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鼠有老鼠应该待的地方(2/2)
结汐死死握著从来没有动过的橙汁,没开口。
是的,就算是难受,这也不是她该管的。
这跟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关係。
不过,和预想中的一样,黑道確实是有“大总统”一方的势力正在背后支撑。
作为邪教组织的领头者,“紫花西番莲”的个人信息是“绝密”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可,区区一个邪教,哪里用得著“绝密”来隱藏?
这是结汐怎么也想不通的。
难不成这人是什么高官的孩子?
这也不太可能,毕竟谁能放著自己的孩子去干这种事?
还是说她与高层达成了什么协议?这倒是有著些许概率存在。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嘛。”
结汐的心理戏份妈妈桑不清楚,她只是履行著交易:“对自己感受到怨恨后,他们就成了『老鼠』,『老鼠』有『老鼠』的归处,也就是这里,『蛇』也有『蛇』该去的地方,也就是金字塔的顶端。”
她下出了结论:“我也是『老鼠』之一没错,所以叫做『蛇鼠会』。”
“既然感到了愧疚......”
结汐终於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东西。
可后半句还没说出来,妈妈桑就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接了话匣子:“那为什么还要去做,对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回答过了,那就是『討口饭』。”
“哼”这样的一声过后,妈妈桑放下双手,平在双腿上:“能感受到愧疚的人为什么会要一边经歷著愧疚一边干这种事,我也懒得再说一些什么了,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的,条子。”
“是......”
结汐很清楚自己无法做出什么批判。
她就是领那份工资的人。
“还要问什么?”
妈妈桑言简意賅:“两杯酒,两个问题。”
“原来这个是酒吗?”
结汐低头。
杯中橙汁倒映著的自己脸色不是很好看。
“那当然,这里可是酒吧,为什么要提供果汁之类的东西,我顶多搞点相同顏色的出来,小孩子就不应该过来。”
“那我想问问关於『痛苦救赎』的问题。”
“你想问『遗物』对吧?”
“是的。”
结汐猛猛点头。
“实际上,在紫花西番莲被捕之后,这个邪教就已经解散了,同样的,里边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没理由骗你这样的大侦探。”
话音落下之后,像是想要堵住结汐后面会问出来的东西,妈妈桑抱起双臂,趁著结汐开口之前就拦截了话题——
——“紫花西番莲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应该问问你那边的人,而不是来这边问我。”
“是......”
结汐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有些感触虽说很模糊,抓不到什么比较清晰的证据,但心里面的某个意识却一直在对结汐说“这是真的”。
作为侦探,结汐当然不能相信这些来路不明的意识,她也知道这是“第六感”,这玩意通常也不靠谱。
只可惜结汐心里也明白,抓不住清晰证据的缘由可能就在於自己的身上,在於“不愿意去找”这件事上。
也就是说,现在只能从“梦界”这一块入手了,没其他方法了。
“那么就请走吧,记得把那个酒鬼带走。”
妈妈桑指著已经睡过去的真岛,语气平淡:“直接用冰水浇醒就可以了。”
“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啦......”
结汐拉起真岛的一只手臂,挎在自己脑后。
她从柜檯前起身,搀扶著真岛走了几步。
虽说已经醉了过去,但一点点的意识还是存在的,至少走路这方面不成太大问题。
刚到门口,结汐忽然顿住脚步。
她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回过头望向吧檯前的那个“丰满女人”:“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
妈妈桑听见了声音,没有应答,只是默默丟过去了视线。
“就是之前来这里有一位客人,他是带著一张报纸出门的。”
结汐回忆著脑海里面的场景,与结理的面貌,这么说:“长得比较中性,说话可以听出来是男的,挺好看的,还记得不?”
“啊,那个啊,確实是我的口味。”
妈妈桑舔舔红唇:“想问什么?”
“......”
结汐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还是硬著头皮问了出去:“他该不会是来你这边找工作的吧?是这里的牛郎吗?”
“啊呀,你想点他吗?”
妈妈桑故作震惊:“他的价格就连我都点不起呢,可是要一万『花票』陪一次的头牌。”
“还真是啊......”
结汐快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了。
她心中只想赶紧把真岛的事情解决完毕,然后回到家里找结理问个明白。
尤其是刚刚听完了妈妈桑所说的“蛇鼠会”,结汐很难让自己以平常心来看待事情。
“呵呵,说不定可以用花言巧语把他骗过来呢?毕竟那傢伙看起来呆呆的。”
妈妈桑惊人的与结汐下出了同一个评价,然后还不忘把工作牌號报了出去:“要点的话记得点花牌叫『xyz』的哦?”
“那確实很呆,我也担心会被谁给骗了。”
结汐摇摇头。
她可不会来点。
至於相不相信这位妈妈桑说的话?
到时候回家了自然就知道了。
“嘿咻。”
扶正了真岛的身子,结汐带她走出了店门。
刚出门就被不合时宜的光线闪了一下眼睛。
奈何还扶著一个人,不能揉,结汐只能一步一顿的朝出口走去,当然是带著醉鬼。
......
“喂,大哥。”
路边,几个五顏六色的海草头手里掐著烟,不约而同看在结汐的身上。
“那个人是不是欠我们老板的钱啊?”
绿色海草头掐灭了烟,语气不善:“操,居然还从那家最贵的牛郎店里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