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打黑拳【求追读】【求月票】(2/2)
“师傅,这是何处?竟比县城还喧腾几分。”陆景安勒马问道。
陈煊引马缓行,解释道:
“此地名唤金山村,距阴山、萧山、娄山三县皆约等距。
是三县交界、权责难及之处。
正因这般特殊,许多见不得光的行当与人马。
都聚在此处討生活、做交易。”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今日带少爷来,是为打黑拳。”
陆景安眸光微动:“在此打擂的,都是些什么人?”
“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陈煊目光扫过几个蹲在墙根下面色凶悍的汉子。
“有正规武馆出身,欲藉此扬名的。
有修炼遇瓶颈,急需钱財购药冲关的。
有身背命案,挣路费逃亡的。
也有专靠此道舔血谋生的亡命之徒。”
“这里打黑拳赚的多吗?”陆景安好奇问道。
陈煊点点头道:“多。”
“正常报名打一场黑拳就有50大洋的收入。”
“如果你要是贏了的话,你可以从押注输了的人那边,获得一成的分红。”
顿了一下,陈煊严肃的补充道:“这里的黑拳,是没有限制的,同时只要上台就生死不论。每天死在这里的武者不在少数。”
陆景安听完之后,明白这是师傅在变相提醒自己。
“师傅放心,我不会大意的。”
陈煊不再多言,引他至村中央一处夯土广场。
此地原应是打穀场,如今却垒起一座十米见方的石台。
台面暗沉,隱约可见深褐色斑渍。
台周围满各式人物,呼喝下注之声不绝於耳。
汗味、烟味与尘土气混作一团。
二人找到擂台边的登记处。
不过一张方桌,后头坐著个戴瓜皮帽、打算盘的中年人。
那人抬眼瞥了瞥陆景安,又扫过他身后气质沉凝的陈煊,懒洋洋道:“铭牌在桌上,想押谁,交钱取票。”
陆景安看向桌上木牌,名號五花八门。
“穿山甲”“独眼狼”“铁臂罗汉”,甚至还有“土地公”。
“我不押人。”
陆景安上前一步,
“我来打拳。”
组织者这才认真打量他一番,从桌下抽出一张糙纸扔过来:
“让你的人填个名,按手印,签了这生死状,等著叫名。”
陆景安接过,提笔一挥。
写下“玉皇大帝”四字,隨即蘸红按印。
组织者接过状纸,盯著那囂张名號,咧嘴笑了:
“小公子,真確定要上台?
拳脚无眼,这儿可不管你是哪家少爷。”
“確定。”陆景安神色平静。
“成。”
组织者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
“生脸公子哥,得缴一百大洋保金。
若临阵缩脚,钱可不退。”
“人人都需缴?”
“那倒不是。”
组织者似笑非笑,
“这规矩专治你们这般来寻刺激的富家子弟。
要是人人怕了就跑,咱们庄家可得赔掉裤子。”
陆景安不再多话,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
组织者验过票额,態度稍缓:“登了台,无论输贏,钱都还你。”
此时擂台上正有两名汉子缠斗,拳拳到肉,闷响连连。
陆景安望了几眼,忽然问道:“若我想押自己,如何押法?”
组织者挑眉:“规矩是,押自己只能押贏,不能押输。
赔率嘛……新人固定一赔一点五。
每人每场最多押一千大洋,贏钱不得超过对手全部押注。
庄家抽水百分之一。”
他敲敲桌上木牌,笑容里带点玩味:“如何,玉皇大帝,可要下注?”
陆景安从怀中又取出几张银票,轻轻按在桌上:
“押一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