唯有心口一个清晰的凹陷拳印。
显然是一击致命,震碎了心臟。
陆景安暗忖,
看来他与师傅陈煊交手时,
场面看似激烈,
实则从头到尾都被死死压制,
方能死得如此乾净利落。
【检测到可提炼/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收取】。”
陆景安確认。
对这大武修神魂能提炼出何种词条,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待。
將四具修士尸身查看完毕。
陆景安环顾这满是血腥、无处落脚的院子,微微蹙眉。
“师傅,院里脏,我们回车里等吧。”
陆景安对一直沉默护卫在侧的陈煊道。
“好。”陈煊点头,並无异议。
两人刚回到车上坐定。
治安署的刘科长便小跑著赶到车旁。
隔著车窗,压低声音道:
“陆少,署长让我给您传个话。
钱家那边,解决了,乾净利落。”
陆景安脸上並无意外之色,只微微頷首。
对身边另一名隨从道:
“带刘科长去车后,
把备著的『茶水钱』抬出来,
给今日出力的兄弟们分分。
大家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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