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乡镇剧变,失控边缘【二合一】(2/2)
陈遥可以骑车强行突围,但没必要。
对他来说,骑车摔伤了是很危险的。
他乾脆熄火,看了眼拦路人。
领头的中年人个子很高,满脸横肉。
光头、纹身和大金炼子都齐活了,气势很足。
“我们收到群眾举报,你二人囤积大米和咸肉,故意推高物价,扰乱社会秩序,跟我们去执法队走一趟!”
陈遥皱著眉。
这几人能一眼认出他,肯定是调监控了。
不过,並不知道老爸买了斧头、电锯和砍骨刀,也不知道他们还偷偷去烂尾楼进货了。
陈高峰一眼认出领头的中年人,凑到陈遥耳边,悄悄说道:
“这是上一任执法队长的小舅子。”
陈遥不动声色,问领头的中年人:
“你们是镇执法队的?”
中年男人不上当,隨口应道:
“我们是维持秩序的志愿者。”
“有执法队的志愿者袖章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那玩意的话多不方便,没有才能提升威慑,维持秩序!”
陈遥冷笑道:
“街上抢劫的大有人在,你们不去那里维持秩序,反倒为难我花钱买米的人……与其说维持秩序,不如说你们是惦记我的米。”
中年男人也不辩解,让所有人围了上来。
“別害怕,只要带我们找到你的米和肉,执法队不会为难你们,否则留下案底,你和你的儿女以后都不能考公,去不了中州!”
陈遥四下看了眼,百米之內没有摄像头。
有的话,这些人也不会这么囂张。
眼下,社会秩序还没有完全崩塌。
陈遥甚至不確定,社会秩序会不会崩塌。
要是东洲文明秩序挺过了末日衝击,他可不想留下案底。
於是,一脸不悦地问道:
“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吗?”
中年人忽然谨慎起来,上下打量著陈遥:
“你踏马是谁?”
陈遥心想,很好,不认识我就行。
乓!
一块平底锅砸在中年人头顶。
直接给中年男人砸瘫在地上。
晕了过去……
其余人一脸懵。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谁也没看见凶手。
甚至没看见凶器!
正要质问陈遥,只听乒桌球乓,各种黑影落下。
有平底锅,有圆底锅,有铁锹,陆陆续续给几人砸晕在了地上。
有个別人没晕,但面对这种情况,也不敢独醒。
陈高峰有些担心地问:
“会不会死人?”
“我应该把他们杀光才对。”
陈遥轻嘆一声,骑车扬长而去。
现在,还没到能杀人的时候。
……
回程路上,灰雾更浓。
能见度,进一步降低到了五十米左右。
因为很多人从城里开车回来,比陈遥来时更堵车了。
连人行道上也充斥著电瓶车和摩托车。
路上,车祸比比皆是。
路怒症患者大打出手。
陈遥开了十米神识,骑著摩托车在龟速的车流中风驰电掣。
速度比一般电瓶车和摩托车要快的多。
惹得堵车人羡慕嫉妒,爆出阵阵粗口。
“还好你买了台摩托车,不然天黑我们也回不了家。”
“我们还没到家呢,警惕一些!”
一个多小时后,摩托车离开省道,转入乡村水泥路。
车流一下少了很多。
十分钟后,车开到了小山坡下。
陈高峰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摩托车引擎的声音太大了。
陈遥只好停车,趁老爸接电话,顺便看看全球新闻。
打开手机一看,世界大变样了!
新闻里,各国都出现因吸入灰雾导致自身病发作死亡的。
其中,大多是老人和住院患者。
一些有精神问题的人病情加重,出现癔症与攻击性人格,无差別攻击周围人。
甚至,洋抖上还出现了动物变异抽搐、袭击人类的恐怖画面。
短短几个小时,气氛完全变了。
外洲很多大城市开始了零元购。
东洲这边,军队开不进城市,只好让军用无人机群进城喊话,勉强维持秩序。
网上的武器、食物、水、保暖设备的价格每时每刻都在飞涨。
货幣体系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
陈遥庆幸自己提前几个小时筹备物资,迟一会儿就没机会了。
“估计天黑前就要以物易物了。”
龙舒县政府向辖区群眾发简讯,说灰雾有未知毒性,学校停课,公司停班,只有那些生產生活必需品的工厂才能继续开工。
建议县民要备好一周的水和食物,在家关好门窗,如无必要,儘量不要外出。
出门最好戴口罩与防身的武器。
不要过度惊慌,保持情绪稳定,坚持锻体体质,营养均衡,保证充足的睡眠。
若灰雾影响持续,县政府会安排公务人员和志愿者將防治物资送到群眾手中。
另外,根据国联下发的最新研判成果,暂时没有发现空间裂缝,没有怪物入侵,也没有变异丧尸,让群眾不信谣,不传谣。
“还得是东洲。”
陈遥关掉手机。
老爸这边,也刚好掛掉了电话。
“怎么了?”
陈高峰摇头轻嘆,面露悲戚道:
“你姥姥、姥爷都死了,大舅通知我们明天去参加葬礼。”
陈遥並没有意外,甚至庆幸爷爷奶奶提前在疫情期间死了,至少有儿女收尸,临死前看到孙子、外孙,有风风光光的葬礼。
“等晚上,他们会取消葬礼的。”
陈高峰没毛病陈遥话里的意思:
“你大舅没打通你妈的电话,才打到我手机上。另外,你二舅躺床上动不了,小表妹也失心疯了……这些事情我不敢跟你妈说,你自己决定吧。”
陈遥猜测有一轮筛选的过程,有很多人活不过今晚。
“先別告诉妈,如果能活到明天,我会过去看看的。”
陈高峰脸色一沉,仿佛瞬间老了很多。
一阵风来,山坡上草木簌簌。
突然!
一个黑影快速衝下山来,扑向了二人。
陈高峰转过头来。
那是一头双目血红、速度极快的野猪……
陈高峰知道儿子能耐大,但本体虚弱,便横身挡在陈遥的身前。
一把斧头凭空出现!
迎面砍在了快速奔袭的野猪头上。
从猪鼻子、猪脸,到猪脑壳,一斧头劈成了两半。
但斧头也卡在野猪头上,拔不开。
野猪头顶斧头,嘶吼著继续向前,撞翻了陈高峰。
直到一把电锯轰隆出现,横著插进了野猪的肚子。
鲜血,內臟,大肠,排泄物撒落一地。
野猪这才摇晃著倒在地上,没了声响。
陈高峰爬起身来,用力拔出野猪头上的斧头,给野猪剁成八份,反倒扭头关心陈遥:
“没事吧?你该锻炼身体了!”
陈遥喘著粗气,最近半年全在找工作,疏於锻炼,体质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控制斧头也不熟练,差点伤到了老爸。
看了眼砍成八份的野猪残躯,两腿肌肉竟还在不断抽搐。
“这野猪速度太快,耐受力也强过头了,刚才甚至借风吹草木的声音发动突袭……很可能已经变异了。”
陈高峰这才捂著差点被撞折的老腰问:
“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陈遥轻嘆口气,將野猪的残躯和內臟一一纳入內景世界。
“这只是开始,死了不必悲伤,活著也別太高兴,不过是先死和后死的区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地狱。”
陈高峰第一次觉得,儿子真的长大了。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陈遥点了点头。
刚才如果不是顾及老爸,他直接將堡垒巨石外显,野猪一头撞在巨石上,不死也伤。
把老爸收进內景世界,让他手持斧子偷袭砍人,威力比自己控制斧子更大。
眼下,他的攻防体系还不完善,野外越来越危险,没时间跟老爸说好听话。
他伸手落在老爸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眼前弹出一行半透明的字幕——
【宿主的父亲,体质强健,但精神压力偏大,有变异丧尸的可能性,使之放下为父的尊严臣服宿主后,可纳入內景世界!】
精神压力偏大……陈遥意识到不能再耽搁了,语重心长地说:
“爸,这些年你辛苦了,现在该让我辛苦做爹了,臣服我吧!”
“你这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