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邪踪破局,手记疑云(1/2)
第六章邪踪破局,手记疑云
风还带著崖间的寒气,却已不再是漫天卷雪的狼狈——李砚伏在鹰灵的金羽上,指尖死死攥著怀间的阵眼石,冰凉的玉石贴著胸口,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急切与不安。
上一刻,黑石崖顶的骨哨声还在耳畔迴响,雪白虎狼挣扎的身影还映在眼底;这一刻,他满脑子都是守山屋的安危——爷爷留下的守阵手记里,藏著七处阵眼的完整线索,还有三族守阵的秘辛,若是被寂歌族抢走,別说救虎狼灵、重启封灵阵,他连自己都未必能活下去。
“再快半分!”李砚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掌心的守阵盘愈发躁动,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与某种邪祟之力激烈对抗。鹰灵感受到他的焦灼,羽翼扇动的幅度近乎极致,金色羽光划破苍茫天际,原本模糊的守山屋轮廓,此刻已清晰可见,只是那道熟悉的木屋身影,竟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缠裹著,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整间屋子罩得密不透风。
李砚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绷紧——是寂歌族的煞气!他们果然比自己更快一步,绕开了黑石崖的纠缠,直奔守山屋而来。
不等鹰灵完全落地,李砚便纵身一跃,足尖点在雪地的枯树枝上,借力身形一掠,稳稳落在守山屋前的空地上。脚下的冻土还带著崖间的寒气,可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著屋门——原本紧闭的木门,此刻竟被人硬生生踹开,门板歪斜地靠在墙上,上面留著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爪痕间还沾著黑色的煞气,泛著诡异的幽光。
屋前的雪地上,散落著几片黑色的粗布碎片,碎片上绣著扭曲的骷髏纹路,纹路间缠著细碎的黑气,正是寂歌族族人的服饰標誌。除此之外,还有一串纤细的脚印,顺著屋门延伸至木屋后侧,脚印旁偶尔能看见几枚细小的骨铃碎片,风一吹,便发出细碎又诡异的声响,与黑石崖顶的骨哨声隱隱呼应。
“有人来过。”李砚低喝一声,掌心的守阵盘骤然亮起金光,赤色牛灵的镇土之力顺著灵力蔓延至周身,將周遭的煞气逼开数尺。他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踏入木屋,屋內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原本整齐摆放的木桌被掀翻在地,桌上的陶罐碎得满地都是,爷爷留下的旧被褥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而墙角那个用来存放手记的木盒,此刻正敞开著,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片破碎的纸页,散落在地上。
“手记不见了!”李砚瞳孔骤缩,快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纸页。纸页上是爷爷的字跡,写著零星的字句:“寂歌族……以邪音引煞气……饕餮残魂需以七阵眼石镇压……还有一处灵脉……”字跡潦草,像是书写时被人惊扰,后半段的內容被硬生生撕去,只留下模糊的墨痕。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骨哨声突然从木屋后侧传来,比黑石崖顶的声音更烈、更刺耳,带著一股极强的邪性,穿透木屋的缝隙,径直传入耳中。李砚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脑袋昏沉发胀,体內原本平稳流转的灵力瞬间紊乱起来,胸口传来一阵闷痛,喉间涌上一丝腥甜——是寂歌族的邪音扰灵术,他们还没走!
“出来!”李砚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指尖掐出守阵诀,守阵盘上的金色鹰灵图腾骤然亮起,细碎的金光顺著耳际縈绕开来,堪堪挡住邪音的侵蚀。他猛地转身,目光望向木屋后侧的窗口,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顺著墙角快速逃窜,身形纤细,穿著绣著骷髏纹的黑衣,腰间掛著一串骨铃,跑动时发出“叮铃铃”的声响,格外刺耳。
“想跑?”李砚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掌心的鹰灵图腾灵光暴涨,一道金色的羽刃骤然凝聚而成,顺著他的指尖激射而出,直逼那道黑色身影。羽刃划破空气,带著尖锐的破风声,却在即將击中身影的瞬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黑气挡了下来——“錚”的一声脆响,金光与黑气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漫天细碎的光点,黑气消散的瞬间,那道黑色身影已逃至数丈之外。
李砚不敢耽搁,纵身跃出木屋,循著那道身影的踪跡追了上去。此刻的西岔沟虽还有零星雪粒飘落,却早已不是开篇的铺陈,重点全在追逐的紧迫感上——那道黑色身影跑得极快,像是熟悉西岔沟的每一寸土地,专挑崎嶇的山路逃窜,时不时还回头吹一声骨哨,试图用邪音干扰李砚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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