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权衡（2/2）

……

回到西奥多的庄园时，夜色已深。

玛维婭直接带著凯尔来到书房，西奥多和阿尔文早已等在那里。

“情况如何？”西奥多开门见山地问道。

玛维婭將今晚在观星塔的经过详细敘述了一遍，特別是和奥莉薇婭的那番谈话。

阿尔文听得眉头微皱，而西奥多则陷入了沉思。

“奥莉薇婭。”西奥多沉吟道，“如果她说王都局势已经紧张到需要急著把孙女送走，那情况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

阿尔文看向凯尔：“你觉得塞拉菲娜这个人怎么样？”

凯尔冷静地分析：“她很聪明，学识渊博，在魔法上的造诣確实很高。但今晚的相处，我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都在刻意表现。她很擅长扮演一个符合期待的精灵淑女。”

玛维婭点头附和：“奥莉薇婭说得直白，这就是一场把她孙女扔出王都漩涡的联姻。但她的条件確实诱人——星语者家族的支持，以及他们珍藏的魔法知识。”

“风险呢？”阿尔文一针见血地问道。

西奥多接过话头：“最大的风险就是被捲入月华精灵王国的权力斗爭。但是我的佣兵团已经回米德加尔次大陆了。如果情况有变，玛维婭也可以带著孩子们撤到米德加尔。不过，一位史诗的曾孙女，很难保证会不影响龙棲领的统治。”

书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凯尔缓缓开口：“我认为可以继续接触，但不必急著做决定。塞拉菲娜家族確实能给我们带来很多好处。但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来评估风险，也要看看奥莉薇婭究竟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相信爷爷和二爷爷会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一位史诗强者的家族，值得他们亲自评估。”

阿尔文表示赞同：“谨慎是对的。不过从今晚的情况看，至少塞拉菲娜本人並不反对这门婚事，这对我们是个利好。”

西奥多最后拍板：“那就这样，凯尔你继续和塞拉菲娜接触，但要保持警惕。我会通过佣兵团的情报网打听月华王国王都的真实情况。在摸清底细之前，不要做出任何承诺。”

接下来的几天，塞拉菲娜果然如奥莉薇婭所说，主动邀请凯尔继续之前的交流。

这次她选择了银辉城郊外的一处精灵花园作为见面地点。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塞拉菲娜带著凯尔漫步在开满萤光花朵的小径上，“每当遇到难题，我都会来这里思考。”

今天的她显得比在观星塔时真实许多，她指著路边一丛蓝色的花朵说：“看，这是夜吟花，只在月光下开放，它的花香能让人心情平静。”

凯尔俯身轻嗅，果然闻到一股清雅的香气。“很神奇的花。”

“我注意到你对精灵的园艺很感兴趣，”塞拉菲娜说，“其实精灵与植物沟通的秘诀在於共鸣，而不是控制。”

她伸手轻抚一片树叶，轻声吟唱起一段精灵语歌谣。令人惊奇的是，周围的植物都在微微颤动，在回应她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