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从乡村开始末日求生【二合一】(2/2)
陈遥心想,我家是我自己搬空的。
他也没有解释太多。
想必老村长家真以为他搬家了,才这么早就对他家鱼塘动歪心思。
末日发展的太快了……
他刚从镇上回来,执法队光是镇中心都管不过来了,在镇执法队恢復秩序之前,下面各村只能自救,无可指摘。
担心村民感染后失控伤人,收走斧头等伤人武器,也有一定道理。
唯一的问题是,把鱼塘充公还太早了,村民远没有到没了鱼吃就要饿死的地步。
“放心,我有办法。”
张烁怕他衝动,连忙劝阻道:
“你一个人可別衝动,他们有猎枪,要不你在我家先住著,再慢慢想办法。
我妈和我姐在后山摘桃子,我打电话让她们下来。”
“不用了,我先去鱼塘看看。”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张烁豪气干云,双手握紧自製的砍刀。
陈遥理解这小子想要家里有个顶樑柱的急切心情。
但现在,自己遭了难,张烁还坚持帮他镇场子,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
回想这几年,爸妈帮过张家几次小忙。
自己也在学习和篮球上帮了张烁不少。
还记得,去年打篮球时,这小子就半开玩笑的说过,他妈喜欢大学生。
陈遥拍了拍张烁的肩膀。
眼前瞬间弹出一行字幕——
【一位十三岁的健康少年,拥有极高的火系异能天赋,有很大的机率觉醒,极其崇拜宿主,使其臣服宿主后可纳入內景世界!】
没想到,还是个小天才!
末日里,火系异能不但能战斗,还有各种实用的地方。
陈遥对他妈没心动,对他姐妹心动,对这小子心动了。
而且,本身就崇拜他的人,才容易对他心悦臣服,快速纳入內景世界。
那些单纯在武力面前屈服的人,很难称得上臣服二字。
“你长大了,家里没男人可不行,保护好你妈和你姐!”
说完,陈遥又从背后摸出一把斧头,偷偷塞给了张烁。
“这把斧头你让你妈藏好了,不到危及性命时千万不要使用,如果遇到更麻烦的事,打我电话,或是来鱼塘找我。”
“可你——”
“记住,我是最强的!”
陈遥转身离开张家楼房,走进了村子。
张烁连忙用衣服把斧头裹住,上山送给了妈妈和姐姐。
又担心陈遥有事,从山上悄悄跟过去。
……
陈遥阔步走在村里的水泥小路上。
村里接近一半的青壮年都回来了。
有几家死了老人,正在忙前忙后,准备明天的葬礼。
其余家,门口也都坐了个看门人。
有些人眼神混沌,明显不太正常。
有些人满眼血红,用狗链摔在门口,已在失控边缘。
即便正常人,见到陈遥也只是惊讶,碍於老村长一家正在捞鱼,没人敢打招呼。
哪怕陈遥主动打招呼,也没有人回应。
村中心岔开两条路。
一条通往北村,是老村长一家的方向。
一条通往南村,是陈遥家的方向。
南村村尾。
陈遥回到用堤坝围起的十亩鱼塘。
夏天湖水很少,水位降的厉害,十亩萎缩成了五亩。
陈遥远远看到塘边,老村长陈坚珉领著村里几个水性好的人,在塘里拉网捞鱼。
还好,鱼塘面积足够大,岸边泥又深,没船的话,沿岸边拉网捞鱼的效率很低。
见陈遥回来了,老村长脸色大变:
“陈遥,你爸妈呢!”
陈遥阔步走了过去。
“他们暂时不会回来,有我在就够了。”
说完,便取出二大爷的旧款苹果手机。
“二大爷开挖掘机破坏公共道路,还故意装疯卖傻不让我进村,等我进了村,他又污衊我打人,碰瓷晕了过去。
还好我拿了他的手机,里面都是证据。
我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对老年人重拳出击呢,大爷您说对不对?”
陈坚珉今年刚满七十岁,个子很高,腰杆挺直,眸光锐利,头戴一顶老式的军绿色村长帽,发白的短鬚根根如刺,气势很足。
他听出陈遥的言外之意,背著手说道:
“你別激动,现在是这么个情况。
末日很可能要来,咱村的刘村长跑了。
打电话通知镇上,镇上暂时没有合適的人选。
所以,由村里归来的所有村民共同选出临时村委,你家早上搬离村子,就没通知了。
为了对抗末日,村委决定对村子施行紧急封控,团结一致,提高每个人的生存概率。
你是大学生,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你更应该明白,这是所有村民的意见,不是我一个老头子决定的。”
陈遥听的连连发笑。
不愧是老村长,没什么文化,当了几十年村长,说的也头头是道。
在他印象中,老村长就一直很有手段。
哪怕前几年因为贪墨公款被人举报到镇上给擼下来了,村里的老头和老太太们也仍然佩服他,新村长上任几年了,还经常求他帮忙解决邻里纠纷,说是村里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七十岁了还精神矍鑠,腰板挺直,和二大爷的状態有著云泥之別。
在陈遥看来,常年欺负人没有获得相应惩罚的人,在物质和情绪方面都会高人一等,自然精神矍鑠,健康长寿。
陈遥发现自己跟老村长比起来,气势自动矮了三分,还稚嫩的很。
还好,有內景世界给他撑腰,就算在村子里撒泼打滚也是无敌的。
如此,他才能心平气和地与敌人对峙:
“您说的很有道理,但缺了一样东西。
鱼塘確实是村里的公產,但我家有合法的承包合同,想要拿塘里的一万斤鱼充公,临时村委必须要拿到合法的镇上审批文件才行。
没有文件,我不承认所谓的临时村委。”
陈遥掷地有声,逻辑严密,无可辩驳。
陈坚珉绷著个老脸,知道遇到硬茬了。
乡镇社会秩序尚未完全崩坏,作为曾经的村干部,他还不能乱来。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嚇一嚇也好。
於是,他的二儿子陈冲,带两个不到二十岁的侄子,提著斧头,很快来到了鱼塘边。
陈冲又高又壮,同时还挺了个大肚子。
以前是混混,后来去当了几年兵,没改造成功,回来继续当混混,在县里帮人催债。
他平生最討厌大学生,见到陈遥就烦。
来到鱼塘边,他左手提溜斧头,右手指著陈遥,厉声喝道:
“陈遥!现在是末日,我劝你识相点。
我儿子陈达在徽京觉醒了异能,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你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是优秀人才,如果听话,我们非常欢迎你加入村委。
不听话,陈家湾不欢迎你,可以滚了!”
听了儿子软硬兼施的发言,陈坚珉很是满意,跟著补充说:
“末日来临,你父母第一时间搬走,正说明你们根本就没把陈家湾当家。
这块鱼塘,包括鱼塘里面的鱼,都是陈家湾的公產,村委会动用任何手段保护公產。
出於好心,我可以自掏腰包给你十万块钱的补偿款,你最好能认清形势!”
陈遥把形势认识的很清楚。
此刻,他在气势上被老村长镇压,身材上被陈冲镇压,在人数上更是被所有人镇压。
唯有在法律上,他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既然鱼塘是公產,等镇上文件下来再捞就行了,你们急什么?胖头鱼在塘里受灰雾的影响很小,急著捞出来是浪费。”
“你小子真混啊!”
陈冲瞬间火了,一双豹眼瞪著陈遥,提著斧头冲了过来。
老村长眼看事態要失控,连忙拉住儿子,扭头对陈遥说:
“是不急,你这几天不要离开村子,文件马上就会下来。”
说完,便让捞鱼的人收工。
陈遥冷笑一声,转身回家。
远处观望的张烁也跟著鬆了口气,连忙回家向老妈报喜。
北村岔路。
回家路上,陈冲气不过,扯著嗓子说道:
“爸,末日不能太仁慈,欧洲、美洲都乱成一锅粥了,哪还有什么法律,咱可不能让一个毛头小子骑在头上得吃得喝!”
老村长瞥了眼二儿子,自从孙子打电话说自己觉醒了异能,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老二了。
“唉,怕就怕,这末日叫咱东洲给治了。
你去村口看看,你二叔到底是什么情况。
顺便派人上街去列印一份假的文件,先堵住陈遥的嘴再说。
至於鱼塘,再等几天也不迟,这几天派人看住鱼塘和村子入口,別让陈遥捞鱼或跑了。
另外,半夜派人去把张家桃子收了,半夜邻居都睡著了,女人会加重恐惧,不敢反抗。
要是人人都学陈遥造反,这个村就乱了。
明天用摘来的桃子在环湖路边摆摊,可以换到不少好东西。”
一想到张家的桃子,陈冲就想到小寡妇周雅琼的曼妙背影。
摘桃时间又在晚上……
“嘿嘿。”
陈冲本能地淫笑了一声。
陈坚珉冷著脸,呵斥道:
“你別嘿嘿,一大批无人机正在往镇执法队运,先別碰人家寡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许节外生枝!”
陈冲瞬间不嘿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