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minous Revue·The One ·圣子的诞生(1/2)
“露比,你有爬墙功能吗?”
一座仿佛从古老帝国时代剥离而来的角斗场填满了视野。
梦界·紫花西番莲·本我界。
结汐抬手敲敲这场地外墙,是很坚硬的大理石结构,敲的结汐一阵指关节疼。
“结汐为什么觉得露比变成了摩托车还会拥有爬墙这种动物才会的技能。”
“露比型摩托车”停在结汐身边,诡异的小孩声音从排气管中传出:“以后说不定可以变成『直升机』,到时候就能直接避开地面上的『暗影』了。”
“现在不行?”
结汐抱著双臂,面带为难的抬眼望著这高耸入云的外墙。
意思是让她徒手爬上去?
就算是在梦界里面自己的战斗力比较强,但这种程度的墙无论怎么说还是办不到的吧......
“结汐,你在犹豫什么?”
听见画中秋的声音,但是有些距离。
结汐转头看去,只见那位狐狸面具的少女站在远处,对她招手:“这边有门。”
“有门......”
结汐呆住了。
好像也確实,自己为什么会想著要“爬墙”?
好吧,这其实也是过往的“经验”就是了。
结汐对於跟“遗物”有关的事件总会抱持著一种“跳脱常理思维,以另一种看似很离谱实则有点逻辑”的方式来思考。
以前这种方式无往不利,但现在看来......
好像,这也是適用的?
毕竟在这种本来就不合理的世界里面出现一些合理的东西本身就不合理。
这听起来可能很拗口......
“梦界中的超我界最不符合常理,但越往里面越会发现往『现实』靠近。”
站在原地等待结汐推著摩托车过来,画中秋一只手摊著,搭在另一只手上,语气平缓:“之前你在『自我界』里见到的建筑就是同理,在那里的暗影不仅会弱上不少,数量也会变得稀有,不过都是一些小杂鱼罢了。”
等到结汐站在自己的身侧,画中秋这才放弃了解说。
她转而拍拍自己腰间的刀柄:“忍蛇,过去多久了?”
“应该有半个小时了吧?”
刀柄微震:“进来的时候我就在感知时间。”
“这样。”
画中秋拧眉,脸色冰冷了不少:“结汐,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了。”
“半个小时?”
结汐呆住了。
意思是时间的流速不一样?
可之前进入梦界的时候在她的感知里也差不多啊......
“跟现实世界的做梦一个道理,有些时候醒来感觉自己的梦只有几个小时,实际上睡了十二小时。”
画中秋紧紧抓住刀柄,率先一步走入场內:“我们將这种类似的事情称为『无意识活动』,我们在『超我界』行动的时候其实就是『无意识活动』。”
“原来是这样吗......”
结汐想提出一些疑问,可感觉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问问题的环节。
她只能暂时默认了这个设定,隨著画中秋的脚步一齐进入其中。
“......”
映入结汐视野里的是巨圆形结构,大理石色座席,台上铺满了泛著猩红冷光的玻璃碎片。
红酒瓶的残渣层层堆砌,隱隱构成一条蜿蜒而上的血路。
与之前在外边所看见的並且以为的场所完全一致,此处的空间与歷史上所记载的“角斗场”相差无几。
“真夸张......”
结汐对此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梦界就是这样,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画中秋则是一副“完全习惯”的样子,满脸的不在意:“而且,你不觉得你这身衣服很適合这里吗?”
“很......”
结汐低头,指尖捻著裙摆:“適合吗?”
这身衣服確实有很浓重的“歌剧风”,在这里確实没什么违和感。
“是啊,很適合。”
画中秋夸的样子很认真,不像是敷衍。
她狐狸面具下的眉眼微微弯起:“看啊,这全是你的观眾呢。”
说著,隨著画中秋的所指视线环绕一圈。
只见观眾席上坐著各式各样的石塑雕像,有男人、女人、孩童、醉汉,还有许多面目模糊,衣衫破烂的身影,坐得密密麻麻。
“感觉头皮发麻......”
被这种石像盯著就算胆子再怎么大也很难不会想歪吧?
结汐抱著怀,俯下身子,脸色苦了不少:“这些人是?”
“信徒。”
画中秋说出了答案。
她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最引人注目的场景——
——那里高高立著一座十字架,一位身穿纯白布道礼服的女孩被钉在上面,手脚以玻璃碎片固定。
她身上没有伤痕,但那副安详而虔诚的表情却让人莫名不安。
样子嘛,就是“紫花西番莲”的脸了。
不过比起现实世界的“人偶化”,梦界里的“紫花西番莲”要更朝著“人类”贴近。
“水瓶座。”
画中秋说著与现在似是相关又完全无关的东西。
她拔出腰间的大太刀,手握著刀鞘,刀柄则是指向了那些十字架边上的嫣红碎片:“遗物,圣人之血。”
“圣人之血?”
结汐一愣。
不过她愣的地方並不是这遗物的名字。
而是,画中秋像是无意一般说出来的东西——“水瓶座”。
这让结汐一下就联想到了第一次进入梦界之时露比让她说的东西——“天蝎”。
意思是什么?
十二星座?
所谓的“圣人遗物”其实是贴合著“十二星座”来的?
可自己之前处理遗物事件的时候可完全没听说过啊......
不对,好像是哪里有问题......
之前的那些遗物犯罪者可完全跟“梦界”没联繫,直到这位“紫花西番莲”......
这是什么象徵?
就算是“遗物”也同样有著差距?
是这个意思吗?
“好了,別发呆了。”
画中秋用刀鞘敲了一下结汐的脑袋,將她从自我意识中敲了出来,语气平淡:“至少接下来得打起一些精神吧?紫花西番莲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说完,少女拔出大太刀。
她单手拖著太刀,走在了那些碎玻璃之上,同时与十字架上的那女孩对视。
“神子”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无暇又带著些许灵巧的视线在画中秋与结汐的身上来迴转移。
“咔擦咔擦——”
玻璃被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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